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火冷小妆残【番外03】

【花市无尘，朱门如绣。娇云瑞雾笼星斗。沈香火冷小妆残，半衾轻梦浓如酒。】

——————《踏莎行·元夕》

那茶已经凉了好一阵子，可陛下仍似毫不知情一般，末了，突然问到：“可还有粽子？”

底下早有人应了，飞也似的跑出去。我瞧着那太监的身影，拐了个角，消失在长廊外面。有遥远的风铃声传来。

这楼名叫聆枫楼，十九步一风灯，灯下缀木铃。风起时木铃声并不清脆，可在这有些嘈杂的雨夜里竟听的格外清楚。

“舅舅，”我唤道。

“怎么了？”陛下并不看我，但又似乎在问我：“阿宛，你爱吃粽子吗？”

我正待回答，却有遥远的脚步声走进，那取粽子侍儿恭恭敬敬的将一个漆盘置于案上。

三个。

陛下不喜欢成双成对的东西。

这下到也不用我回答了，因为陛下已经自顾自的说起。

“她也喜欢粽子，但是啊……”陛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顿了顿才说：“她没见过。”

没见过？

我在一旁听的迷糊，不住地用眼睛去瞧陛下。这个时候陛下已经有点像小孩子了，他狡黠一笑：“我捉弄了她。”

我的思绪震了震，“陛下”或者说他，他此刻已经不像是一个主掌天下大权的帝王了，而是一个普通的艄公、茶商，在说起一段平凡但又意义非凡的往事。

外面的雨又大了些，因为我清楚的听到了枫叶簌簌落下的声音。

皇宫中本无枫树，还是派人向西凉来的使者讨了两株。陛下命人栽下一株后，便不再上心了。一直到这里修建完成，赐名时才想起来。

其实上京也是有枫树的，可陛下铁了心的要那西凉的“玛尔其玛”。我进宫时正巧遇见大臣们吵得不可开交，那为首的西凉使者面色愠怒，几次欲言又止。

我本以为陛下会很在意这个枫树的，可直到枫树种下陛下都没有来看过一眼。

“阿宛，”

“舅舅。”我应道。

陛下将刚剥好的粽子递给我，我忙接了过来。

“舅舅，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陛下又默不作声了。

我十分恭敬的退下又行了一个大礼，因为我知道现在陛下是陛下了，他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君王。

刚才的一切仿佛水雾幻觉一般，在我心中徘徊不定却又寂然落下，有些事情不需要理由。

帝王……千般无奈万般情绪，也只能诉酒。

我轻轻地挡开了内侍递过来的伞，就着灯火仰头望去，那庭院中的枫树早已红如火烈如阳。

我突然间想起来，陛下以前是来看过这棵枫树的。就在宫殿赐名的前一天。

他说：“好久不见。”

（本章完）

南笙旧（作者）：这章写的有点糟糕呀，文笔渣，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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