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你身上裹着双层被单,脚底穿的医院拖鞋与跨海大桥摩擦发出的声音一如你心情一样忐忑。
海风吹乱你头发,被单被吹得鼓起,你也不敢啃声的唯唯诺诺跟在两人少年身后,任谁看都是严母慈父领着不争气的闺女回家。
慈父赞多因为是从犯,也被严母刘宇列入生气对象。因此即使赞多在刘宇旁边替你求情,也请刘宇不要生气了,也丝毫没用。
像刘宇这种温柔到极致的人,生气起来也可怕至极。
他还是温温柔柔的和你说话,也会一直强调自己没生气,连笑的弧度都没有变化,但你总是能在他语气里听出一点别扭。
后来三人一路无言——你唯唯诺诺不敢出声;赞多语言不通,想解释中文词汇量不够;刘宇嘴角含笑却一直沉默。
你上次觉得气氛这么诡异尴尬还是在电梯里初遇艾回五子的时候。
刘宇给你和赞多拉上帘子又给你熄了灯的时候,你再也忍不住的拉住他的袖口。
江虞挽“刘宇老师,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在背后嘴你了。”
而你垂死病中惊坐起这套对他来说似乎不管用。
刘宇:“你没错啊。快点睡吧。”

病房门的两块透明玻璃带来房内最后一点光源,刘宇背对着光也笑得闪耀又甜美。
可你却从这般甜到苏牙的笑意中嗅到假笑味道。
江虞挽“可是……”
你还想解释什么,但刘宇却出口打断,把你的话噎在喉咙。
刘宇:“快睡吧。”

他露齿甜笑收敛起来,微勾的嘴角和略微带有警示性的目光压迫感太强了。
作者乱入“这是 什么温情小白男主的黑化现场既视感啊!这张图太有氛围感了。”
江虞挽“嗷……”
你被他的笑吓住,老实的松了抓住他袖口的手,而后躺好合眼,安详到像是嗝屁了。
刘宇只借着光亮看了一秒少女的睡颜,就走出病房,在门口的医疗椅落座,又无声的叹了口气。
如果刘宇没有记错,这是他第一次打断过别人说话。
很难想到致力于要做礼仪之邦的翩翩公子的自己,竟然有朝一日居然做出打断别人说话的事。
但他做了。
在你说出“刘宇老师,我知道错了”紧跟其后说的却不是“我不该不告诉你就带着赞多跑掉,害你找了我们一个多小时,害你差点人都急疯了。”
两个小时前,刘宇拿着检查报告单,得到你和赞多所有指标都正常的结果才放心下来。抱着你的衣服走回病房,准备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再领你和赞多回营,却看见病房里空无一人。
只留他一人在病房里显得很呆。
偏偏他没有手机,而偏偏他也不知道你的号码。
刘宇找疯了。
他打车在附近转来转去,从海滩找到附近游乐场,从KTV找到火锅店。附近但凡有人在的地方,他都去找过。
计程车的价钱从起步价涨到三位数,他终于看到大红伞下的病号服。
就在他朝你和赞多飞奔而去,心里仅剩的一点生气被激动替代的时候,他看见斜对着他的赞多抬手给你擦嘴,而后他又看见你胸前的变化。
刘宇:“所以,你是对他有反应吗?”
刘宇喃喃自语。
空荡的医院走廊没人回应他,就像他也不会问你这个问题一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