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最香甜的酒
丁程鑫“下次再这样,我不介意给你”
丁程鑫“找.点.乐.子.”
马嘉祺挑了挑眉,他知道丁程鑫不是开玩笑,却也没多担心。
总有一天,轮到他拿捏丁程鑫。
纵使内心风起云涌,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马嘉祺:“丁哥还在戒酒?”
听见马嘉祺的询问,丁程鑫一阵恍惚。
从前世到现在,他已经忘了自己多少年没尝过酒的味道了。
或许是那年大宋京城他品过最香甜的酒,从此以后便觉得其他的酒多少差点风味。
只可惜,宋子衿的纯真仿佛在了那一刻,随着刘耀文的离去,彻底消失。
丁程鑫自认不曾亏欠宋子衿什么,却在得知宋亚轩软禁宋子衿后,心生悔意。
到底是不是他错了?
他的寿命只有三十年,前半生献给了宋子衿,后半生也该为国家做点贡献吧?
往好的说:
他为救宋子衿跟她绑定了不合理契约——她死他死,她伤他伤。
他靠着绝对武力护着宋子衿一年又一年。
往坏的说:
他明知道马嘉祺满世界找宋子衿,却故意捏造事实,告诉马嘉祺,宋子衿已死的信息,将矛头指向大宋皇室。
他明知道香囊有毒,宋子衿之所以没中毒只不过是因为她因契约百毒不侵,可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宋子衿把有毒的香囊赠与张真源,从此两人之间有了间隙。
他明知道杀害宋子衿父母的真凶是谁,可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宋子衿顺着假线索,查到了严家,坑得严浩翔家破人亡。
……
丁程鑫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不仅不说,还要参与进去,掺和一脚。
短短数年,他干过的坏事却数不胜数。
论文,他脑子灵光;论武,他绝对武力。
除了寿命短了点,绝对的男主标配了。
可惜了,一副好牌被打的稀巴烂。
看似事事顺心,看似步步登高,最后却一无所有。
结局也不过是亡命鸳鸯。
丁程鑫和宋子衿——最完美的BE.
宋子衿死,丁程鑫陪她死。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
这时,被丁程鑫念叨的宋慕溪还在睡梦中。
宋慕溪头枕着一个枕头,怀里还抱着一个,咂咂嘴,一脸陶醉。
宋慕溪“好软好滑好凉凉!”
【大宋京城】
桌上被琉璃杯摆满了,每个杯子里装着不同的液体,不知道的人恐怕要以为是各款毒药了。
最后,这些东西都进了宋子衿的肚子里——五花八门的各种酒水。
酒怂壮人胆,此言不虚。
宋子衿眼睛微眯,看着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宋子衿“刘耀文!”

那背影顿了顿,走得更快了。
宋子衿喝得头昏脑涨,东南西北都分不太清了,更何况分人?
不过看见那人越走越快,她非常坚定这就是刘耀文。
宋子衿(刘耀文死傲娇!你祈祷自己别喜欢上本公主吧!不然——虐死你丫的!!)
宋子衿“刘耀文刘耀文刘耀文!”
那人逐渐远去,脚步也不带停的,宋子衿急忙追上去拦住他。
宋子衿“刘耀文!”
宋子衿“我是洪水猛兽吗,你这么躲我?”
此时此刻的宋子衿完全失了智,根本就没有深思一些问题。
未经传召,身为世子的刘耀文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皇宫,还到处晃悠?
宋子衿满脑子都是刘耀文好几天躲着自己,郁闷死了。
她不缺好伙伴,只缺刘耀文。
宋子衿“你最近都没来找我玩儿,还天天找我弟弟,说吧,你是不是移情别恋看上我弟弟了?”
说到这,那人才大发慈悲似的回了句:
丁程鑫:“不曾。”
宋子衿“我不听我不听🙉”
丁程鑫:???
宋子衿可看不出丁程鑫的懵逼,她瞪大自己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宋子衿“你休想跟我弟弟喜结连理!”
接着,又认真地说了句:
宋子衿“你是我的。”
丁程鑫:“公主殿下,属下不敢对太子殿下抱有幻想。”
丁程鑫:“您多想了。”
宋子衿“蒸的吗?”
丁程鑫:“真的。”
宋子衿撇了撇嘴,说道:
宋子衿“除非你亲我一口,不然我不会信的。”
丁程鑫听见宋子衿轻浮的话,皱了皱眉,不为所动。
宋子衿“刘耀文,亲我!”
宋子衿向他走近,他只是看着,不为所动。
毕竟他又不是刘耀文。
宋子衿“刘耀文。”
宋子衿“亲,我。”
宋子衿咬字极重,眼里尽是认真。

丁程鑫垂了垂眸,眼底的红光一闪而过。
宋子衿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
宋子衿“本公主命令你——”
宋子衿“亲,我。”
丁程鑫藏在衣袖里的手逐渐用力,握成拳头,片刻又松开。
宋子衿呆愣地看着丁程鑫靠近自己,耳边传来不大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丁程鑫:“遵命,公主殿下。”
下一刻,唇似乎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覆住了,宋子衿脑子一片空白。
嘴里的酒似乎掺杂了许多不同品种,有种令人作呕的感觉,可丁程鑫似乎感受不到,甚至觉得这是最香甜的酒。
他品过醉香甜的酒后,便觉得其他的酒多少差点风味。
这天晚上,丁程鑫吻了宋子衿,除了丁程鑫,没有人知道——他才是宋子衿的初吻收割者,刘耀文什么也不算。

许一臻刘耀文: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