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进退维谷

润玉亦听懂了穗禾的言外之意。但得到的,往往更不满足。

他道。

润玉:“我受够了背弃。爱,就别离开。”

润玉一点地与穗禾十指交握。

润玉:“我要的,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天长地久!”

奇鸢的指甲陷进树皮。

润玉不配!

他从来没替穗禾考虑过。他关心的只有自己。他在乎的,只有自己能不能得到。

他从来不明白,亲情于前世就与双亲失散的穗禾有多么重要!

穗禾果然动心了。她面上虽然十分为难,但面对眼底泛着泪光的润玉,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润玉很狡猾,知道穗禾心软,把自己弄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穗禾不能随他走。

她体内还有天后的黯然销魂蛊。就像他体内有天后的,尸解天蚕。

穗禾脱离天后的掌控,一定会死。他决不能让穗禾与润玉走。

奇鸢决定提前恢复穗禾的记忆。哪怕事后会被天后责罚。

还有润玉。他决定摒弃对他的那丝仁慈。

趁润玉全付心神都在穗禾身上,奇鸢变身黑鸦,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天界。

感受到暗瞳的气息,找来的鎏英,只看到他的一点残影。

她很好奇,暮辞到底为了何事,发动了暗瞳。

记得,他上次发动暗瞳,还是他们在忘川,被忘川里的怨灵袭击的时候。那时,他为了保护她,不得已发动了,标志他灭灵族遗孤身份的暗瞳。

也是从那时起,她和她父王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父王也想把暮辞交给魔尊。是她苦苦哀求,他才答应继续留下暮辞,做她的伴读。

她倒要看看暮辞究竟为了何事,发动了暗瞳。

她躲在海棠树后,向亭子里看。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鎏英:怎么可能?

她难以置信。

附近逗留的魔族见奇鸢走开,卷土重来。百十位魔,黑斗篷遮面,手持冒着浑浊魔气的铁剑,冲进后院。常胜从舒适的窝中跳出来,拦在诸魔之前,狂吠不止。

诸魔嫌它碍事,一掌将它扫到一边。

常胜呜咽一声,倒地不起。

穗禾闻声出来,见常胜护主为人所害,心疼不已。当即拿出素女剑,要为常胜讨个公道。

润玉为常胜渡了灵气,吊住它的性命。抬手将穗禾拦住。

此时,润玉易容改装。魔族认不出来,这就是当初一神独破穷奇分身大阵的夜神。以为只是个凡人,还道他自不量力。

穗禾与润玉交换了一个眼神,抱起常胜,退到青玥亭。

穗禾退到安全的地方,润玉便放开手脚,一记冰冻三尺,把未有防备的魔族冻成冰雕。

可惜,魔族中有擅火系法术的。润玉的三尺厚冰,迅速被融掉。

冰莫明被融,穗禾看出端倪,已知这伙人来历不简单。凡人不是对手。暗暗为润玉担心,润玉再强,也只有一位。而对方,有百八十位。

接下来,润玉与魔族展开了一场混战,双方势均力敌,一时分不出胜负。魔界真的忌惮旭凤,穗禾,派出的全是精锐。

穗禾提心吊胆地看着。

鎏英躲在海棠树后,袖手旁观,全然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这与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本性大相违背。

前来暗杀穗禾的魔族虽强,但仍旧不是水系术法大宗师,夜神的对手。夜神一招天凝地冻,至阴寒气侵入群魔肺腑,从内而外将群魔冻结。面上结了层薄霜,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穗禾看这场面,感同身受一般,痛苦地战栗了一下。

润玉见状,赶忙脱下自己的流云避火衫披到穗禾肩头,关切道。

润玉:“可暖和一些。”

自责不已。

润玉:“都怪我。忘记你现在只是一个凡人,受不住这般寒气。”

穗禾拢衫,冲他摇头一笑。

穗禾“无碍的。我不冷,只是适才有一阵全身像针扎一般,现在已经好了。”

听穗禾这样说,润玉怀疑有魔族趁他不备暗算了穗禾。仔细,为她把了一番脉,又没有发现不妥之处。润玉突然想起,他的母亲曾用同样的方式折磨过穗禾。看还在努力宽慰他的穗禾,润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穗禾遇到他,身上好似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被抓回天界,被天后化回原形,锁在铁笼里。前段时间,又被他母亲,用至寒之气折磨。他母亲把对天后的怨气,都发泄到了她身上。

有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他带穗禾离开。真的不是将她送进另一人的魔爪吗?

他了解他母亲,偏激固执,根本不可能接受极肖天后的穗禾。他母亲天天看见穗禾,只怕会疯得更厉害。

润玉:他只是想和心上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润玉:为何这样难?

他突然体会到了,旭凤的举步维艰。对旭凤暗恋他未婚妻的怨气,稍微消散了一点。但这并不代表吗,他会大方地成全他和锦觅。

旭凤夺走了他的一切。他对他的恨入骨髓。

前有狼,后有虎。润玉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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