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

周围陷入一瞬间的安静,所有人屏息凝神,然而下一秒却是炸开锅一般,人群中窃窃私语的声音要将裴青檀淹没。
所有人的议论来自不同人各种角度的视线,鄙夷,不可思议,错愕以及嘲弄……
裴青檀拖着高定鱼尾裙,脸上的体面一无所有,提着裙子狼狈不堪地冲到尧窕面前恶眸狠狠地盯着尧窕。
就哪怕再矜贵保养再好的面部充斥着皱纹,好似腐烂根系的大树那些底下藏着的肮脏的盘根错节的烂茎。
狰狞可怖。
尧窕站定在原地,双手抱胸如同局外人一般睥睨着裴青檀,眼底的嘲讽呼之欲出。
尧窕:呵你不会以为是我弄的吧?
尧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想您最亲近的人是谁呢?
尧窕轻飘飘的声音传过,如同冰冷刺骨的水流在经脉中迅速流动最终冷股结冰。
尧窕说完貌似是不经意却又如同刻意朝着裴秀智的方向深深的望了一眼。
裴青檀:你胡说!尧窕!我名声臭了,尧家落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尧窕:你跟尧家有什么关系?
尧窕:你跟尧家有什么关系?你跟尧天桀可是连一张证都没有啊。
杀人诛心莫过于如此,这也是裴青檀最大的心病,当初虽然是大办了婚礼将她娶进去的,可是那排场跟尧窕母亲根本没法比,甚至连证都没领。
而这些事情外人不知道,裴青檀不知道尧窕怎么会知道的!
裴青檀:尧窕!你好恶毒!你比你妈还恶毒!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制止住了嘈杂的低语,一瞬间所有人闭上了嘴。
尧窕:你一个做鸡上位不知羞耻的女人怎么配提起我母亲!
裴青檀:你敢打我!
裴青檀:你敢打我!尧窕你翅膀硬了!你敢打我!
说着便如同疯子一般任何形象都顾不得挥着手就朝尧窕胡乱扇去。
还没来得及打到她,就被人一脚踢开,侧腰猛的一痛经不住力气被打趴在地上,不知道谁的红酒撒了,裙子上立马沾了红褐色。
尧窕:有的事情还要问问你的好女儿啊。
裴青檀:你放屁!我承认待你不如亲生,可是秀智是实打实对你好啊!你个白眼狼!
尧窕:呵。
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换了以前她确实会这么认为,可是裴秀智可不是什么良善,她对于别人的好从来都是有利可图。
尧窕:姐姐,你来解释一下这段视频啊。
尧窕眼眸流转,看向不远处站在原地一脸惊恐状的裴秀智,如同小丑引人发笑。
裴秀智:你在说什么窕窕?
裴秀智:别在这闹大了。
别闹大,好一个别闹大。
她总是这样,演了十几年的名门闺秀,外人面前永远大方得体,在不知名的阴暗角落里暗箱操纵着一切,再以亲人为你好的名义逼得你节节退后,最后换来一句“窕窕还小,这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责任。”
从而换来别人的好感理解与认可。
这个圈子谁都知道尧窕出了名的花心放纵不服管教。
这些有多少是凭空捏造有多少是添油加醋别人怎么知道别人也不想知道。
没人知道尧窕从小到大物理化乐理画作竞赛各种金奖,没人知道她成绩优异尊师重道。
以前是有人知道的,有且唯一爱着她的妈妈。
尧窕:你为了摆脱裴青檀的控制也真是不择手段啊,还要继续跟我装吗裴秀智?
尧窕看向裴秀智,眼底的警告让她不由僵住,心下慌乱至极,脑子一瞬间宕机。
裴秀智:你怎么知道?
尧窕挑眉,笑出了声。
尧窕:现在知道了。
裴秀智:你!
裴秀智刚要作势,后脑撕裂感的疼痛让她猝不及防后仰。
裴青檀:你个死丫头!我对你这么好你背叛我!
这出戏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尧窕卸了力,坐在车内紧紧靠着椅背,仅有的松弛瞬间还没来得及享受,车门被“哗”地拉开。
刘耀文:窕窕,等会去哪?
尧窕抬眸,眼底尽是疲惫,苦涩的情绪猛然上头,她不是矫情的人现在也不需要依靠。
尧窕:舅舅,现在尧家股票大跌,你这个利己主义商人应该快马加鞭合并吧。
尧窕:别管我了。
话还没说完,一门之隔就已经让两个人只能隔窗而望。
尧窕: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