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的根本

讨厌，他为什么要这样认真的说这样的话……

明明只是游戏明明只是剧情，可是……

即便是剧情之外，他也愿意挡在自己的身前，明明知道只是npc，却又将她和npc分得清清楚楚。

她缓缓的低下了头去，双手有些不自觉的搅弄着。

今朝醉也搞不清楚自己冲出去的缘由，看着楚楚突然的沉默，莫名还觉得有些不悦。为什么他每一次都会被她所打破呢？变得不像自己了，不管是跟着魔女双双来到了至恶之地，不管是在其他的剧情里陷入了“失神”状态，甚至还将万龙斩留在了魔界，现下手中空空一片。

他缓缓起身，打量着周围。

与他印象里并无差别，和他每一次来到此处也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他现在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站在这里，好似能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这种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并不是源于他曾经多次过剧情本走剧情线来到此处而形成的。

而是，更早一些？

今朝醉的余光稍稍打量过身后仍是蹲坐着的楚楚，又立刻移开。

他不会忘记他最开始的目的，为了如今，他来来回回多少次，他已经被她影响了太多次，绝不能再被她往下拖了去……

“我们在这里待一会应该就能回去了……”他开口想要转移话题，在这之前，他未曾在这个时间来到至恶之地，他不知晓魔女双双在此是做了什么，但是他知晓等到妒魔天帝的剧情一过，他们自然会再度回到魔界。

然而，楚楚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大佬。”她开口，语气有些沉，难得从她的嘴里听到这样的声音。

今朝醉颔首看向她，而楚楚也是沉着脑袋，根本看不清这一刻她的表情。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奇怪……”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正式，他虽是不解，但是仍是难得分出了几分耐心来。

“什么事？”

“对于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呢？”

今朝醉瞬是一愣。

对于他来说，她究竟是什么……

其实他还记得和她最初见面的那一刻，那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回到浣纱村从头再来一遍的某一次，天降大雨，在低等级章节中他通常会戴着斗笠薄纱压制身上浑然天成的力量，透过那一层浅浅的薄纱，白茫茫之中，他看到了挤搡在屋檐下人群之中那格外显眼的ID。

“农女小春”

有这么一个npc么？他稍稍回想，嗯，好像是有的。不过这个角色跟整体的剧情并没有太多的联系，他不过是保存着最简单的记忆罢了。只是……为什么他会看到她？

对，为什么会看到她？

再一次见面，是在客栈之中。

截然不同的气质完全不一样的脸，可是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她不是那个“小春”也不是那位“弯月”。

她像是独立在外的一个，奇怪的，能打破一切的角色。

客栈里旁人还在放着那“农女小春”的限时剧情，那个被他一眼错过以为无关紧要的角色，却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人。

是巧合么？是偶然么？她从何处来，又要到何处去，是为了什么来又将为什么而离开……或许……

他可以通过这一点不一样，让一切变得不一样呢？

她不是小春，不是弯月，不是善织不是渡原……

她是聂楚楚。

可是也是……他利用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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