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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庸从床上睁开眼时，余望已经换好衣服了。

布料摩擦的声音，被窝里还未散去的余温，另一个人的存在。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好像…还不错。

余望：醒了？不多睡会儿？

禾庸不了。

禾庸用手撑起身子，下床的那一刻差点摔倒。余望马上去扶。

禾庸（啧，腰痛）

余望：要不要我抱你？

禾庸轻轻推开了余望，红了脸。

禾庸不要。

余望笑着揉了揉禾庸的脸。

余望：行。

余望：我现在去给你买药，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在床上躺着。

禾庸买什么药？

余望：消炎药，不然会发烧的。

禾庸哦……

禾庸低下头用手指抠了抠床单。

余望：那我先去了。

禾庸嗯。

余望离开了，禾庸突然觉得这个几十平方米的小房子实在太大了，等待令人不安。无所事事就会胡思乱想，禾庸一会儿想昨晚上怎么这么莽撞，尽然就那样答应了，一会儿想到底要去哪上大学呢，余望要去哪呢？吃什么早餐啊？穿什么衣服呢？余望好像穿了自己的衣服，是哪一件呢……

一直发呆到了敲门声响起。

余望看着来给他开门，身上还穿着睡衣的禾庸。

余望：这么听话啊，一直在床上躺着等我？

禾庸后面疼，不想动。

听到禾庸这么说他既内疚又心疼，顺带着些不好意思。

余望：抱歉…

禾庸不会不会。

禾庸昨晚…挺…挺好的。

余望看禾庸连下床都不方便，本来想问关于昨天那事感觉怎么样，是否舒服…都问不出口，结果禾庸自己倒是先说了。

禾庸看着余望欣喜的模样有点无奈。

禾庸你就想听这个吧。

余望：啊，不是，没有。

禾庸噗哈哈哈…

余望：行了，上药去吧。

两个人上了药，洗漱完毕，又一起吃了早餐。恍惚间，禾庸有了家庭的感觉。一种正常的平凡的，而不是只有残缺与悲伤。

禾庸余望，你先回去吧。

余望：为什么？

禾庸我父母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余望：哦，那行。

余望走出门口的那一瞬间，禾庸跑过去抓住了他的手。

禾庸余望，你究竟想去哪里读书。

……

禾庸你为什么一直不回答我呢？

余望，如果你担心成绩，我可以为了你……失分。

禾庸母亲：禾庸。

禾庸母亲：你们在做什么呢？

禾庸迅速将手放下

余望：没什么事，阿姨。

余望：我是禾庸同学，来给他送学习资料的。

余望：对吧。

余望看着禾庸。

禾庸啊，嗯。

禾庸对，对，资料，送资料。

禾庸母亲：这样啊，谢谢你了，要不要进来坐坐？

余望：不用了，谢谢阿姨。

余望：我先回去了。

禾庸母亲：那同学你路上注意安全，慢点走。

余望：好。

余望：禾庸，我走了。

禾庸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说

禾庸嗯。

怎么回事，心里好难受。

禾庸母亲：禾庸，还站外面干嘛？

禾庸母亲：快进来。

禾庸好。

禾庸爸，还没回吗？

禾庸母亲：他遇见个之前的老乡，去别人家喝茶去了。

禾庸母亲：你应该认识，你以前在那边的朋友。

禾庸谁？

禾庸母亲：好像叫申空什么的。

禾庸申空…

禾庸嗯，认识。

禾庸母亲：去见见吗？

禾庸不了。

高三的寒假，总共也就两个星期，鞭炮声一停，硫磺味一散也就没了。

从定下关系的那天起，余望每天早上都来接禾庸去上学。禾庸也在他的坚持下习惯了。

回到学校，班上的同学都在闹，喧嚣不止。话题无非是＂你去哪里玩了没？＂＂作业写完了吗？＂＂借我抄一下作业。＂

余望：禾庸，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禾庸4月23日，怎么了？

余望：到时候我陪你过。

禾庸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禾庸嗯！

余望：这个蛋糕给你当早餐吃，是我家附近蛋糕店的新品。

余望也不等他回答，将蛋糕放在禾庸的桌上就走了。

封珂：余望，来这么早。

余望：封珂。

封珂：你生日那天我去找你了，你怎么不在家啊？本来还想跟你去打球的。

余望：哦，那天我出去玩了。

封珂：一个人？

余望假装不经意地看了看禾庸。

余望：当然是我一个人，我都没带你，难道还带别人？

封珂：也是。

⋯⋯⋯⋯⋯

是人吧？：第十一章有辆车，不知道怎么发，有图片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