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葡萄藤簪
都是因为梓芬吧!天后更怒了。
天后荼姚:“她满口污言秽语,玷污了天家尊严,不能姑息。”
润玉审时度势,出列来。
润玉“母神息怒。母亲若要责罚,便请罚润玉!”

穗禾凝眸看润玉,不解与担忧。

润玉“锦觅原是润玉挚友,若非润玉偶然提及,今日是母神寿宴,想必锦觅仙子也不会前来。润玉愿担全责。”
润玉请命道。
天后的视线在润玉,锦觅之间打转,眼底亦有不解。最后,她看了穗禾一眼,勾了勾嘴角道。
天后荼姚:“你头上的那只发簪本来是一对吧!莫非,这个小妖就是夜神所说的赠藤之人。”
天后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不太敢相信,润玉会对穗禾变心。转念一想,一千年都过去了,润玉和穗禾早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润玉另结新欢也在情理之中。
断了穗禾的念想,让她一心一意站在旭凤这边也好。天后打着这样的主意,拆穿润玉心思。
不知穗禾会作何表情,润玉很费劲才克制住自己不去看穗禾。
旭凤倒是大大方方回头看穗禾。穗禾死死地盯着润玉发间的葡萄藤,指甲陷进肉里。
原来,他真的只是在报复她,亏她还心存幻想。现在,她把润玉剐了的心都有了。决定以后,再不搭理润玉。
旭凤拉住穗禾的手,一点点掰开。他见不得,穗禾如此折磨自己。
润玉压低眼帘,虽然没去看穗禾的脸色,但余光瞄到了,旭凤穗禾交握在一起的手,眼尾梢便有些红了。
锦觅也不太好了。刚才,看旭凤为穗禾斟酒没感觉。现在,看他拉穗禾的手,一脸关切地望着穗禾,心底就泛酸。
她想,凤凰让她不给别的男子碰,他怎么可以去碰其他女子,让别的女子碰呢?
锦觅眸光沉了沉,攥粉拳。她定要向旭凤讨个说法。
天后看一眼穗禾,决定再添一把火。
天后荼姚:“当着水神的面,夜神可能再说一遍,锦觅乃你之挚友?”
天帝冲他摇头。润玉自然是不理会的。余光中,旭凤和穗禾的手还紧握在一起。
润玉攥拳,骨节泛白,半天后,从牙缝挤出来话来。
润玉“锦觅乃润玉挚友。望母神宽宏大量,让润玉愿代为受罚。”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水神一脸震惊,反复向润玉确认。润玉目不斜视,一眼都没给他。
看来,他是心意已决。
他担忧地看向穗禾。穗禾早就恢复了云淡风轻,旭凤也早就放开了她的手。
水神收眼想,阿禾对鲤儿并没有那样的心思。这婚退了也好,长松一口气。
对比背弃和她约定的旭凤,锦觅觉得这个润玉朋友太够意思了,真没白交。她感动地望着润玉的,眼底隐有水光闪烁。
在外人看来,这真是一对被一纸莫须有的婚约拆散的苦命鸳鸯。都希望水神宽宏大量,成全她们一对有情人。
包括,旭凤也是这么觉得的。锦觅送了润玉葡萄藤。却没送他任何东西。上次,让她替他把白色凤凰花变成红色,她还推三阻四。
心里不受伤是不可能的。但他此时想得是一件更为关键的事,锦觅究竟是水神与先花神的骨血。还是他父帝与先花神的骨血。
若是后者,锦觅和润玉是断断不能在一起的。
收到预料的效果,天后满意极了。
天后荼姚:“好,本座成全你。”
润玉“谢母神。”
润玉闭眼,挺身迎向天后。
他终究没忍住,还是偷偷看了穗禾一眼。她一脸淡漠,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润玉心痛绝望,恨不得,天后立刻将他焚灭。
天后召出红莲业火,一掌拍向润玉。
然而,那火在润玉面前,出人意料地拐了个弯,朝锦觅而去。
在锦觅身边的彦佑,丹朱反应过来,都已经来不及回护了。更别说旁人。
锦觅反应过来,红莲业火已经到她眼前了。她只来得及抬手掩面。
见火砸到锦觅身上,彦佑,丹朱痛声惊呼。锦觅灵力低微,肉身稚嫩绝对受不住天后这一记至少六成功力的红莲业火。
润玉闻声回头,瞪圆了双眼。
穗禾的脸色刷地一白。那毕竟是梓芬的女儿。她怎么能眼睁睁看她死在她面前,而无动于衷呢?
旭凤:“锦觅!”
旭凤眼睛都急红了。
一道金光大作,锦觅身后生出了一对羽翼。羽翼交互,将锦觅护得严严实实。

而天后的那团红莲业火,遇到羽翼便消失殆尽。
天后荼姚:“寰谛凤翎!”
天帝惊讶看旭凤。
天后怒唤。
天后荼姚:“旭凤!”
穗禾都吃惊看旭凤。他独一无二的凤翎都赠锦觅了。显然是对锦觅动了情。
穗禾看润玉一眼,做了决定。旭凤不该动这份不该动的心思。
适才看水神那样紧张,加刚才锦觅显露真面目时,出现过的几朵霜花。她已经基本可以确认,锦觅是他和梓芬的女儿了。
穗禾想,她劝住旭凤,从此不再欠你润玉什么。
彦佑看局面彻底控制不住了,情急之下,拽起锦觅,化作一道流光,跑出了九霄云殿。
天后目光一凛。
天后荼姚:“大胆蛇仙,雷公电母,给本座追!”
雷公电母应声追了出去。
旭凤看彦佑带锦觅远去,不安非常。他是决计不能再让锦觅和彦佑呆在一起。
这一切也许就是彦佑一手安排的。无疑这次,他看走了眼,信错了人。
旭凤转身冲天后请辞。
旭凤:“扰了父帝母神雅兴,待儿子回来,再向母神请罪。”
天后荼姚:“旭凤!”
不顾天后阻拦,旭凤转身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众仙面前。看旭凤走了,润玉也道。
润玉“润玉之责,岂敢让火神承担。润玉这就去将功补过,回来领罪。”
润玉化作一道白光也走了。
穗禾悄悄靠近天后,正好将气得眼前一黑,往后倒的天后扶住,在她耳边柔声宽慰。
穗禾“姑母,稍安勿躁,相机而动吧!”
真是良言一句三冬暖。
天后一时相信,理解她,和她同一立场的只有穗禾了。任由穗禾搀扶着,回了紫方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