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今天放假是吧?”

“呃,今天周五,祈求学校别搞什么骚操作。”张峻豪双手合十,像教堂诚恳的信仰者。

“只要别连读两周,不补课,我就再也不骂你了,我亲爱的学校。”

张极的背慢慢靠近张峻豪的桌子,明显感受到了笑意“我才不信你。”

一旁的张泽禹暗暗笑出声“放心,今天会放假的,最近没什么大事要弄。”

张峻豪向张泽禹比了一个爱心,张泽禹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

张极向后撇了一眼,猛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哎,善变的男人。”还是好好听讲吧!

下课,张泽禹刚想去上个厕所,结果在后门“英勇牺牲”被班主任抓去了办公室。

对此,同学们表示:已经习惯了,禹美人天天被翻牌子。

谁主任坐在椅子上,看着张泽禹。

“张泽禹?最近有任课老师和我讲谁里上课纪律差的要死,是哪些人在说话?”

-听这话,张泽禹预感大事不妙,但身经百战的他早已练就“临危不惧”的本领“没有吧,我感觉还好啊!”

“可能是当时同学们在讨论问题,一时间没收住吧!”张泽禹迅速编出一个谎言来应付老师,这种事情习惯了就好。

谁主任点点头。“那你多看着点,有什么情况来告诉我。”

“好的老师。”

虽然张泽禹表面答应的很快,但内心却在想: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先出去吧。”“嗯。”

-出办公室,张泽禹就去找周炎和余宇涵。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上课讲话悠着点行吗,兜不住,根本兜不住啊。”张泽禹苦口婆心的说着。

“兜不住就不兜呗,反正也就一份检讨。”周炎一脸无所谓,就差把'爷不怕’写脸上了。

余宇涵也一脸冷漠。“其实你把我们说出去也没事。”

张泽禹:你们清高,真想现在去举报你们!!

午饭过后,张泽禹走在回教室的路

上,却听到了一个爆炸新闻:体育课要测1000米。怎么办,想死。

明明都进入了秋天,可是太阳还是很大,火辣辣的照在张泽禹的脸上、身上,头感觉晕晕的,真的逃不掉吗?

“男生出列,女生练习仰卧起

坐。”体育老师是个中年人,待人较为和蔼。

张泽禹随“大部队的脚步”出列,“这太阳真烦人。”

跑到后面,张泽禹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头一阵眩晕。他用力甩甩头,妄想清醒。

他还剩最后一圈,一些跑完的男生站在跑道旁,略带嘲讽的说“怎么跑这么慢,不会是虚吧?”说完,还自以为幽默的“哈哈”大笑。

嗬,你们了不起,怎么不去国家队

啊!

“老师,张泽禹晕了!”操场上围了一圈人。张泽禹只感觉喉咙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的生命。脑门上的汗珠划过脸颊,滴在假草坪上,这种感觉就像做梦。

脚下无力,只能瘫坐在地上。

过了一会,张极拿着一剂葡萄糖浆和张泽禹的水壶走了上来,黄色的小黄鸭怪可爱的。

他递给张泽禹,张泽禹勉强抬起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喝了。反正谁都可能害他,但他张爸绝对不可能。

最后张泽禹被扶去了教室,电风扇转啊转,惹人心烦。张泽禹的座位靠近窗。

阳光撒在他身上,发丝也像拥有了生

命。

下课铃合时宜的响起,张泽禹安静的趴在桌子上,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还难受吗?”“还好。”张泽禹的声音闷闷的。

“低血糖跑不了就请假嘛!”张极不省心的说。

张泽禹叹了口气“我们谁这帮男生不

要太贱。”也是,毕竟此后,张泽禹就被

戏称为“小虚弟”。

或许张泽禹讨厌的从来不是大太阳下的体育课,而是那些讨厌的话语。

那句话怎么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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