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
马嘉祺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刘耀文回来, 可他从六点半等到了12点半也没有等到他要的人
他本来就难受又在沙发上坐了几个小时,他心里有些难过,但又不想走,他想等到刘耀文回来,又坐到了凌晨2点
他看了一眼始终没有动静的大门,心下一沉,或许他只是说说而已
他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回了房间,他觉得今天的房间格外的冷清,他用被子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裹住了,可是还是捂不暖自己
终于在他好不容易快入睡时,大门传来了一阵极细微的开门声,他没有起身去迎接,他觉得这只是自己太过想念的幻觉,他用力的闭上了眼睛,就在他快熟睡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陌生的声音,在等他睁眼时已经不是在刘耀文给他的房间了
这里很黑、很阴森,有一股潮水的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
吴波:稀客啊,要把你“请”来真不容易
马嘉祺吴波?
马嘉祺我还以为是那个爱慕我已久的小迷妹
吴波:死到临头还嘴硬
吴波:跟你那窝囊爹一个德行
吴波冷笑了一声
马嘉祺家父是怎样的人就不劳您来操心了
马嘉祺倒是您这种只会背地里耍手段的小人,才是真正的窝囊
吴波抽出旁边的鞭子往马嘉祺身上狠狠抽了十几鞭,抽得马嘉祺皮肉绽开才停了手
吴波:当初你没他们一起死掉真是可惜了
吴波:你父母现在说不定已经投胎转世了,你要是跟去了说不定还能在做一世他们的好儿子
马嘉祺抱歉的扯着嘴角笑了
马嘉祺那真不好意思,没遂了您的愿
马嘉祺想您这种有害垃圾都没除掉,我这种热心市民怎么会走在您前面
吴波:没想到那个窝囊废,却能生的出这么有骨气的儿子
马嘉祺过奖了
吴波抄起了旁边的烟灰缸一把砸响了马嘉祺的脑袋,马嘉祺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有一股温热流了下来,然后脑袋嗡嗡翁的响了好一会最后没了意识
吴波:把他处理掉
黑衣人是
吴波:这次要是再有差错你也不用回来了
黑衣人是
黑衣人扛起马嘉祺朝后门口的芦苇荡里走去,那里的芦苇多都快有两米高了,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都看不清前面,将人处理在这里也可以很好的掩盖尸体
黑衣人刚准备动手时,有人从后面偷袭了他,武器是一块……
板砖
杀伤力大就行,见那人被自己砸晕了还不放心,还踢了两脚,见人确实没动静才解开马嘉祺被绑住的手,撕掉了封住马嘉祺嘴的胶条,给人戴上了眼罩,然后把人摇醒
马嘉祺刚醒来就感觉头痛欲裂,他眼前一片黑,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从地上站起来,神秘人明显的不耐烦了,一把将马嘉祺拉起,然后对他说
神秘人一直往前跑不要回头,也不要停听清楚了吗
马嘉祺勉强站稳了,随后被神秘人用力的推了一把,险些摔了个狗啃屎,他 不知道这人是谁他带着变声器,马嘉祺听不出来他的原声,但他莫名的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
就好像他当时对刘耀文的那种熟悉感,但他很快就没有心情想那么多了,神秘人推了他一把后便无影无踪了,他拖着有些无力的腿和晕乎乎的脑袋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他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才停止了他的逃亡
他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在脑海里断断续续的响起,还有一阵连续不断的哭喊声,是谁……是谁在为自己哭泣,他努力想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睛被血粘住了睁不开,他又想张嘴讲话,但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无力的伸手摸了一下那人的脸庞,他的脸软软的、湿湿的,手感很好,可马嘉祺没有力气去占那人的便宜了,只是摸了一下,马嘉祺抬起的手便垂了下去
那人想抓住马嘉祺的手却被护士阻拦了,他们将马嘉祺推进了手术室,马嘉祺被推进去了多久,那人便在外面等了多久,他等了好几个小时终于结束了,马嘉祺浑身缠满了绷带,他满眼心疼的看着马嘉祺,却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