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凰
万年之后,润玉带穗禾归隐。
旭凤和锦觅将白花凤凰花树移种在他们门口,作为给他们的一个惊喜。
旭凤拍着润玉的肩膀,笑着说。
旭凤:“早该如此了。”
锦觅也点头附和。
锦觅:“小鱼仙倌和睡荷姐姐佳偶天成。”
润玉将信将疑,反问旭凤。
润玉:“如果,穗禾不是你的亲姐姐,你会放手吗?”
旭凤笑容瞬间僵硬,飞速地瞄了一眼穗禾,眼里仍有一丝遗憾。锦觅敏锐地察觉,她眼里可容不下渣子,恶狠狠地瞪旭凤。
穗禾则冲旭凤笑,十分坦然。旭凤释怀一笑,牵起穗禾的手,冲着润玉,骄傲道。
旭凤:“阿姊始终是我的阿姊!”
锦觅气呼呼地看了旭凤和穗禾,然后狡黠一笑,她也挽住穗禾的臂膀,撒娇道。
锦觅:“睡荷姐姐,你是锦觅唯一的姐。凤凰欺负我,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穗禾忍不住,揉揉锦觅柔软发丝,霸气道。
穗禾“谁敢欺负我锦觅宝贝,我穗禾第一个不放过他!”
锦觅越发委屈得紧,先指指旭凤,哭道。
锦觅:“就数他欺负我最多!”
穗禾幽幽地,就看到了旭凤面上。旭凤赶紧求饶。
#旭凤:“冤枉啊!这姑奶奶,我供着她还不及,哪里敢欺负她?”
锦觅冷哼一声。
锦觅:“谅你不敢。”
然后,锦觅目光凌厉,扫到润玉面上,咬牙切齿道。
锦觅:“他最坏了。”
大家都以为锦觅要说,润玉设计她,刺死旭凤之事。旭凤都做好了,捂嘴捉人的准备了。
润玉心跳到了嗓子口,替自己捏一把冷汗。锦觅不会放过他的。他绞尽脑汁,好不容易骗得穗禾翻过前篇,眼看着要毁于锦觅之口。
看,穗禾皱起了眉头。明显是反悔的前兆。润玉只觉得命运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然而,锦觅扑到穗禾怀里哭道。
锦觅:“他最坏了。把我最爱的,也最爱我的,睡荷姐姐骗走了。”
润玉松一口气。旭凤赶紧把像无尾熊抱着穗禾的锦觅揪下来,一把打横抱起,冲润玉和穗禾摆手道。
旭凤:“我们还有重要的事,先走了。”
润玉一脸幸灾乐祸,旭凤可得好好管教一下锦觅。这世上能治住这小丫头片子的,也就只有旭凤了。
润玉目送旭凤和锦觅远去,回头,穗禾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润玉心里一虚,下意识回避,还控制不住往后退了少许。
穗禾冲润玉招招手,而后牵上在一边看戏良久的棠越。润玉踌躇上前,穗禾紧握他的手。一边一个大的,一边一个小的。
穗禾逼视润玉,让他不能回避她的视线,郑重道。
穗禾“我曾说过,不怪你。”
零星片段,在润玉脑海里闪过。他一脸震惊地看向棠越。那是他们有棠越的那一夜,穗禾穿好衣服后,对他说的。
他的印象特别深刻。他以为自己,连让穗禾怨恨的资格都都没有,当时特别绝望。
此刻,回过味,润玉心里却像抹了糖一样甜蜜。润玉不敢置信地问。
润玉:“你接受了棠越,接受了我,对吗?”
穗禾笑而不答。棠越察言观色,机智道。
棠越:“娘亲,常告诉我,父亲是这世上最善良,最勇敢的人。”
润玉汗颜,却也感谢穗禾。他拥住穗禾,哽咽地道。
润玉:“我曾不止一次埋怨过老天。我老对他说,你对我不好,你让我经历过很多奇怪的磨难,遇到很多不开心的事。但我现在知道,原来他把最好的留给我!”
棠越欣慰地看着他俩,别过头,掩藏眼角滚落的泪珠。
棠越:“感谢上苍的眷顾,他棠越终于不是孤儿了。”
曾经……
锦觅对其中一棵树施法,让它季季开红花,合了旭凤的心意。可是,红花凤凰树后来死了。假山后,开白花的那棵依然活着,而且季季开花,凤凰树之死,始终是他们心里隐伤。旭凤和锦觅看了甚是碍眼。好不容易,穗禾和润玉重修旧好。旭凤和锦觅趁此机会,赶紧送出去。
润玉很喜欢这凤凰花树,因为,她就像穗禾一样,世间独一无二。
棠越也很喜欢,因为他亦是白羽凤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