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倾心

我叫和马·米歇尔。

出生在纽约,自打我出生以来,就被冠上了“天之骄子”的称号。

确实。

父母都是世界排名第二大学的博士,我一出生就注定不平凡。

听说我的胎教的音乐都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贝多芬的悲鸣曲,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之类的名曲。

同龄孩子咿呀学语的时候,我已经被妈妈抱在怀里,跟着妈妈练习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

应该是胎教和早教有卓越的效果,我对古典乐器很感兴趣,萨克斯,钢琴,架子鼓,竖琴,单簧管,小提琴,一个不落。

妹妹形容我的人类幼崽时期,说我每日不是吹萨克斯,就是拉小提琴,但人压根没比萨克斯高多少。

应该是继承父母良好的基因,我学习什么都不费劲,似乎大脑里有多个处理器,存储知识与调度联想,毫无难度。

因而文化课知识完全难不倒我,初中时期就加入了INTERSECTION,开始逐步实现我的音乐梦。

我认识了三个好兄弟。大我两岁的哭包队长米卡,同龄但是思想和境界80+岁的威廉,比我一岁的一紧张就浑身通红的庆怜。

在以INTERSECTION这个团体练习的三年,学业与梦想兼顾,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一直以来,父母对我也不算严厉,甚至可以说是民主,于是我十七岁时决定成为平面模特的时候,爸妈只是说“去做你想做的吧,你可以的~”

于是在出单曲的同时,我轻轻松松被知名模特公司签约,第二年陆续出了单曲,成功正式出道,而后参加综艺,广告代言也接不停,却并没有影响学业。

事业红火开花的日子里,我的哈佛录取通知书到了。

可以说,20岁前我的人生顺风顺水。

新冠疫情席卷而来,INTERSECTION的工作机会锐减,原定的巡演计划取消,学暂时也没法上了。米卡最艰难的时候,甚至两天就啃一块面包。

我们都知道需要一个机会。

而遥远的包容国度给了我们这个机会。

我以为是上帝要把我人生的一贯的幸运续上,结果他只是和我开了个玩笑。

公司去了五个人,我是唯一一个被迅速打包踢出局的。

我猜想是上帝嫉妒我遇上了她。

江虞挽并不是樱花审美下的美女,她的脸不够幼态,也没有杂乱的歪牙,身材也不娇小可爱。

也不是大漂亮审美下五官立体精致,身材前凸后翘的美女。

可她就是有让第一眼就让我喜欢她的魔力。

这种魔力无关外表,无关身材,是我悄然爱上她的灵魂。

她善良却不圣母,机敏却不心机,爱财却不拜金,温柔却没耐心(bushi)。

初时和她相处,总觉得她像一只憋着💩的狗,圆圆的眼睛抬眼看我,总让我想到庆怜家的狗狗Bonus。

相处久了,我发现她很神秘,仿佛谁都进不了她的心。她时常失神的看着我,不仅看的我心脏猛跳,还忍不住想去探究她究竟在想什么。

她也很独立。和时常寻求人帮助的樱花妹不一样,她事事亲力亲为,即使有时在我看来是逞强。

后来听赞多提到她那段不堪的感情经历,我只觉得她像一只被雨打湿翅膀的蝴蝶,在风雨中飘摇,无处躲身。

她有那么多优点,处处都是我爱她的理由。

可惜她不喜欢我。

即使在扑倒我之后。

其实那天早上,我比她早醒。从她收行李的那刻,我就知道她后悔了。于是我继续装睡给我们彼此留面,即使我的心早已经坠入谷底。

她最后回头看我的眼神,我其实微睁眸子看见了的。

我以为那是留恋。

只要她再次吻上我的唇,我愿意留在这个国家发展。

可是没有。

她只把自己常戴的手链留在我的床头,写了一张sorry的纸条,急匆匆的跑离房间,头都不回过。

像是打发🦆一样。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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