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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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蝉鸣终于停了,可能蝉也叫累了,正在休息吧。

用不了多久,这个夏天就要过去了。

蝉啊,你休息好了就尽情地欢叫吧,毕竟你的生命就那么一个夏天,总要留下点什么当作存在过的证明。

严浩翔趴在阳台上,正仰头看着月亮。

今天的月亮一点都不圆,也不像书上说的像镰刀那样,只是缺了一角,模模糊糊地隐藏在看不太清的云层里。

他的手肘撑着阳台,尽管阳台是木制的,撑久了也难免有些疼。

他索性换了个姿势,背靠着阳台,吹着室外不知道从哪刮来的风。

严浩翔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烟,黑暗中,红点会随着风起而闪出微弱的光。

很少有这样安静的夜晚,蝉不叫了,蛙不鸣了,树叶没到秋天便匆匆落了。

他是被活活疼醒的。

严浩翔估莫了下时间,现在应该是北京时间,凌晨三点半。

这个时间刚在严浩翔脑中成形,他就不耐烦地把头往后仰了仰,头发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同时抬起右手,把指间的烟递到嘴边。

第七次了。

算上今天,他已经被活活疼醒七次了。

七次……严浩翔在心里默念,默念到第三遍时,他垂下头轻笑一声,像是自嘲。

他在其中吞云吐雾,白色的烟雾在黑暗中看不太真切,给他蒙上了一层恍若颗粒白的雾纱,眉眼都添了几分神秘。

他其实不爱吸烟,只是刚才浸入骨髓的疼痛太过于煎熬,他需要尼古丁来暂时麻痹自己的神经,那样的痛觉来势汹汹却余痛阵阵。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疼,严浩翔夹烟的手到现在都还在轻轻颤抖着。

他闻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闭上眼,靠着木制阳台缓缓下滑,最后曲起一条腿坐在地上,头朝后仰着,眉目间的忧郁与无奈像一块冰,怎么也化不开。

右手的烟还在燃,黑暗中的红点忽明忽灭。

什么时候确认得病的来着?

“哦——”严浩翔的嘴开了又合,用他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在自言自语:“好像是那次生病。”

严浩翔好像很疲惫,连动嘴都不愿意动了,几乎看不到他唇的开合,只能看见唇瓣微微动了一下,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记得,”严浩翔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绷,好像濒死之人最后的回忆,“那天是雨天。”

“我生病了。”

“好像挺严重的,嗯…多少度来着?记不清了,反正一定超过37度就对了。”

“那时候,丁哥要录综艺,张哥还在隔离期,我们五个要带上他们的份训练。”

说到这,严浩翔顿了顿,几许后才又开口。

“练的什么来着?哦,对,《Closer》,想起来了,这怎么生了个病记性还不好了?”

“医生来的时候我去开了个门,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像这样看着天花板发呆。”

“我做了个梦…”

“不知道要算美梦还是噩梦。”

“我梦见…”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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