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入目是一排盆栽整齐的摆在右边走廊上，上面的颜色犹如鲜血般红艳。

“这，这都是什么啊？”叶凝溪已经害怕了。

她到底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真正见到小说中的画面，承受能力是不行的。

“凝溪你先站这，我去看看。”

叶凝溪点了点头，“好。”

我走了两步，又返回拉上她的手。

“保险一点。”

这栋房子修建的跟其他房子都不一样，走廊上的墙杆已经高过我的下巴。

中间少了一盆，垂直位置的墙杆上出现红色。

是这里没错。

我靠近墙杆闻闻上面的味道。

人血的味。

“凝溪身上带手机了吗？”

“带了。”

我拿起电话报警，把手机还给她。

聂婷也从少了盆栽的房间里出来，脸上的严肃是我没见过的，在酒店她也只是冷淡的表情。

“只有你们俩上来了？”

“是的。”我说。

“嗯，报警了吗？”

我又点点头。

“婷姐有没有看到细线？”

我又仔细看了墙杆上的地方，有一道细纹延至尽头，方向是这间房间。

聂婷眉一挑，很是惊讶我问这个。

拿出用袋子装好的细线。

“房间里是不是有一个小型的玩具车？”

她摇摇头。

聂婷进去时大部分地方都看了，没有看到一个小型玩具车。

叶凝溪懵懵的听着，没听懂我们在说什么。

没有玩具车？那是拿哪个来弄的？

等等，盆栽放在上面，下面的人肯定会注意到，谁把盆栽放在上面，还能在最快时间内逃走。

我从墙杆往上看，有影子！

“婷姐你先看着凝溪。”

我跑到上一楼，那影子却消失了。

还有天台，是不是到上面去了，我又赶紧上天台，打开门，一个人也没有。

警笛声已经从远及近停在房子下面，我才从天台上下去。

明明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为什么会没人。

来的警察都算是熟人。

“安悦。”

喊我的是妈妈的同事，王凌生。

“你怎么在这？”

“我是报警的人。”我说。

王凌生停顿了一下，看向聂婷。

“……报警人是她，我才是发现现场的人，王队。”

“嗯，安悦没有进去看吧？”

“进了。”我抢在聂婷说话前道，“我还要进去看一下。”

王凌生的表情‘就知道’，还是不问就好了。

“那先戴手套换一下鞋。”

叶凝溪一脸羡慕也想进去看，被聂婷否定不行。

我走进去，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家具整齐摆放，可以看出主人的一丝不苟，但我觉得不对劲，有种不协调的感觉，又不知道是哪里。

蹲在地上，银色闪闪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近处看是一个笼子，笼子里是仓鼠和跑步机。

仓鼠已经累晕了，跑步机也因为没电停了。

警察在拍照，我让他这里也拍一张，然后去卧室里看那个可怜鬼。

法医还没来，警察拍过照就去拍其他地方。

我还没靠近尸体就被人呵斥了。

“你怎么进来的，你以为闹着玩的？怎么没警察把她带出去。”

这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啊。

我转过头，“茹姨。”

“呦，安悦呀，没认出来呀，瘦了好多……”

“先看尸体，茹姨。”我怕她唠唠叨叨耽误时间了。

童彩茹笑着说：“好勒。”

恢复法医的样子，认真检查，王凌生站在旁边听，周任康握着笔写着。

和小时候的画面重叠，只是站在这的人变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