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1: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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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到的时候，李卿言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也没想到她会约他在老城区，这一片的路不好开，他也不经常来这边，中间绕了些路。

巷子里车开不进去，宋亚轩便下车步行，夜风带着些凛冽的瑟意，他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风衣，高定皮鞋与脚下的青砖格格不入。

走到李卿言发给他的位置时，他看到了她，她背后是一株巨大的梧桐树，应当是几十年的老树了，树干粗壮，树冠宽大，暗夜中窥不出绿意，她恰好坐在叶片缝隙，路灯昏黄的灯光从中洒下。

梧桐枝丫疯长，爱意贯穿心脏。

她坐在那儿，于是梦有了形状。

他脚步一步接着一步靠近，李卿言没有回头，直到男人坐在身旁，她才好整以暇地开口。

李卿言“从这儿看，能看到我以前住的房子。”

宋亚轩抬头，面前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区，白橙相间的外墙配色显得有些过时。

这是李卿言第一次同他讲她的过往。

李卿言“从前总想离开这里，可宋亚轩，今晚我很心烦，莫名又想回来看看了。”

李卿言“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他又是好半晌的沉默。

不过李卿言大概也没想真的听他说。

李卿言“宋亚轩，我觉得我变强大了。”

不是能力，是心灵。

到了二十几岁的年纪，她终于能坦荡接受自己不完美的出身，那些不甘与野心，也终于被平和对待了。

凌晨四点半，对面的老小区漆黑一片，没什么好风景可看，可两人谁也没多说话，就这么静静坐了许久。

宋亚轩：“李卿言，我本来是想放手的。”

他声音淡淡，蒙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般虚渺，她认真地倾听。

宋亚轩：“可今晚······”

宋亚轩：“我听说严家的据点被袭击，我第一时间想到你。”

宋亚轩：“那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tm真是没救了。”

李卿言忍不住回头看他，她明明背着光，双眸却亮得惊人。

他认命了，在他空洞的精神世界里，她就是他唯一的出路。

他声音淡淡，蒙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般虚渺，她认真地倾听。

宋亚轩：“可今晚······”

宋亚轩：“我听说严家的据点被袭击，我第一时间想到你。”

宋亚轩：“那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tm真是没救了。”

李卿言忍不住回头看他，她明明背着光，双眸却亮得惊人。

他认命了，在他空洞的精神世界里，她就是他唯一的出路。

他偏头与她对视，或许是夜色作怪，男人原本清俊疏朗的眉眼多了些缱绻的意味，棕色的眼眸波光流转，浅薄的内双增添几分叙述不清的故事感。

宋亚轩缓缓低头，呼吸交缠的距离，唇却未落下。

那道光落在两人中间，倒影里勾缠出两道人影，似乎就要黏在了一处。

明灭的光影中，看不清楚彼此的眸色，但却彼此都带着些笃定。

宋亚轩：“狐狸小姐，我不信，你一点都没有动心。”

李卿言忍不住咧开嘴角，在这样的拉扯中，短暂地放下了那些积压心头的烦心事，她有些沉溺在这种寂静的氛围里。

她抬头，主动吻上那片薄唇，轻轻一吮，又缓缓退却。

话语落下时，犹如撒旦低语。

李卿言“或许吧，警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