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你想的那样
几人一起去了首饰店的隔间,坐在桌子前面面相觑,谁也不打算先开口。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那个,先说明…我和晓雾看见你俩纯属意外。”宁烟阑打破了宁静,率先开口道。
“烟阑,你们怎么也会来这?”宁棋闲没有先解释他和云昭,反而是先问起了两位姑娘。
宁烟阑瞥了他一眼,大声说道:“不是哥,你谈个恋爱怎么脑子也不灵光了?”
“我和晓雾两个女孩子,不去首饰店难道去武器铺?我还没问你呢,你们俩个在这里卿卿我我的干什么?”
云昭一听到宁烟阑说的话,耳尖一下红起来,他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没、没卿卿我我…我和宁大哥就是…就是…”
他就是半天也没就是个所以然出来,索性不说话了。
云晓雾看着眼前那个害羞的人,竟一时忘了,他可是在战场上以一敌十年少成名的云昭将军。
宁烟阑依旧是一脸吃瓜的看着宁棋闲和云昭,她当然知道俩人那不可描述的关系,但还是想亲眼见证俩人当场出柜。
云晓雾无奈摇摇头,随后轻笑了一声,“兄长,有什么事直说便好,你我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妹,没必要隐瞒的。”
云昭猛的抬头看向云晓雾,眼中满是震惊,“晓雾,你…我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父亲。”
宁烟阑内心雀跃起来:马上了马上了,我终于要亲眼见证这一时刻了!
云晓雾试探着问道云昭:“兄长,你和宁大哥,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吗?”
云昭在桌底下的手抓紧了衣袖,他转头看向宁棋闲,只见对方冲他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
云昭心一横,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对,你说的没错,我和宁大哥…我们、就是你想的那样!”
宁棋闲也看向云晓雾,握住云昭的那只手又握紧了几分,“晓雾,我和昭昭的关系,你或许早就猜到了几分,但…”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对昭昭是真心的。”
宁烟阑征征的看着对面的两人,内心缓缓打出五个字:爱情真伟大。
昭昭是云昭的小名,不过这么叫过他的只有宁棋闲一个。云晓雾觉得,云昭只是心悦一个男人罢了,但这又有什么错呢?
最起码,他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云晓雾微微抿嘴,“兄长,只要你和宁大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就好。你放心,只要父亲不问,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云昭瞪大了双眼,反应过来后瞬间热泪盈眶,然后就抱着宁棋闲哭了起来,“宁大哥,我们真是太不容易了,我、我以为晓雾会不接受的。”
宁棋闲安抚的拍拍他后背,小声的说道:“好了好了,晚上回家再哭也不迟,晓雾和烟阑可都在这呢”
云昭抬头看了宁棋闲一眼,随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耳尖红了起来。
沉默良久的宁烟阑出声道:“哥,你放心,我以后就是你们爱情的见证者!你们俩继续,我和晓雾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宁烟阑就起身拉着云晓雾去找丁清染接着去看首饰了。
云昭看见自己妹妹走远的身影转头看向宁棋闲,伸手在他身上锤了一下,“你说话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刚刚晓雾和烟阑都在这里!”
宁棋闲噙着笑摸了摸云昭脑袋,在他心里此时的云昭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可爱的很。
“好了好了,还要不要给晓雾挑嫁妆了?”
云昭的思绪一下被拉回来,他又拽起宁棋闲,“当然了,你平时给烟阑和遥岑买的多,你快接着帮我看看。”
马路上,云晓雾被宁烟阑和丁清染夹在中间,俩人一直问着即将大婚的她现在心里什么感觉。
“晓雾姐姐,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你觉得御王怎么样啊?”
“晓雾晓雾,婚后你可一定要提防的御王,万一背着你在外养什么小情人,你可千万不能轻饶!”
“哎哎,晓雾姐姐你大婚在什么时候啊?”
“晓雾晓雾,御王的聘礼给你们送过去没啊?”
“还有还有,御王的聘礼多不多啊,他要是敢婚后对你不好一定要跟我们说啊。”
“晓雾姐姐,你婚后我还能不能找你玩啊?御王不会把你关在王府不许出来吧!”
云晓雾被身边的两人叽叽喳喳闹不停,终于忍无可忍的出口打断了还要说话的俩人。
“首先,御王还没有下聘礼,我不知道聘礼到底多还是少,其次,我大婚的时间在下月十二,最后,我只是嫁人,不是被关起来,还是可以出府的…”
没等云晓雾话说完,一道男声接着说了过来,“晓雾婚后还是可以出来的,她仍然是她自己,想做什么想去哪我都会支持她。”
云晓雾听到这话猛的回头,便看见站在身后的俞北沚眼中带笑的看着她。
丁清染和宁烟阑同时怔了怔,随即欠身行礼。
俞北沚拉过云晓雾到自己身边,伸手理了理她的发丝,“聘礼已经送到将军府了,等你回去就能看到了,我现在来接你去府里量尺寸,宫里的绣娘要为你赶制婚服。”
云晓雾耳垂瞬间红的像要滴血,与俩人匆匆告别后就跟着俞北沚上了马车。
马车内云晓雾依旧坐在角落里,心脏就像不受控制一样怦怦跳,她努力平复着慌乱的心情,不敢抬头看俞北沚。
“云小姐,你喜欢兔子还是小猫?”
被俞北沚这么无厘头的一问,云晓雾抬头疑惑的看向他,“王爷问这个做什么?”
俞北沚也看向云晓雾,慢慢开口道:“怕你婚后无聊,给你养着逗逗乐。”
云晓雾刚平复好的心又跳了起来,“不、不用养的。”
俞北沚轻笑了一声,“好,那就养小猫。”
云晓雾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转眼间又消散,罢了,养一个也不错。
马车稳稳的停在了御王府门前,云晓雾依旧是搭着南春下来的。
俞北沚刚要抬脚迈进府中,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身旁的云晓雾,俯身凑到她耳边说道:“这次来量尺寸的嬷嬷是太后身边的人,你我表现的不可太过生分,稍微亲密一点。”
云晓雾一听这话,伸手轻轻拉住了俞北沚的袖口,抬头示意他。
“嗯,这样就好,一会量尺寸我就在门外等着,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出声喊我。”
云晓雾微微点头,跟着俞北沚第一次踏进了御王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