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

交往三个月，他们最多也只是上课时牵手，放学后一起回家，在夕阳下笑嘻嘻谈小孩真挚又简单的感情。

谢惊定家里住很近，所以程砚会把她送到家门口，隔天她会给他带早餐。

他们的恋爱谈的低调却不遮掩，没过多久何珊珊就率着一众女生神神秘秘地把谢惊定拉过来。

何珊珊指责似地说，“谈恋爱了也不跟我们说！”

谢惊定愣了愣，“你们怎么知道？”

她得意一笑，“程砚陪你回家，我们都看见了！”

谢惊定笑笑，她本来就没打算隐瞒，让她们继续一无所知的喜欢一个有女朋友的人，她还做不到。

拣了点能说的说，少也满足了几人的好奇心。

朱韵害羞的问，“你们牵手了吗？”

她点点头，换来周遭一声哇。

谢惊定是真的被可爱的想笑了。

又一个人断断续续地问，“那...接吻过了吗？”

她存心想逗人，故作严肃的点头。

其实还没。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教室门被打开，程砚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提醒说，“快上课了。”

这节已经是最后一节了，放学时她一如往常的跟程砚随意聊天，对方却比往常都沉默。

两人刚拐进小巷子，谢惊定就被扣著后脑勺吻了上去。

她眼睛瞪大，然后又急急闭上。

草，一点招呼没打？

这我的初吻！

亲了一会她偷偷睁开眼，才发现程砚耳朵上的红意已经蔓延到脸上。

你亲的你脸红什么！

两人默默对视著接吻，或许程砚觉得睁开眼有点难酝酿气氛，强硬的说，“闭眼。”

谢惊定听话闭上眼，在对方的唇再度复上来前，她听到有人低低的说，“你下次可以跟你朋友说，我们真的亲过了。”

初吻是什么体验？

是共享心跳，是呼吸缠绕，是互相都想再靠近一点却不得章法，是生命中最青涩、最纯挚、最无法复刻的九十秒。

成年人的吻里很多不掺杂情感，纯粹的情欲就可以吻一个人。

对他们而言，亲吻只不过是一种抒发欲望的方式，不必负责也不必有爱情。

谢惊定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这种人。

但他们都还尚小，还有资格去闹，去在阳光下随心所欲。

午后的阳光温柔，笼罩著巷子里接吻的两个小朋友。

小朋友不懂爱，所以会把在他们世界里觉得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程小朋友在谢小朋友的质问下淡淡开口，“我以为你很想亲。”

谢惊定终于想起了自己曾经跟朱韵他们口嗨过什么，只得无语的说，“那你记忆挺好。”

“你说的话我可能不记得吗？”

谢惊定无言以对，选择了指使对方送她回家。

第二天她看见桌上多了一杯饮料。

程砚笑眯眯跟她打招呼，“女朋友，早好。 ”

接吻可能刺激到了程砚的什么开关。

他或许觉得他必须负起什么责任，或许是知道他们分开在即，对谢惊定是越发的好，好到她有点受不了。

上辈子他们没接过吻。

谢惊定有点害羞加上自卑，她认知太干净了，在还没做好彻底接受的准备时，程砚已经先一步离开。

即使自己说服了自己去用小朋友的身份无忧无虑享受一阵，不以大人身份去绷着，但她偶尔还是会思绪飘远。

尤其是面对分离的时候。

（抱歉昨天有点忙！下一章可能来个回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