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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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润倒是对自己有一些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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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颂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左航……
那是民国。
左航是掌握兵权的少将。
她是个特务。
她被党派,派到左航身边做通风报信的传信人。
她是十八岁去的左航身边。
左航比她大三岁。
她从小被锻炼,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军人。
她刚开始是在左航手下做一个医护人员,护士队的。
每个人都有个编号。
“1010,你过来,这边有伤员”
在这里,她们没有姓名,只有编号,编号便是她们的姓名。
那天是她十九岁的生日,她被派去了左航所在那间独立病房。
听说是被子弹打伤了肩膀。
“1010,你可以进来了”
她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地低头进去。
左航坐在病床上,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拿着时事报纸。
祁颂“少将,我来给您取子弹”
这里的护士也是医生。
毕竟人不多。
技能总是会学的。
看着受伤的左航,神色淡淡的,没有一丝痛苦的感觉,她是惊异了一瞬,这个人的忍耐力不错。
左航闻声抬头,眸子淡淡的瞥过她的脸庞……
左航:“好”
他的声音倒是意外的好听。
祁颂拿起钳子,先给他注射了麻醉针。
才开始动手取。
左航静静地盯着面前给他取子弹的女孩。
——
祁颂给左航的伤口上了药然后用绷带包扎起来。
病房现在就他们两个人。
祁颂准备起身,却被左航轻轻摁住。
祁颂“少将?”
左航的视线落在祁颂衣领上别着的铭牌1010。
左航:“你,留下,做我的贴身护士”
左航言简意赅,他话少。
但是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把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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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颂就这样陪伴左航陪伴了十年……
她总觉得左航知道她是特务。
因为她这几年以来的任何通风报信的动作,从来没有人发现过。
十年。
国家都已经变了样。
她的党派和左航的党派本是水火不相容的状态。
——
左航那天喝醉酒,拉着她。
左航:“1010,告诉我你的真名”
祁颂“祁颂”
左航:“其实我早知道你的意图的”
左航的眼神飘忽不定,嘴角泛着苦涩。
祁颂“我知道,您并未阻止我”
左航:“我知道我的党派并不是什么好的,所以我并没有阻止你的动作”
左航:“但是我想你知道”
左航:“十年”
那天晚上的左航让祁颂大惊失色。
他对她说了一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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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战争一触即发。
左航战死在自己所谓的党派争斗间,誓死保卫祖国的尊严。
祁颂则是看着他的党派拿着枪对准她,毫不留情地一发,祁颂的左胸口中了。
祁颂死也抱着左航,死在了战场上,死在了所谓的他的党派间,死在了所谓的为你好,为国家好。
“你后悔吗?左航,爱上一个特务”
“从未后悔”
——……
“喜欢一个人,不会去在乎TA的身份与职业,理智的喜欢,是对那个人最大的尊重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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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绿:“喜欢不是靠近,喜欢是理智”
苏打绿:“支持不是伤害,支持是理智”
苏打绿:“追星不是摘星,追星是一份属于人生的一种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