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唯想活命尔
大街上,宁烟阑看着被俞北沚带走的云晓雾摇摇头,叹了口气。
“哎,真是撒狗粮不让人活命哟。”说着便拉着身旁的丫鬟翠竹回府。
“小姐,御王和宁小姐也没有给狗撒粮啊,怎么说撒狗粮呢?”
自打宁烟阑穿过来后跟身边下人都打成一片,以至于翠竹毫无顾忌的问向她。
“渍,你不懂。”
宁烟阑悠哉悠哉的往回走,脑子里正思考者如何抱紧云晓雾大腿,并没有注意到后面跟着的人,一不留神自己就被迷晕带走了。
御王府内,云晓雾发现虽然俞北沚不受宠,但府里的装潢还是蛮好的。
终究是皇上的骨肉,身为王爷该给的还是不能缺的,不能损坏皇家颜面。云晓雾跟在俞北沚旁边在心里想着。
“见过御王殿下。”早早在屋前等待的掌事嬷嬷向俞北沚行礼,他不动声色的牵住了云晓雾的手,云晓雾虽然看着没什么变化,但耳尖爬上了一层绯红。
“跟着她进去就行,不用害怕。”俞北沚转过头对云晓雾说道。
云晓雾点点头,随即上前走到嬷嬷面前,“劳烦您了。”
掌事嬷嬷貌似不怎么喜欢这份差事,脸上表情像吃了蜡一般,扯出一抹笑来,“云小姐请吧。”
摄政王府密室。
俞戍白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的人眉头一皱,转头看向旁边的侍卫,“你们怎么把人带过来的?”
侍卫低着头,回道:“把她迷晕,绑起来。”
俞戍白无奈的扶额,“怎么说她也是一个世家小姐,我不是说请过来吗?”
他接下来的话让侍卫心里咯噔一下,“要是听不懂我的话,你还有留在这里的必要吗?”
侍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的说道:“王爷息怒,属下办事不利,这就去领罚!”
“嗯,下去吧。”
宁烟阑其实已经清醒了,只不过不敢睁开眼,照这情形来看,自己一定是被绑架了,不过谁这么想不开,竟然绑架自己!
俞戍白看着眼前的人,缓缓开口道:“既然醒了就别装了。”
宁烟阑一点点睁开眼,看清楚是谁后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mmp的,怎么惹上这个玩意了。
她动了几下发现被绑的死死的,看向俞戍白尴尬的笑笑:“哈哈哈,王爷找民女有何贵干啊?”
“听闻吏部尚书家的二小姐落水后性情大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不知是否属实?”
宁烟阑心里一惊:糟糕,枪打出头鸟,自己今天的小命不能搭在这儿吧!
“那都是坊间传闻,王爷可不能什么都信啊。”宁烟阑此刻只想找个地缝赶紧溜走,不想再跟这个活阎王共处一室。
俞戍白毫无征兆的猛地靠近宁烟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道:“宁小姐莫非不属于这里?”
宁烟阑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这人怎么这么聪明。
“王爷说什么胡话呢,臣女怎么可能不属于这里呢。”宁烟阑把头扭到一边,打着哈哈敷衍过去,实则心里早已问候了俞戍白祖宗十八代。
废话,我要直接承认了我不得直接交代在这。宁烟阑心里嘀咕着。
俞戍白退到远处,眼里的疑虑不曾消失,只是盯着宁烟阑看,宁烟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心虚的别开了视线。
“关于你,我日后会仔细弄清楚,现在,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怎么样?”俞戍白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开口向宁烟阑说道。
“王爷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只要臣女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拼了这条命也在所不辞!”俞戍白这边刚说完宁烟阑就立马接了过来,丝毫没有一点拖沓。
宁烟阑此刻心里想的是:只要能让我活命,九九八十一难都能给你再过一遍,天大,地大活命最大。
俞戍白对宁烟阑的反应很满意,扭头示意了旁边的侍卫,瞬间就把宁烟阑身上的绳子解开了,人模狗样的说道:“今日对宁小姐多有冒犯,还望小姐海涵。”
宁烟阑心里不经白了他一眼,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无妨无妨,能帮助到王爷是臣女的荣幸之至。”
说罢宁烟阑头也不回的跑了,这狗王哥阴晴不定,万一又反悔了怎么办,她可不能成为待宰羔羊。当俞戍白看向门口时,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吏部尚书府。
宁烟阑蹑手蹑脚的从自己院里的小门进去,一抬头就看见了翠竹。
翠竹看见自家小姐做贼一样的回来了,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随即又皱着眉头焦急的问道:“小姐你去哪里了呀,我当时找了整个大街都没看到你,可把奴婢担心坏了!”
宁烟阑拍拍翠竹的肩膀,给她顺顺后背,“放心,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
翠竹仍旧不放心的说道,“小姐你下次再单独走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奴婢,不然奴婢得担心死!”
“害,不用担心,我这么珍惜生命的人不会轻易就死掉的。”
宁烟阑此时心里浮现出一句话:无他,唯想活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