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52

转天了,周九良提前了整有一个小时到的剧场。

来这么早干什么,他怕刘筱亭那孙子演头场演完跑路了。再逮不着他。

刘筱亭:别别别,叔,叔

到的这会儿刚赶上他下场,九泰还在后头一脸懵呢,周九良上去就卷了一脚。

张九泰:周老师来这么早

九泰不知道啊,他还懵着呢。心想周九良今天怎么愿意来这么早,平常他只是下班积极啊,今天怎么上班也积极了。

周九良:缉拿凶手可不得趁早

刘筱亭:哟,改干警察啦?

欠啊,这个欠啊,人都打到跟前了,还在这煽风呢。

听了这话九良一瞪眼提步就要来抓他。后者倒也不傻,知道往九泰身后躲。

张九泰:哎哎哎,哥,哥

张九泰这是遭了哪门子的罪,这俩一前一后的招呼。

周九良:你起开

新账旧账一块儿算了,这小子多坏啊。在长春听着话剧的事儿,到了北京就蹿腾一帮人去堵他。昨儿看许知意在,他不好说什么,这会到了后台了,哪还能由着他。

张九泰:我我,我起得开么我

张九泰:你给我撒开

前有狼后有虎的,他起的开么!后头二哥就紧拽着他的肩膀,大褂都给拽皱了!

这前头吧…周九良从九泰头旁边伸手,后头刘筱亭老躲,又抓不着他。鼓鼓腮帮子他就双手齐下的从前头抱九泰,想手伸后头去挠他。

刘筱亭:我不,他要打我

刘筱亭:我可不松手

就这阵仗,撒开九泰,他还有命么。

山东男人啊,谁敢硬刚,反正现在河北的是不敢。

周九良:呵,你不撒就顶用啊?

说完也不着急逮他了,转身四处看看,最后锁定了桌子上不知道是谁的一把扇子。

周九良:这谁的扇子

张九泰:华…华哥的吧

张九泰:人上厕所去了该是

桌上一杯子茶,旁边烟灰缸,一把扇子。那茶杯是何九华的。这明显是刚刚坐沙发上喝茶,现在不知道去哪了,扇子丢这了。

何九华Os:避难去了。

周九良:他的好,没他也坏不了

刘筱亭:就,就是啊,没华叔也坏不了

刘筱亭:你,你光逮我干什么

周九良:废话,没你他能知道么

周九良:我不给你脑瓜敲开花

说着也不管扇子死活了,平常在台上做样子打逗哏的,都是给扇子开缝儿,这样拍下去不疼。这回,周九良手里扇子关死死的不说,还特意拿了木的那一面朝下。

张九泰:哎,不是,知道什么啊?

什么他能知道么,知道什么啊,怎么有种他知道,他也知道,就我不知道的感觉。

刘筱亭:哎呀,我跟你说就是…哦fài fài fài我头,头头头

周九良:说,你再说

你看看这个嘴,都什么时候了,打到家门口了,还说呢,还要叭叭跟人转述呢,还有心思八卦呢。

听他还要说给九泰听,周九良能不着急么,上去当头一扇,啪唧一声,那可是弹三弦儿的手啊,二哥差点儿当场去世。

刘筱亭Os:就感觉哐当一下,我的脑袋在开part。

张九泰:哥哥哥,别啊,别别,别真打啊

和气生财么,别真打啊,打傻了还怎么逗哏,怎么说相声。

周九良:来得了假的么这个

孟鹤堂:呀呀呀呀呀,嘛呢,嘛呢这

孟鹤堂:干什么玩意儿呢你们

孟鹤堂本来来不了这什么早的,被何九华十万火急的信息给摇来的。

说是后台东西烧了,起火了。他给吓的,厕所都没来及上开车就赶过来了。

到这一看,确实烧起来了,周九良钢丝球上那火他隔老远就瞧见了。

刘筱亭:队长

刘筱亭:队长队长队长

更大的挡箭牌来了,立马撒开了手里的这个,趁周九良愣神之际,蹿的一下往孟鹤堂身后躲去了。

孟鹤堂:哎呀呀,你别扒愣我

周九良:你躲他身后

周九良:他挡得住你么他

孟鹤堂那小个儿,又瘦,刚刚九泰还胖点儿,好歹宽,能给挡着,这下,周九良一垫脚就打着了。

孟鹤堂:嘿,怎么说话呢

孟鹤堂Os:嫌谁矮呢话里话外!

孟鹤堂:哎,我就挡,就挡

孟鹤堂:不光站着,哎,我还跳起来挡

孟鹤堂:你打我啊,打我呀

上劲儿了。主要是周九良也没多高。他俩一个170,一个171,孟鹤堂哪能允许他说自己矮。

身高,是男人的尊严啊。

一说他,他不光站着了,还跳起来替二哥挡。这上蹿下跳的,周九良又怕误伤着他,举着扇子根本没法下手。

后头的二哥乐坏了,牙都闪着九泰的眼了。

周九良:你让开

周九良:搅和来了啊

孙九芳:呀,都…都在呢啊哥哥们

打上了,意料之中,九芳从外头进来瞧见了,一点儿都不惊讶。

周九良:你来正好

周九良:连你一块儿办

刘筱亭前头有孟鹤堂,不打了呗,转移目标呗。这冤大头来的不正好。

孙九芳:哎,哎哥,我换衣服,

孙九芳:一会儿上场了,不能耽误演出

谁能聪明过孙九芳,知道老周今天会来算账,他特意踩着点来的。

再气还能敢拿演出开玩笑不成。

孟鹤堂:别别别,让他演出去

拦了,看孩子是真生气了,终于伸手拦了。

看着孙九芳真是拎箱子进更衣室了,周九良也就没打算追。想着待会儿等他下台的。结果没想到,这孩子在进门那一刹,给他来了个现挂。

孙九芳:我头上有知知

孙九芳:知知

刘筱亭:漂亮

孙九芳:我身后有…

周九良:嘶,你是不是欠的

孟鹤堂:哎哎哎,别别,

周九良:你看不治他能行吗

孙九芳:尾巴尾巴

不敢再皮了,最后改回了原词,哐当关了门。还不忘反锁了。

刘筱亭:他…他是一条小青龙

刘筱亭Os:九芳行,九芳敢摸老虎屁股。

到底也是山东人啊。

周九良:胖头青虫他是

此时的孙九芳:阿嚏…

孟鹤堂:怎么的啊气这样

孟鹤堂:昨儿飞机上不还说跟知…

孟鹤堂:诶,九芳怎么知道知意的啊

这才反应过来,知意,刚刚孙九芳是不是还唱知知来着…

不能啊,这帮人不该知道啊,自己没说啊。

周九良:何止他

周九良:刘筱亭带一波子昨儿跟我一块儿看的话剧

可算是找着人诉苦水了。

孟鹤堂:我没走漏风声啊

要不说孟鹤堂傻呢,到这会儿还没琢磨过来。

都说是刘筱亭带的了,肯定是刘筱亭说的啊。

刘筱亭:我…队长,我…说的

孟鹤堂:你啊

孟鹤堂:你搅和的啊

刘筱亭:昂…昂…

孟鹤堂:你够可以啊

说着瞅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跟周九良先前一样,上去就卷一脚。

张九泰:你怎么没叫我啊

周九良:你滚一边儿去

还叫你,他要叫你现在你俩得一块挨打。

何九华Os:完了没,腿要麻了在这厕所。

孟鹤堂:怎么样啊,黄了啊?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好么,这阵仗,孟鹤堂以为他跟许知意黄了。

周九良:没

周九良:哪能黄

孟鹤堂:吓我一激灵

孟鹤堂:没黄…没黄就成

刘筱亭:知姐挺好的,我们都给看过了

快夸,只要夸的快,周九良准下不去手。

周九良:姐是你叫的么

张九泰:婶,你叫婶

刘筱亭Os:他俩没结婚呢!算不到辈分上!

孟鹤堂:真是,二哥你也是,你要真给他这搅和黄了

孟鹤堂:真得制裁你

不是护犊子啊,这万年的铁树好不容易开了花。你说你上去在给花剪了,给谁不得找你理论理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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