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她

吉祥弟弟落座在化妆镜前,摒弃一贯的礼貌谦和,难得的向化妆师提要求。

井汲大翔:(英)“我不喜欢腮红,很违和,麻烦帮我把妆容卸了重新画吧。”

孤身一人来到异国,他时刻谨记经纪人说得“少提要求少说话,多多练习多做事。”的要求。

因而他从来不主动要求什么,即使从来没有金主爸爸找他拍中插广告,又或是化妆师给他搭配的衣服没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他也只是奶音憨笑,从不敢出口抱怨。

日文翻译这么形容他——像是一只憋了💩的小狗一样惴惴不安,时刻担心💩意来袭,一泻千里。

他太乖了。

乖到不少服装师都把自己旗下品牌借给他穿,利用他来暗戳戳给自己品牌代言,因而他的衣品忽高忽低不稳定。

也乖到很多化妆师喜欢拉他当模特,研究舞台妆容。无论化成什么样,他都端详镜中妆容,心里万般吐槽,嘴上也乖乖说好看。

更乖到选管姐姐们一直把吉祥弟弟当成亲儿子,背着你给吉祥买可乐薯片奥利奥,就为了好大儿的那句又奶又哑的“谢谢~”

吉祥弟弟难得提出要求,化妆师姐姐当让要满足,只是——给吉祥打腮红是新副导演李淳烟的要求。

(英)“吉祥,我也很难办。这妆容要求是新副导演提的,我……”化妆师姐姐叹气为难道。

吉祥弟弟紧张的偷偷从镜子里瞄化妆师姐姐,见化妆师脸上表情不好,而他装得硬气就顿时软了下来,连刘海都塌了几分。

甘望星:“哟,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你还会听副导演的话呢?”

一直在旁边的甘望星冷笑开口,声音冷淡到似乎他在说今晚要吃炸鸡一般。

“什么意思?”化妆师自然听懂了他长沙塑普里的嘲讽。那一刻,化妆师的脑瓜立刻头脑风暴,是否自己骂你时被甘望星听到过,否则甘望星为什么阴阳怪气?

化妆师很快又想到,即使自己骂过你这个关系户,他甘望星又有什么立场和资格来嘲讽?

甘望星:“意思就是说有人看人下菜碟,真是可笑死了。”

甘望星翘起二郎腿,背靠在化妆椅椅背上,修长的手在空中摆了摆,示意自己的化妆师停手,不要在自己帅气的脸颊上再打阴影。

而后双手交叉于膝前,原先收了自己原先紧盯面前化妆镜的眼睛,垂眸后再抬眼,已然是锋利凛冽的眼刀了,直直刺向化妆师的眼睛,女人直觉得脑瓜嗡嗡乱想,心里隐隐的害怕逐渐升腾。

但她依旧嘴硬,只是声音里微微的结巴与颤抖,还是让她漏了怯“你……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来打我呀,你看我不举报你,让你以后的星途走不下去!”

女人越说越狠,而甘望星只当听到了什么笑话,鼻子出气的冷哼了一声,道。

甘望星:“你还急了?今天你在化妆室和小姐妹视频骂江虞挽和新来的副导演的每字每句,我的跟拍摄像都记录了下来。你说,我捅到总导演面前,你的工作必然丢吧?”

甘望星收了锐利目光,闭了眼睛,似是闭目养神,实则是要下猛药。

甘望星:“我确实没什么背景,公司也是小公司,确实没法对你怎么样。但这么喜欢议论是非的化妆师,我倒是想看看有哪个剧组,公司乃至是艺人敢要。”

甘望星没再看女人,因为他胸有成竹。他了解过,这个化妆师上有老下有小,老公还软饭硬吃,全靠她一人挣钱养家,她又怎么愿意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

果然,女人语气软下来。

“这不是和姐妹随便说说嘛。以后不说不就成了。”

甘望星闻言微扬嘴角。

甘望星:“把吉祥弟弟的腮红给他卸了,难看死了。”

女人心里纵有不甘,但还是立马狗腿的拿起卸妆巾。

甘望星:“对了。”

甘望星复又开口。

女人应声。

甘望星:“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说江虞挽一句不好。”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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