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简晚宜愣神并不是因为被吓到了,而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不顾安危来救她。

她上辈子几乎没有见过母亲,也没有机会体会母爱,她与母亲就见过两次面。

一次是她回到简家是,一次……

是在母亲的葬礼上。

她听别人说,当年的戚大小姐可是惊艳全国的才女,偏偏最后心属于一个来自于小县城的穷小子。

他想创业,她就倾力支持。

可随着势力越来越大,穷小子一跃变成著名企业家,他的心也越跑越远。

戚宁自小身子就弱,结了婚就一直被简天磊养在深闺里,说是为了保护她,但戚宁心里也明白。

这不过是变相的囚禁。

但他会允许戚宁定期来他这里走走,而今天恰好是戚宁来的那天。

戚宁刚走进来,就见自己的女儿被丈夫拿花瓶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让她把女儿推开。

简晚宜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抽泣着的女人,有些别扭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简晚宜“谢谢您。”

简晚宜“妈妈。”

戚宁一下子愣住了,随后向她袭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心酸。

戚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简晚宜抱着戚宁,无声安慰着,眼神却一直盯着简天磊。

此时他也冷静下来了,一想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一阵懊悔与后怕。

还好,还好没伤着简晚宜,要不然她放出消息,说他家暴怎么办?那他的名声岂不是更臭了?

而且他怎么忘了,今天的这个时候,戚宁都会来主宅。

要是让戚家主知道戚宁在他这里受了委屈,指不定要怎么样呢。

撤资、解除合作关系都是轻了!

如今,只有先稳定下这母女俩的情绪了。

简天磊迅速换上一副虚伪的面孔。

简天磊:“诶呀,阿宁啊,你怎么过来了?你身子弱,怎么不好好休息?”

戚宁现在一听见简天磊的声音,心里就止不住的犯恶心。

迅速擦干眼泪,叫人扶自己和简晚宜起来。

戚宁:“呵,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一花瓶砸死我女儿了?”

简天磊:“阿宁你这是什么话,这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伤害她呢?”

简晚宜觉得简天磊特别好笑,是她上辈子没有发现的好笑。

以为带这个笑容慈祥的面具,就真以为自己是慈父了?

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她这所谓的父亲还真是一个喜剧人。

戚宁也因为刚刚那一砸,看清了简天磊许多。

越看越难过。

越看越后悔。

越看越为自己感到不值。

母女俩同时冷哼一声。

戚宁:“你也配做她的父亲?”

简晚宜“你也配做我的父亲?”

简天磊笑容一僵,慈父面具差点没挂住。

简晚宜看着不远处被刘耀文和宋亚轩为在中间的简初瑶,嘴角勾了勾。

简晚宜“妹妹不是胆子小么?怎么,不害怕了?”

简初瑶这才意识到她忘记了装柔弱,还被简晚宜发现了!

简初瑶咬咬牙。

该死的,你好要算账就和简天磊好好算不行么?干嘛非扯到我身上!

刘耀文是个反应迟钝的,只以为简初瑶是被吓到了,可宋亚轩是个人精。

他眯了眯眼,觉得这位二小姐似乎也没有表面那么纯良。

简初瑶:“我,我只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我……”

刘耀文:“简晚宜,你都把姐姐吓到了!”

简晚宜看着刘耀文,觉得他真是没脑子,被简初瑶哄骗的团团转。

简晚宜“吓到她?花瓶谁扔的?又是谁一直在大声吼?”

简晚宜“我吓到她,呵。”

简晚宜“对不起,我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简天磊:“简晚宜!你怎么跟你弟弟妹妹说话的!”

戚宁:“她想怎么说怎么说,你多管什么闲事?”

全场都震惊了。

戚宁一直是令人骄傲与倾慕的上流名媛,从来没有大声和别人说过话,更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没想到,她居然会为简晚宜破戒。

也是逼急了吧。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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