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被自己蠢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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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这么复杂而被情绪左右,有时候无数次在想自己是不是自私一点就好了,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并不是随意就能做到。
就像桑楠忆无法控制自己无数次去想顾辰临死前的画面,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也简单到他只想告诉她一句话。
“你看,我能为你做到”
她永远都逃不脱他的手心,就算死他也会陪着她一起,桑楠忆抽泣着抓乱了一头秀发,蜷缩在一起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
就这么静静的睡着了,电话应声掉落在地,对面传来轻轻的一声叹息,随后挂断,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门口,顿了一下直接走了进来。
“没关门,心可真大”
远远的就看到桑楠忆侧躺在床边的地板上睡熟了的样子,只不过一直皱着眉睡得并不安稳,许久未见脸色也苍白的如同瓷娃娃一般一碰就碎的脆弱感。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次叹气了,这次他皱着眉踢开一地的酒瓶才走进去关上门,然后轻轻将她抱回床上,仔细把被子盖好后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实话说前一天他刚好在这边工作,还想着给她一个惊喜,却没曾想见面会是这幅场景,他还是牺牲了自己休息的时间偷偷跑出来的,干脆拉过椅子打算就在一旁坐一会儿就走。
并没有打算让她见到自己的想法,因为她要是醒过来看见一个人坐在自己床头估计会二话不说给他来一套组合拳,想到这他有些没忍住笑意摇了摇头。
桑楠忆疼…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紧闭着眼呢喃了一句,他瞬间紧张了起来,连忙回到床边小心翼翼询问她哪里难受,是不是头疼什么的,他在犹豫要不要把她叫醒。
白敬亭:喂喂喂,你手往哪抓呢!我告诉你别以为喝醉了就可以占我便宜了啊
谁知道这家伙不安分的手开始胡乱摸索了起来,摸到他后一把抓着他的衣领不放,可能以为自己抓到了什么支撑点,下一秒她就要坐起来。
使劲一拽白敬亭哪能预测得到她动作,控制不住的往前倾,好不容易起来一点的桑楠忆砰的一声又倒了下去,还撞到了床头,顿时就大哭了起来。
白敬亭:哎哟我的姑奶奶喂
这下是真的哪哪都疼了,桑楠忆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哭的停不下来,白敬亭又好笑又无奈的手挥舞了半天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一边安慰一边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勺。
白敬亭:嘘嘘嘘!我求你别哭了,要是别人以为你家遭贼了怎么办
别说这么一磕,不管是睡意还是醉意都醒了三分,桑楠忆抽了一下鼻子,随手拉起白敬亭的衣袖就抹了一下脸,这动作给他惊的眼睛都瞪大了。
要不是看她可怜,他早就一把推开了好吧。
白敬亭:桑楠忆!这衣服我要还的!
桑楠忆吼什么…白变态
这声音太熟悉了,醒了后桑楠忆也认出了他来,只是实在没什么力气,干脆一动不动靠在他肩上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白敬亭:没良心的小东西,疼死你算了
说着他就要松手,可桑楠忆偏偏这个时候挪动了一下位置,脖颈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让白敬亭立马变得僵硬了起来,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惹得她发笑。
桑楠忆你不是变态你紧张什么
白敬亭:我…!
他竟无法反驳心里因为她产生的那种异样感,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的确只有想把她搂的更紧的想法,这想法一出让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于是局促的把她给松开了。
桑楠忆我要喝水
白敬亭:喝屁,我是你的保姆吗?
拿到手中的水杯还是温热的,桑楠忆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她靠在墙边小口的喝着,一边看着坐在对面别扭到不行的白敬亭。
白敬亭:咳…还…还疼吗
他双手环胸看着别处,要不是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然桑楠忆都以为他在跟鬼说话了,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后摇了摇头。
白敬亭:所以…你在哭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桑楠忆愣了一下,她抬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眸,眼神中还透露着点点担忧,她回忆起自己应该是打错电话了所以他才会来,不过这件事她不希望知道的人太多。
桑楠忆我说我是被自己蠢哭的你信吗
白敬亭:那有什么不能信的,发生在你身上不是很正常吗
桑楠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