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小脑袋瓜都要生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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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急促手脚发麻,对黑暗莫名的恐惧,以至于大脑发出理智的信号在劝她赶紧回去,桑楠忆却咬咬牙硬着头皮打着颤摸黑前行。
她看到了黑暗中的那个身影。
有种说不明的脆弱感,使得桑楠忆心里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过一样难受,她很想回忆起些什么,可这样只会让她头更疼。
她害怕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约定。
桑楠忆你在因为我难过吗?
当靠近之后桑楠忆才看清楚他是谁,蒲熠星双手搭在天台的边缘上,似乎没有听见她的声音,只是任由寒风灌进衣服里,好似这样能让他好受一点一样。
除此之外,桑楠忆还敏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还未被寒风吹散,她侧头看去,就在另一边堆放着一些酒罐,好多已经空了,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蒲熠星:回家去
终于在她以为他不会理会自己的时候他开口了,说出的话却是让桑楠忆愣了一下,没由来的委屈让她撇了撇嘴,干脆也装作没听见,学着他的样子搭在天台的边缘上。
桑楠忆不回
她也不清楚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句话,后知后觉才用余光瞥了一眼他的神情,生怕露出一丝不满都会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还好并没有。
所以他不是在生气?
桑楠忆那个…
这样一直干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既然邵明明让她来哄哄他,总得说点什么才是。
可还没等她继续说下去,一件大衣突然将她给包裹住,就这样还不够,他似乎很熟练的把扣子扣好,然后帮她把袖子给挽起来。
蒲熠星:邵明明让你来的?
身子很快暖了起来,桑楠忆缩在大衣里轻轻点了点头,亲密的举动已经让她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不敢妄下定论。
桑楠忆…他说有个家伙躲着偷哭,让我来哄哄他
面前传出一阵轻笑,下一秒措不及防的蒲熠星弯下腰来与她直视,那双浅浅笑意的眸子里倒映出她慌乱的想逃的表情。
蒲熠星:那你打算怎么哄我?
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影响,他此刻的声音低沉沙哑,身上淡淡的酒气让桑楠忆觉得莫名口干舌燥,脸颊也不受控制升起一抹热气。
桑楠忆我应该找错了…你又没哭
慌忙找了个借口准备抽身,刚后退一步,腰间一股力将她拉的更近,不受控制发出一声惊呼,转头蒲熠星的呼吸近在咫尺,喷洒在脸上烧的脸更加通红。
蒲熠星:不要逃,阿忆
他的确没有哭,可眼里尽是苦涩。
大脑还没给出反应,桑楠忆就已经不由自主伸出了手主动将他搂进了怀里,他轻轻靠在桑楠忆的肩头,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
她似乎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蒲熠星:你失忆是因为我,失望吗
其实多少桑楠忆能猜到一些,因为蒲熠星看上去实在藏了太多心事在心里,她缓缓摇了摇头,他还在继续说着。
蒲熠星:每次…每次我都来晚了
能感受到他的痛苦,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让桑楠忆有些呼吸不畅,但她没有选择推开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桑楠忆阿…阿蒲,虽然我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桑楠忆但…请不要自责
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桑楠忆一点要责怪他的意思都没有,她不在乎死亡,反倒是对他的信任更多一些。
她知道,仅仅只是失忆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桑楠忆你没有来晚,因为你,我活下来了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不觉说出了心里话,此时此刻蒲熠星只觉得她的声音比这月光还要温柔,他没有再说话,收紧了臂弯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
因为临近冬季,夜晚大幅度降温实在太冷,而蒲熠星又把大衣给了自己,桑楠忆担心他感冒只能催促他赶紧回去。
桑楠忆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
蒲熠星:好
完全没想到话刚说出口他就立马答应了,以至于桑楠忆准备好苦口婆心劝他的其他语录都给强行咽了回去。
桑楠忆对了,你能跟我说说我们之间的故事吗?
看着她是真的在意的眼神,蒲熠星的心情好了不止一丁点,不免萌生出了一个坏心思。
蒲熠星:你这小脑袋瓜再不动动都要生锈了,不如你努点力,自己回忆回忆?
桑楠忆???
这跟刚才趴在她怀里嘤嘤嘤的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