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问他

“我不知道。”他诚实的回答。

他不知道，她对于他来说究竟算是什么。

明明最开始不过是因为……看到那一抹不一样的颜色，所以想要打破现有的一切——或许这能让他更加看清自己所处的情景。可是到了现在，他竟然不能笃定的说出最初的目的。

他沉了眼眸，琉璃色流转，光芒也似乎跟着沉了下去。

就是因为他不知道，不明白，所以才会毅然决然的挡在她的面前么？

即便知道最终会安全无事，也一样担忧这其中所可能带来的一点点差池么。

然而楚楚没有抬头，她没能看到他脸上的犹豫之色，那是作为游戏里的天花板大佬，必然不会出现的神色。

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想要确认一件事，哪怕只是很浅薄的问询……虽然现在的状况对他们来说显得不是那么合适，可是……除了现在，又还能有什么时候更加合适呢？

“今朝醉。”她直呼他的名字……毕竟因为大家都在游戏之中，不像她见到老乡就一股脑把自己的名字全然告知，关于大佬，她知晓的仅仅只是游戏里的ID罢了。

不过，ID也一样。

如果遇到一个人，名字其实并不重要。

楚楚坚定的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恋爱脑的人，可是……知晓她和大佬之间的羁绊，从她进入游戏开始直到现在，知晓了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认出了她，想到那些相处之中的细节。“今朝醉”对她而言，逐渐不再是那玩家嘴里无情冷酷过剧情的“机器人”，而是……偶尔柔情的“神明”。

他每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不是偶然，不是巧合。

而是他一直在寻找她。

若问她为何会如此想的缘由，楚楚觉得自己也难以解释清楚。只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就是如此。

她没有谈过恋爱，甚至没有喜欢过的人，可是此刻的她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在意大佬了？在意一个人也许就是喜欢，或许她这就是喜欢了？

“我知道也许你不会明白。”她抬眸来，少女一双眼眸湿漉漉的看向他。

她的真实容貌，他曾见过，不止一次。现下透过魔女双双这张很是相似不过显得更加精致美丽的皮囊上，他似乎看到了底下那张清秀的脸来。

“我很想知晓，你在‘救’我的时候，想到的究竟是担心我是聂楚楚而非魔女双双无法抵抗天帝导致剧情乱了，还是……”她问，眼眸之中带着些稍稍的期待，真的让人讨厌，明明她是知道他根本就是个不懂情爱的纯情“大男孩”，可是她还是想要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来，“还是，仅仅因为我是聂楚楚。”

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她是她。

这已经是她的全部勇气了，像是告白一样……询问他是不是因为是她这个人。

看透皮囊，从无数纷纷扰扰的人眼眸之下，辨认出那一个人。

茫茫人海之中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已然是三生有幸，又何必再奢求更加契合的灵魂呢。

楚楚承认自己并不是个很有勇气的人，但是她想要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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