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前线、高墙与鲜血
“A21135准备就绪,可以启动投放程序。”Alan关上三人用投放仓舱门,伴随着闸门的打开,40只刃驱小队的投放仓从A区被投放,进入了指定作战星球:碲坦星的大气层。在成功着落后,鞘锋从投放仓的收纳处展开,自动穿着上身。科研部根据Alan的作战风格和缺点给了她一台名为“大荒”的鞘锋(《山海经》中,海内、海外、大荒指的是时空中历史的远方。相比较而言,海外比海内的年代要更久远,大荒是比海外、海内更为遥远的时代或者说时空距离。)。配备了有推进功能的拳套“震炸”,一把六管泵动式霰弹枪“雨”,除了剩下的基本配置,他们还专门在鞘锋上做了特殊防护,让Alan可以放心的使用暗影。
“嗯?Frisk,你拿到怎么是杆长枪?”Alan看到Frisk手上长三米五的巨型长枪,于是问到。
“这把枪是Undyne给我的,取名为:松劲,现在用着顺手。”她抖了抖手中的枪。
Alan回忆到:“她好像是第一军的总指挥官吧,好像也是战场上唯一一个不需要鞘锋的刃驱。”
“D队,这里是E3,我们成功降落了,汇合点见。”不远处的山上,一个人向他们敬了个礼,然后走开了。
“Barton,你个老不死的,别被打成筛子了,Chara,Alan,我们走。”她们穿过森林,前方2公里处汇合点停放着20辆巨型先锋车,每辆重480吨,其实说是车不如说是攻城器械,整个车高达15米,前后有六个半径2米的巨型轮胎。车上面是一个巨大的人平台,上面塞满了各种火炮。另外这里还有80辆禁卫坦克,30架直升机。
“嘿!Barton!你昨天带的那三个新兵蛋子呢?”Frisk发现Barton是一个人到汇合点的。
“他们在这里。”Barton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三个铭牌。
“看来命运又将我们分到了一起。”Frisk双手合十,微微的鞠了一躬,“欢迎回到D队。”
他们顺着楼梯等上了先锋车,一个人推开驾驶舱的门,是一个中年的俄罗斯女性。
“ 同志!你们是哪个队的?”
“D队,Frisk。”
“我是Софья,519的驾驶员,5分钟后发车,找个地方扒住栏杆,这车可没有座位。对了,记得排一个人到哨塔上架枪。”她说完便进去了,五分钟后,所有武装全部从汇合点出发,奔向前线。
虽然驾驶舱有厚重的玻璃,但是在驾驶舱上方哨塔架枪的Alan可以清晰的听到Софья在驾驶室里唱着:“Союз нерушимый республик свободных,Сплотила навеки Великая Русь.Да здравствует созданный волей народов,Единый, могучий 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
“你是苏联人?”Alan通过耳麦问到。
“我是78年的,算半个,我父亲是位布尔什维克,所以嘛。他昨天还开着这辆车的,今天早上就给我了,这该死的人生!”Alan听到耳麦里传出来喝东西的声音。
“你不会在酒驾吧!”
“那没什么,都是啤酒。”
经过一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他们看到了战火连天的前线,前方,则是ETM的大型城墙防御工事。这里战壕遍布,泥土混着尸体的腐臭味在空气中肆虐,除了没有毒以外,真的让人想不到什么词来安慰自己身处这个地方了。
“同志们,把自己的装备检查一下,你们要赶紧下去了,我们车队还有任务。”
四人从先锋车上跳下来,步枪兵们看到他们高喊:“快看,是我们的刃驱!带上你们的枪,遗书整理好,我们要给刃驱开路了!”随后,他们登上先锋车,20辆六轮巨兽约过战壕,向敌方冲去。
“这是怎么回事?开路为什么会是步枪兵的任务?”Alan有些震惊。
“战争从来如此,没有那些传说中以一敌百的人,成为步枪兵的人也只是比我们消耗的更多的战争消耗品。换作你是将军,你肯定不会把精英扔到最前面当消耗品。”Barton往霰弹枪里补满了弹药。
突然从远方传来一声呐喊:“Доблестный воин,дорог!”519号被一阵猛烈的光束穿透,一辆先锋车瞬间消失在了火海中。
“Alan,我们该向前挺近了,他们为我们创造了突破口,如果他们不挡下这一炮,灰飞烟灭的就是我们了。”Frisk拔出长枪并用决心的力量附魔了它,率先冲了上去,Barton紧随其后。
那股力量又在Alan的手中聚集了起来。她追上Frisk,说:“正常攻击很难突破前方防线,让我来好了。”Frisk点了点头,Alan便将能量聚集在脚上,使自己跑的更快,这其实得益于早上速成班的老师,他的灵魂特质是“正义”,对于能量控制这方面可谓是宗师级别了。
她拔出巨刃,将能量汇聚在刀锋上,借助能量与鞘锋的推进装置向前突刺 附着在刀刃上的能量以流线型展开,仿佛一把巨剑在向前挺近,没有躲开的人,无论是步枪兵还是刃驱通通会成为天上的尘埃。
Alan一直突进到城墙下,炮台,刃驱,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一下子冲到那个地方的。
但在刀刃触屏到城墙的一瞬间,能量四散,等这影散去后,Alan才发现自己的攻击只是将剑牢牢的插进来了城墙中而且怎么拔都拔不出来,看到上方的炮塔瞄准她后只得快速的撤回战壕里。
“没有用?”Frisk问。
“没有用,这城墙应该不是普通的铁板。”
“你怎么知道?”
“小时候劈过。”
“然后呢?”
“断了。”
“啥断了”
“手和铁板都断了。”
Barton思索着说:“不是铁板……得快前面的先锋车赶紧停下!”话音未落,前方的先锋车在装上城墙后,城墙纹丝不动,而车身被巨大的惯性截停了下来,接着消失在了炮塔的火光中。
“赫尔墨斯铁合金……ETM哪来的这么多赫尔墨斯铁造墙?他们为了这场战争到底谋划多久……”Barton看着一辆辆消失在城墙前的先锋车,“妈的,上面倒是给点指示啊!”
“这里是一号舰桥,所有单位请注意,现在立即后撤,三十秒后进行定点轰炸。”所有人的耳麦传出了这一死亡预警,分分向后撤离。半分钟后,前方的围墙在猛烈的轰炸中出现了豁口。
“姐?这不冲一波?”Chara指着缺口,“我可不想浪费了这个机会。”
Frisk把长枪聚过头顶,“D队听令!Chara开路,Barton二号位,我三号,Alan,保证我们待会儿活着出来。”她把频道切到Undyne上,“将军,D队请求突袭缺口!”
“收到请求,停止轰炸,你们可以前进了。”
Frisk看了看战壕外面的情况,转头回来说:“机会就这一次,风险很大,全程听我指挥,一个都不准死!”
“是!”三人同时喊到。
“D队,冲锋!”
小队快速向缺口逼近,Chara站一号位让他们的路上几乎没有障碍,从武装之中横穿而过,留下的只有尸体与残骸。怒火在Chara的心中燃烧着,这火仿佛能蔓延上刀刃,指引着她刺向敌人的心脏。
“前面就是缺口了!跟上!”Chara把马力开足了向人群里冲去。
“不是说听我指挥吗?!Chara你今天是怎么了!”Frisk加速跟上去,“Barton,你替我的位置,Alan,别让我们被包了!”说罢随Chara一同冲上去。
“姐!我今天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活!这种肾上腺素在我体内狂飙的感觉简直比毒品都上瘾!”鲜血溅在Chara的脸上,枪口的火焰映射在她的脸上,那恐怖的神情让Frisk也被下了一跳。
“Chara,我现在不管这个,你得听指挥!”Frisk将弹簧刀从尸体中抽出,“你今天返常的很,但不管怎么说,先把这墙拿下!”刚说完,Frisk的屏幕左边就闪起四个红点,“左翼飞弹!快回避!”
Chara猛的起跳,在躲过飞弹后加速向附近的敌人冲去。那些步枪兵们为了挡住她一次次的举起那毫无用处的盾牌,而迎接他们的只有子弹、刀刃、火焰、鲜血与那讥讽的笑容。但眼看ETM仍然来势汹汹,而且人数海越来越多,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把这里堵上了。
正在Frisk思考要怎么突破时,一枚火箭弹在她的眼前爆炸了,索性只是炸开了右手和腰部的装甲
“Chara!我们不能再耗下去了,快撤出去!”Frisk从Barton开出的路上出来后却不见Chara的身影,“她人呢?!”
“我没看到她,她今天这是怎么了?”Barton看着Chara被越来越多的敌军讯号包围。
“我得回去救她!”Frisk抄起枪要冲,被两人同时拦下。
“你的盔甲受损程度很高,这样进去你也出不来!”Barton指着注意力全在Chara身上的敌军。
“我能怎么办?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必须……”
“我去,人保证给你带回来。”Alan给枪上了膛。
“请一定……带她出来……”Frisk扒住Alan说。
“呵,信不了别人还信不过我?”暗影蔓上她的身体,眨眼间,便已经加入了战斗,“Frisk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应该对Chara的性格很熟悉啊,啧,难搞……”Alan很快就看到了正在一挑多个刃驱的Chara,她身上的装甲的损坏程度看上去都几乎随时会爆炸,“她是把她的人工智能关了吗?!啊……管不了了,再慢点我要给她收尸了!Atlas,报告燃料状态!”
“主推进器燃料剩余:46%。”
“够用了!”Alan把功率拉满,蓄力向空中跳起,“右侧推进器全功率,左侧关闭!”她亮出被暗影包裹的刀,如飓风一般横扫过那片的刃驱,“Chara!这账以后在找你算!先撤出去!”可是档她靠近Chara时……
“这血的地狱……艺术品……你怎么能破坏她?!”装甲应该已经几乎提供不了动力的她竟然对Alan使出了过肩摔!
“这是什么鬼?!”Alan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她一再确认把自己摔到地上的是Chara时火直接窜上了天灵盖,“我测你的码!你小子不要敌我不分啊!老娘拼了命的来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边的敌军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能不能开枪,因为似乎如果他们给那两个杀神让条路出去自己似乎还能活条命。
“血……血…………血………”Chara神志不清的念叨着,举起刀就要刺向Alan。
“尘剑·六式,蜂鸟!”Alan突然消失在了Chara面前,一道黑光在她面前闪过,自己的腿和手瞬间没了知觉,,装甲碎裂一地紧接着的一击物理麻醉,让Alan成功的把她制服了。
ETM这边没人敢动,默默的给她让了条路出去。
“Frisk!人我给你带出来了。”Alan从墙后扛着Chara走来出来,“我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