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
-

-
左航批改着文件。
已经在位置上呆了一天了。
扭了扭脖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每天的工作繁杂且枯燥,抬头望向落地玻璃窗外斜斜洒洒的余晖。
光投过玻璃上的棱痕折射进办公室,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橘黄色痕迹。
放下手中已经批完的文件,合上,堆好。
打开手机锁屏,看着时间已经临近八点了。
还是头一遭的没有过十点才出办公室,走向外面,这层楼只有他的办公室,很空旷。
偌大的空间,左航站在中间,周围摆着几个古董青花瓷花瓶,墙上挂着几副字画和油画。
最显眼的就是正中间的那副不大不小尺寸的油画,和其它的静物油画不同,这副是人像。
微卷短发,面部微微模糊,这是左航让人画的祁颂。
就是那天他在古玩店偷拍的祁颂,依旧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在驱使他的手和行为去做了这件事情。
但是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恰恰相反,他的身体与行动竟然是身行一致的。
也许他和祁颂之间真的有一些妙不可言的缘分呢……毕竟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
-
真的是不幸。

祁颂因为吹了一晚上的空调还没有盖被子,于是很光荣的生病了,发烧倒不是,就是喉咙痛和脑壳昏。
没有发热的现象。
于是拖着自己的病体,走向了离青竹苑最近的一家KQ私人医院。
戴着口罩,排队挂号。
然后去了楼上看病的地方。
刚从外面忙完回来的童禹坤,隐隐约约的觉得前面脚步虚浮都是飘着的人看起来特别眼熟。
快走两步。
童禹坤:“祁颂?”
祁颂闻言抬头,老眼昏花了一样地盯着童禹坤看了半天。
看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掏出自己的眼镜。
祁颂“……童禹坤?”
童禹坤:“你这是……”
童禹坤轻轻点了点头,柔和地笑了笑。
祁颂“嗐别提了,昨天晚上吹空调忘记盖被子了”
童禹坤:“……噗”
祁颂
祁颂:童禹坤你竟然笑我。
---
苏打绿:在车上了,回学校的路上
苏打绿:emo了
苏打绿:我昨天才回来嘛然后看到了李飞不是出了朱雀的那个嘛
苏打绿:
苏打绿:忍痛的准备付钱,然后告诉我必须开高会才可以买,然后脑袋一抽就开了人生头一次高会,真的是冲动是魔鬼
苏打绿:然后就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