慕尼黑篝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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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来说算什么
一时间突然想不出了个答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一用红色的本子来证明的清晰的关系,产生了困惑,她想不明白,在沙发上坐了好久,低头看着那本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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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拒绝吃药的要求,丹妮也同意的想法
为什么要拒绝吃药,因为马嘉祺说这样吃下去会有依赖性
为什么要听马嘉祺的话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他这么说,是为她着想
这大概是她到现在,唯一能够理解的一丝情感
每周三次进行心理治疗和疏导工作,其余的时间,得靠自己来克服与调节
丹妮医生:“Go out more. Travel is also a good way to adjust.”(多出去走走吧,旅行也是一些很好的调节方法)
这就是靠自己调节,对于她来说看起来唯一过得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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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画画也是个不错的方法,她试了,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一切美好,画了画,接收到的灵感用于设计,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仔细想想又想不到,胸口闷闷的,撕了画纸便不画了,点一根烟冷静
还是去旅行吧
也只能这样了
买了一张飞往德国的机票,简单的收拾了行李便去了机场,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会再做旅行攻略,下飞机后去了就近的城市订完酒店后,便漫无目的的走
慕尼黑的街道并不及巴黎的街道繁华复杂,却总给人一种古朴的德味,也只属于德国的一种美学
玛丽亚广场上看起来有些忙碌,她看到了一些华人的面孔,见他们搬着一件又一件乐器,想必他们应该是有演出吧
哥特式的建筑,熏黑色的的外饰,各式各样的花纹雕塑随处可见,给人以内心的平静,倒是多了份沉稳,听说广场上最热闹的时候莫过于新市政厅上的木偶报时,现在正好十二点,悦耳的音乐伴着鸟鸣,市井的烟火声簇拥而来
不是吵闹的,反而有种沉淀已久的厚重感
她掏了根烟,本想点燃,但想想还是算了,夹在两指间,拿起摄影机记录
好像有谁在叫她,这是她专注于摄影时的第一反应,直到第三次,安伶转过头去,愣着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人许久才反应过来
是鹰眼
安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她主动上前去拥抱,欢笑着与他叙旧
鹰眼:“你忘了吗,严把我发派到这里来了”
鹰眼:“这里是我的故乡”
鹰眼:“来这里也挺好”
通过这次叙旧,安伶竟然才发现鹰眼竟然是中德混血,难怪第一次见面时便觉得他多少有点外国血统在身上
只是,鹰眼一直没告诉过安伶为什么严把自己发派到德国的原因
一是因为对安伶的异样情感,二是为了一项任务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在搜集信息时,偶遇了安伶
鹰眼:“你一个人吗?”
鹰眼:“马先生呢?”
对面的人停顿了一下,视线开始有些飘忽
安伶:“我…”
安伶:“我一个人来的”
正当鹰眼想问为什么时,安伶先开口了
安伶:“我暂时离职了”
这个答案显然是让鹰眼感到震惊,从安伶口中说出的一件又一件事,信息量巨大到消化不良,他愣在原地,花了好几分钟才得出了结论
鹰眼:“所以,一个人来散心的?”
安伶:“嗯”
鹰眼:“他们知道你在这儿吗”
安伶:“不知道”
鹰眼叹了口气,看向了广场上的空地
鹰眼:“今晚有乐队,好像是中国的乐队”
鹰眼:“还有篝火晚会”
鹰眼:“有兴趣的话,或者说能调节情绪,你要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