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一人

万能龙套：“我……我是第一次来警局。”

男同学听着左航无感情的语气，又开始结巴。

左航：“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从来没见过跳人呢，越是紧张，越是心里有鬼，看你这架势，你要么是杀害张林的人，要么就是知道是谁杀的。”

万能龙套：“不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没有杀人，也不知道是谁杀的。”

男同学一听左航的话，急了，连忙探过身子尽力解释。

左航：“好的。”

左航点点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有抬头继续问。

左航：“那你怕什么，为什么刚刚不敢承认你被校园欺凌过？”

万能龙套：“我……我怕他们报复我，找我烦，之前有人报过警，但他家有钱，张林被从警局带出来之后，查到是谁报的警后，把人打了一顿。”

男同学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开始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左航听到张林因为家境被捞了出来，有些哀怨的看向朱志鑫。

朱志鑫看到左航那眼神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耸了耸肩没说话。

朱志鑫：“我们管案子，不太管其他事情，他又不是从我们手中被捞走的。”

他们是探案小组，其他事情他们不用管，也管不着，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码事。

左航：“那个人是谁？”

左航回头继续询问男同学。

万能龙套：“不知道，好像姓陈，是个男生。”

男同学也不太知道谁报过警，也就是道听途说。

左航：“带过来的人里面，有没有一个姓陈的？”

左航问朱志鑫。

朱志鑫：“有，要去问吗？”

朱志鑫点点头。

左航：“去，派个女同志进来和他坐一会儿，不然一会儿逼疯了，我们去问问姓陈的那位同学。”

左航拉开椅子率先离开。

朱志鑫叫了一个女警官后，才带左航去了陈同学那间审讯室里。

左航打开门进入，椅子上坐着的学生抬眼看了一下他们，又低下了头。

左航：“陈黎修对吧？”

左航没有废话，想问什么直接开问。

万能龙套：“对。”

陈黎修没有太头，低着头回答。

左航：“受到过张林的校园欺凌，报过警？”

万能龙套：“是。”

左航：“后来怎么处理的？”

万能龙套：“你们不也是公安局的吗？就因为他家有钱，就放了他，怎么处理的？被他们天天针对，直到找到下一个才放过我，呵，死了是他活该，死有余辜。”

陈黎修情绪开始激动，大吼着将后来的事说了出来，并且埋怨公安局拿钱办事。

左航在陈黎修说完这通话以后，不再说话。

朱志鑫：“对于拿钱放人的事，我们感到很抱歉。”

两人都听出陈黎修是在埋怨，而这是他们公安局的问题，只能由朱志鑫开口道歉。

左航：“你说他找到了下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左航抓住了陈黎修画中的重点，等朱志鑫道完歉以后询问。

万能龙套：“我不知道。”

陈黎修听到左航这么问，泄气一般的坐了回去，嘴唇动了动，吐出了这四个字。

左航：“你先坐会儿，我们去看看其他人。”

左航上前拍了拍陈黎修的肩膀，带着朱志鑫离开了。

一伙人正询问到临结束的时候，学校再次报警，又死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