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基本有害》
“这是一场为了一个种族的存亡发起的战争，而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似乎变成了一次为了毁灭对方的罪恶战争。武器在不断的升级，鞘锋已经改良了三代了，但是这没有完，谁都不知道下一次上战场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样的真正怪物。我现在的记忆中每天就是重复着一件事情：举枪，射击，闪避，挥砍。如果哪一天我们都死了，那我估计也不会多震惊，因为这完全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恶果。”
距离第二次投放三年后……
“啊……真是没完没了了……”Alan看着来来去去的直升机，坦克，先锋车，周围唯一认识的人就只有D队的另外两个人，Barton还是老样子，Frisk……这几年她的眉头就没放下过，Chara的死对她影响很大。
……
“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种精神层面的疾病我们既找不出源头，也没法抑制。镇定剂根本镇不住她，你也不是没看到，要么把她关在磡忒矿合金的抑制室中，否则整个部门只有Undyne和Alan能按住她，我们总不能开着鞘锋拉她吧。这个情况不能不上报，她可能随时会被处决。”
军医的话Frisk听的明白，但她就是不想接受这种现实……尤其Chara现在还有正常意识，她曾隔着铁窗向Frisk诉说过被这种杀戮欲折磨的痛苦。
“将军说她和Chara有不少年的交集，下不去手。”传令官对Alan说。
“她的意思……让我来？就不能搞个断头台什么之类的……”
“你压过她，你知道普通断头台会被她挣脱的。我们可没那么多磡忒矿来造断头台。”说着把处决许可交给了她，“如果你想让她死的有尊严点，就给她个痛快吧，这是将军让我传达的。”
看着传令员远去的身影，Alan一巴掌拍在墙上，那动静把路过的科技人员吓的资料掉了一地。帮他收拾的时候Alan看到了一串自己没见过的文字。
“这是什么？”
“您之前抢回来的那个箱子里的信息，我们还在破译呢。”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唉……他妈的，我就下的了手了？我又不是杀人机器……”
后来公开处决的时候，Chara似乎异常的冷静，锁链似乎第一次对她起了作用。
“嘿，Alan，做梦都没想到是你啊。我还以为会是将军呢。”
“谁都一样吧……遗言有吗？”Alan拿出录音笔。
“把那东西收起来，我有遗言，但只能跟你说。把头凑过来。”Chara看了看Alan迟疑的表情，“你最好快点，我也不知道我能控制自己到什么时候……”
“好吧，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都快死了还开什么无痕浏览……”她把耳朵凑到Chara嘴边。一阵低估后，Alan无奈的笑了笑，“这就是你的遗言？看不出来嘛……好吧，我答应你。来世少杀点人，过点正常日子，走好。”Alan慢慢举起刽子手用的双手剑。
“你最好是……”
刀与头同时落下，Chara的眼中不是那慎人的蔑视，也未出现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释然，一种安心。
“愿你魂归后土，来世再无伤痕。”
Alan和Frisk相见的时候，Frisk问她：“她最后……说了什么？”
“她……告诉我暂时不要告诉你。她想让我对她承诺一件事。”
“她想让你保护我？”
“你们不愧是姐妹，”Alan叹了口气，“我今天洗手时感觉手怎么也洗不干净……明明是……”
……
思绪回到眼前。
“已经停不下来了，前线三年来推进的距离不到十公里，而现在MTE已经完成了他们在提坦星的技术建设，我们呢？还在这个鬼地方，现在一个月能回一趟后土补给就不错了。而且之前解出的那个叫泰坦链的东西之后也没有进展了，天知道这仗要怎么打。”Frisk正说着，Mettaton走过来说：“刚接到通知，ETM那里突然就没动静了，现在急需一个刃驱中队前去，我带你们过去吧。”
30分钟后，三人被投放到了前线。
“Atlas，扫描一下前方区域。”Alan说到。
“警报！前方上空方不明高密度物体正向前移动。”
但前方一个人也没有。
“Atlas，天上什么都没有都没有。”
“不，它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一个庞然大物突然从天而降，激起了一阵灰尘，当灰尘散去时，三人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一个高达8米的钢铁巨兽。
“全体后撤！”Frisk高喊，三人程三角形散开包围住那台机器。
“喂，HMC的家伙，我劝你们一句，现在跑还来得及，你们的子弹和刀都无法伤害这台泰坦，这可是我们全新的战争机器。”从机身的麦克风传来一个让Barton极其耳熟的声音。
“Kamin？”
“Barton，你个老不死的原来在这儿！我找你三年了！”
“你们认识？”Frisk问。
“嗯，以前一起做过军火商。”
“好吧，我们没时间叙旧了，Barton，我给你这个机会活命，你赶紧给我滚蛋，我可下不了这个手。然后这两位，我可能就不能留活口了。”他一操纵那具泰坦一脚踢飞了Barton，因为他自己也知道Barton不会逃。他从背上取下那把巨大的泰坦步枪，向两人开火。可是没开几枪，枪就因为机械手臂的光滑和不抗震而很难瞄准。
“嘶，该死的，那些技术部门的傻叉怎么会忘记做减震的！。”正在他嘀咕时，Alan突然跳上了泰坦的后背并紧紧的扒在了上面。
“Frisk!停火！Atlas！这台泰坦的系统能黑吗？”
“根据我们对泰坦链的解析，有56%的概率。”
“那就赶紧的！”Alan知道这样一来，自己离那台泰坦的距离不能超过五米，但是在现在这种演变成军备竞赛的战争模式下，如果抢不下这台泰坦，以后就更加没有可能了。
“Alan！撤出来！”Frisk大喊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泰坦突然往脚下发射了一枚电子烟雾弹，巨大的电流让Alan的鞘锋系统几乎全部下线，只剩Atlas的主程序还在运作的从泰坦上摔了下来。
Frisk举起附着决心力量的榴弹炮向他开炮，可是在跑弹撞击泰坦外壳的一瞬间便消失了。
“别忘了，磡忒矿可以极大程度上吸收灵魂能量，这具泰坦，是纯磡忒矿打造的。”他边说边抓起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Alan，Frisk正想冲去，一柄蓝色的长矛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来，深深的刺入了泰坦的机体，然后重心不稳的跪在了地上。
“Frisk，抓紧时间救她下来，我去对付他。”Undyne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Frisk的身边。
“啊！我受够了，能带走一个是一个！”他用力一捏，却发现怎么都捏不动这个家伙。一股黑色的液体不知从哪儿流来出来，它们卡死了泰坦的关节，让Alan一脸悠闲的躺在泰坦的手上。
“嗯……快了，应该……就现在。”
“先生，您好。”机舱内突然响起了人工AI的声音。
“WTF？”
“我现在要操作几件事情，这很简单，不需要你有什么操作，只需要你离开这架泰坦，为此，我提前感谢您的合作。”泰坦的逃生舱门突然打开了，Kamin直接体验了一次脸部硬着陆。
随后Atlas操纵着泰坦将Alan塞入了驾驶舱。
“干得漂亮，Atlas。”
“正在初始化泰坦链，正在进行链接……链接完毕，视窗开启。”Alan发现她可以仅用思想驱动泰坦运作，虽然一开始有点困难，但几分钟后她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了。
“嘿！人类，这玩意儿用起来还好吗？你今天算立了头功了，我们以后对抗ETM又多了个筹码。”Undyne坐在一边的沙袋上说到，顺便往Frisk的背上重重的来了一下，“最近过还好吧？我现在可好了，除了打仗，每天还要开一些无聊的会议，重复模拟着作战计划，依我看，照现在这种军备竞赛的战争模式下去，很快，泰坦和鞘锋一样也会有多个种类，我们只能随机应变，如果没有战略目标，作战计划简直屁用没有。算了，今天我们先撤回，返回磡忒星再说。”
HMC在去年破解了箱子的密码，然而里面只有一张泰坦链设计蓝图，，所以没有投入制造，现在Alan带回来的这架泰坦应该就是他们的初号机。
“这架泰坦怎么办？要不上交？”Undyne一边吃饭一边问Sans。
“算了，留给她吧，我们需要对泰坦进行改造，你也看到了，这些机器的缺点很多，要是高层人员因为这个死了的话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你看那边。”Sans指了指坐在在那边的Alan和Frisk，“我一开始有点担心那孩子，Chara之前的事应该让她难受了很久，不过Alan和她关系似乎还不错。但这让我开始对那个Alan感到不安了。”
“因为她害死了Papyrus？”
“之前确实有这个原因，但是我现在烦躁的是，Alan是人类与怪物混血，却有灵魂特质，而且这种力量她自己都琢磨不清。而且她是Ashland的人，我之前打听过她，是长女，本来是继承人，我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加入HMC，而且她的一举一动都不像是间谍会干的是事，她确实在非常卖力的干事。我就是担心她的家庭关系回导致……你懂的。而且对于她家里的事，我只知道她要报一个不知名的仇。”
Undyne沉默了，她知道更多，但她不能说，说出来，这个团队就有信任危机了。
晚上Frisk和Alan在月夜下散步。
“Frisk，你当初……为什么选择与怪物生活而不回到自己的家里呢？现在战争一起，你从种族救星变成了半数人类口中的头号通缉犯。”
“每个人的家庭都有各自的不幸，我们现在能在这里散步也是一种美好吧。”他们走到训练时负重跑的湖畔边，靠着一块石头坐下来。
“明天我们就要兵分两路了，我得驾驶着泰坦从后方突破敌方防线，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Alan仰头看着天上的星空，这时，Frisk拿出了一个外貌特殊的挂坠，塞在了Alan的手中
“这是……”
“怪物们的习俗，将相互纠缠的圆与线段形状挂坠送给珍视的人。”
“我当年在学历史时书上可不是这么说的，”Alan用一种奇怪的笑容看着Frisk，“这个，可是后土叠圆，是定情信物一般的存在。”
Frisk沉默了，她似乎是没想到Alan会了解这方面的知识。整张脸都涨红了，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湖水中的星空。
“你猜我在想什么？”Alan问她。
“我……我不知道……”
“你在担心？”
“嗯……”
“担心什么？”
“你明明知道还问！”Frisk转过头来冲她吼到。
“我告诉你我在想想什么，”Alan直直的看着Frisk的眼睛，“原来Chara当年最后一句话我还是没搞懂。她的意思原来是让我’照顾’好你。”
“那……Alan，这个挂坠……”
“我收下了。”Alan二话不说把挂坠戴在了脖子上。
“诶！所以你也是……”
“我们已经在一块打了两年的仗了，你我都看出你是了你怎么都没发现我是？”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嗯。明天这一下去，也不知是生是死，今晚还有啥想做的就就趁早吧。”
“尽说些不吉利的！你可不准……算了，这话说的也没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