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舔

初一没事。

她总是那样温柔地笑着，一点异样也看不出来。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马嘉祺才看见她脸色有些惨白。

身后观影的人陆陆续续离开的脚步声，不甚清晰的传来。

​ 《沉沉》剧组包了场，叶导为了防止影片提前泄露，安保也做得很好，无关人员早就被清了场。

马嘉祺抬手搭在小姑娘肩上，犹豫了片刻，把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她，声音却温柔。

马嘉祺：怎么了？嗯？

她没说话，伸手抱住他的腰，埋在他心口，听到他沉稳的心跳，鼻子忍不住泛酸。

抑郁症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不管过去多久，不管轨迹如何改变，她​始终无法释怀。

比起歇斯底里，平静地死亡更让人难以接受。

因为，没有预兆。

轨迹虽然改变，但时间一如既往地在向前走，无可避免。

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马嘉祺：初一。

他手掌很暖，动作很温柔，语气却不容置喙。

马嘉祺：初一。

初一抿着唇，抬头望他。

初一我怕。

她说了好多遍“我怕”。

初一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指尖发颤，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她，一遍一遍地说着。

是为了谁在落泪呢？

马嘉祺伸手摩挲着小姑娘的下巴，想厉声质问她，又害怕听到答案。

泪珠颗颗滚落，在他心上，生生砸出一个个坑洼。

亮晶晶明晃晃的挂着，赤裸裸地引诱。

放任心底的欲望，低头一遍吻住她脸上的泪。

眼泪沾上他的唇，是苦涩的。

马嘉祺：都会过去的。

马嘉祺：都会过去的。

他低下头，一字一句。

马嘉祺：你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初一是最厉害的小姑娘。

马嘉祺：你陪我们训练，但是我知道，其实你大可以把工作交给舞蹈老师就行。

马嘉祺：你彻查公司，不过是怕有人的存在会让我们觉得不舒服。

马嘉祺：每次我们一起有通告，你都会赶去和我们一起回公司。

他克制而隐忍地吻在小姑娘的嘴角。

马嘉祺：​嗯？

马嘉祺仰了仰头，平复下心中的欲念，把她按到怀里。

马嘉祺：初一？

初一......

初一嗯。

初一在听。

初一吸吸鼻子，压下哭腔。

马嘉祺倏地抱起小姑娘，压在墙上。

小姑娘惊慌失措地抬手，搭住他的肩。

马嘉祺：现在，可以告诉我。

马嘉祺：为什么哭了吗？

初一眨眨眼，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角。

有些恍惚，心里想着，自己一直觉得马嘉祺好瘦好瘦，没想到，那么轻松就能抱起自己。

马嘉祺：......

脚步声响起，初一蓦地回神，挣扎着拍了拍他的肩，小声道。

初一有人来了。

马嘉祺默然地放下她，握着她腰的手，依然没有收回。

慢悠悠地掌上小姑娘的后颈。

初一小马哥......

马嘉祺：乖，别说话。

把小姑娘压向自己。

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她白皙的后颈上，有两颗小小的黑痣。

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初一小马......

初一忽地咬上唇，剩下的话硬生生被吞回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