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陷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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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区
宋亚轩送杨棱儿去机场后才紧接着去了江城的家里找宋季彬
茶几上的纸页乱成一团,看来宋季彬研究了一宿
宋季彬:“你还有时间来?”
宋季彬:“我以为你被嫂子缠身了”
他开了瓶可乐往嘴里送,抓了一瓶扔给宋亚轩
宋亚轩抬手轻松接过,随便拿起一张就坐下
宋亚轩:“有部国外的戏,是她第一次拍戏的导演邀请她去的,她说去看看”
宋亚轩:“估计要在国外待个一个星期”
宋季彬停顿了下,看了眼宋亚轩,又默默低头看资料
过了一会儿,宋亚轩把纸扔给他,靠着沙发,抿了口可乐,瓶身被他捏得嘎吱响
宋亚轩:“说吧”
宋亚轩:“你对她想说什么”
宋亚轩:“要说快说 ,别憋坏了”
宋季彬听到这暗戳戳的话,默默在心里想,分明就是他要憋坏
宋季彬:“没什么”
宋季彬:“我只是想,你之前干的那些事都牵扯到嫂子,嫂子也是经历大风大浪的人”
宋季彬:“你真不打算告诉她?”
宋季彬:“老刘说你们因为这些事分分合合了好多次”
宋季彬:“况且你还和她求婚了”
宋季彬:“现在又碰上这事”
宋季彬:“麻烦了不少”
他抬手敲击着键盘,时不时透过眼镜瞄宋亚轩几眼
他似乎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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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
关于这份资料,众人都表示怀疑其中的真假,其他人都各自去自己父母的书房里里找过资料,但是找出的资料并未与其契合
宋季彬:“你看,我说什么了”
宋季彬:“被做局了”
宋季彬:“现在要是找不到原文件,仅凭你们几个的证据,并不能解决问题”
宋季彬:“毕竟这条产业链的运行其他家族是参与者并不是主导”
宋季彬:“这要是闹上法庭……”
宋季彬:“我们谁都不占优势,甚至各大家族都会受到牵连”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马嘉祺拿着的那份资料里还夹着点他的“私货”——还未完成的婚纱设计图,丁程鑫和宋亚轩靠着椅子走神,刘耀文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微信聊天框还停留在严瑶的那片聊天界面,上面除了红色感叹号就是红色感叹号,张真源叹着气,实在是没了头绪,无意间看到刘耀文的手机内容,不由自主的又叹了口气,严浩翔坐在桌上,看着窗外的景,刚才被告知组织内的“考试”已经开始了三分之二,被淘汰的人不尽其数,真是一件件烦心事一个个涌上来,贺峻霖难得失去了活跃氛围的激情,趴在桌上只想着一睡不起好了
也许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或是发现了哪里不对,宋亚轩猛的拍了一桌子
丁程鑫坐他身边差点耳朵要聋,但还是压制住了他想抽宋亚轩一屁股的冲动,给他说完话的机会
宋亚轩:“你刚才说……”
宋亚轩:“打官司?”
他看向宋季彬,那颗红头慢慢的抬起,难得在他的脸上显露出了疲态
宋季彬:“看了这么多资料,我以为你看进去了”
宋季彬半吊子似的扯了扯嘴角
宋亚轩:“说人话”
宋季彬将电脑“啪”的一声用力合上,而后从另一个小纸袋里掏出一个光碟
宋季彬:“你是不是忘了”
他将光碟放在跟前挥挥
宋季彬:“当初他们就是打官司的,要正当的夺回权力和正义,只有法律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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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法国
巴黎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呼吸,刺激着黏膜,楼道内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即使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理智扯住了她最后的一份冷静
杨棱儿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拧着脖子,红着眼,焦急的等待在手术室门外,就这么一直等着,就她一人,干坐着,在其他角落,还有监视她的人,她咬着牙,闭上眼不断的深呼吸平静的冲动,事实摆在眼前,她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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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
原本打算继续研究那份资料时,一通未知电话打乱了计划
焦傅言:“杨小姐,你不应该挂我两次电话”
听到这里,杨棱儿心想要挂第三次
焦傅言:“不过既然接了,就别急着挂了”
焦傅言:“你要是再挂,这可事关人命”
对方一直不说话,焦傅言确认对方没挂后,便继续说了
焦傅言:“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杨棱儿:“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有什么区别”
听对面冷不丁来了一句,焦傅言忍不住笑出声,一幅势在必得模样躺在沙发上,变换了个姿势
焦傅言:“好,那就按照先来后到的原则”
焦傅言:“坏消息先到,先讲它好了”
焦傅言:“不过这应该是你最关心的问题”
正当杨棱儿已经不耐烦到要挂时,那则焦傅言口中所说的坏消息传入耳里时,每一个字都好比钉子一般扎在心脏
她愣了好几秒才消化了刚才的那些话
杨棱儿:“你说…”
焦傅言:“我不会骗你,我们都快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用得着骗你不成,对我没好处”
焦傅言:“你外婆今早突然倒在沙发上喊疼又呕吐”
焦傅言喋喋不休,而杨棱儿已经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棱儿:“送她去医院”
焦傅言:“哦?”
杨棱儿:“焦傅言,不能再拖了”
杨棱儿:“求你带她去就近的医院也好”
焦傅言停顿了几秒,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焦傅言:“嗯,是个好主意”
杨棱儿:“是胃癌”
杨棱儿:“胃癌复发”
焦傅言:“哦这样”
尾音轻飘飘的向上扬起,带着道不尽说不明的意味
杨棱儿越是着急,他越是欣喜
焦傅言:“那…”
杨棱儿:“情况稳定下来,请你立刻将她送到巴黎”
杨棱儿:“焦傅言,我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外婆”
杨棱儿:“真的不能拖了!她会死的!”
杨棱儿的嗓子一瞬间就哑了,哽咽到手抖
焦傅言:“好”
他轻轻的回了一句,另一手弹了弹烟灰
焦傅言:“那,我们巴黎见”
电话挂断后,杨棱儿立刻打电话给了杨蓉月在巴黎的主治医生
她将头发别到耳后,深呼吸了几次才从厕所出来
杨棱儿:“宋亚轩”
她走进房间去找他,宋亚轩已经醒了,正准备穿衣服,听到她的声音就转头来应了一声
杨棱儿:“我要去巴黎一个星期,之前拍我第一部戏的导演喊我去试镜”
宋亚轩:“那我帮你整理整理行李”
宋亚轩:“几点的飞机”
宋亚轩光着上身环抱住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杨棱儿:“下午两点”
杨棱儿:“麻烦小宋老师帮我快递整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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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傅言的私人飞机比她迟到了整整五个小时,看着外婆进入手术室时的无力感,相隔三年,仍然清晰
这一片区域,似乎除了她和焦傅言派来监视的人以外并无其他人,估计是被拉了警戒线不让闲杂人等通过了
她坐在冰冷光滑的椅面,双肘撑在膝盖上,两手撑着前额,脸深深的埋入两肘间,眼睛疲劳又干涩
清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头皮逐渐感到发麻
那人站在跟前,不动,不说话
杨棱儿烦得皱眉,便闷闷的开口道
杨棱儿:“有什么话直说”
焦傅言将手上的文件放在她身边的位子上,而后手插着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焦傅言:“把这份资料都背完”
杨棱儿拿起文件夹,打开看了几眼,眉头拧得更紧了
杨棱儿:“焦傅言,你”
焦傅言:“杨小姐,你说的,只要我把你外婆带来这里治疗,就答应我做任何事”
焦傅言:“你可别反悔啊,我有录音的”
焦傅言:“你必须要清楚,从我给你外婆治疗的那一刻起,我们已经捆绑在一起了”
杨棱儿看着这份在那天晚上看到的相同的内容,有个护士步伐快捷的走过,掠过一阵微小的风
那些话,字里行间都在告诉她
“你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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