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英回归
来人一身甲衣,英姿飒爽,手上还握着根鞭子。锦觅忙迎过去。
锦觅:“鎏英,你醒啦!身体可还有碍?”
鎏英退一步,拱手一拜。
鎏英:“承蒙二殿下和锦觅仙子的照应,鎏英身体已碍。”
锦觅心下奇怪,为固城王重伤后苏醒,这鎏英怎么与她疏远的。在这之前,鎏英与她和旭凤以兄妹相称,纵马饮酒好不快意。
也许是因为卞城王之死,锦觅拍拍鎏英的肩膀。
锦觅:“节哀顺变。”
眼中泪光一闪,鎏英侧过身飞快擦去。
真是个叫人心疼的孩子,锦觅挽鎏英胳膊,和她一起进殿。
锦觅:“凤凰,你看这是谁来了?”
锦觅远远地朝旭凤喊,献宝似地道。
旭凤一看是鎏英,也是惊喜交加,起身迎过来。
旭凤:“醒了就好。”
满怀欣慰地拍鎏英的肩。
旭凤见鎏英眼眶发红,有哭过的痕迹,便道。
旭凤:“卞城王的事,还请节哀,”
鎏英打量旭凤一眼,见对方毫无戒心,颔首道。
鎏英:“多谢殿下关心。”
旭凤摆手道。
旭凤:“你我兄妹,何必如此客气?”
鎏英愣看旭凤。旭凤一拳砸在鎏英肩头。
旭凤:“忘了,咱们月下盟誓义结金兰,要同生共死的。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
鎏英恍然大悟,哈哈大笑。
鎏英:“是啊,你是我的义兄。”
二人无言四目相对,其中的默契羡煞旁人。比如锦觅,锦觅攥着旭凤的袍角,不断在手心掰扯。
旭凤到底有多少好妹妹?
她又算什么?
与鎏英,白芩一流相比,她在旭凤心里的地位也不见得多特殊。
她默默在心中发誓,除非她死,否则旭凤绝不可能再多一个义妹。
锦觅恶狠狠地盯着旭凤,决定和他耗到底。
鎏英悄悄将这一切收在眼底。
作者君一杯否:“尊上......”
魔侍跌跌撞撞跑进大殿。
旭凤:“何事如此慌张?”
作者君一杯否:“穗禾公主......”
魔侍上气不接下气。
旭凤:“穗禾。”
旭凤上前一步,提起魔侍问。
旭凤:“她怎么了?”
作者君一杯否:“公主在咱宫墙下,昏迷不醒。”
旭凤:“带本座过去!”
旭凤袍袖一振。
魔侍领头,一行人快步流星出了大殿。
禹疆宫少有人迹的西门宫墙下,果然是穗禾。
她此刻一位金钗委地,发髻凌乱的女子,躺在墙根下,生死不知。
旭凤推开领路魔侍,一个箭步上前。
锦觅唤了一声。
锦觅:“穗禾!”
跑了过去。
检查一遍,发现没有大伤,弯腰抱人。可是抱了两下,没将人抱起。这穗禾看着苗条,但身上确实有二两肉的。
锦觅求助看向旭凤。
却发现旭凤愣愣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锦觅:“你怎么了?”
锦觅保持蹲坐的姿势,晃旭凤的袖袍问。
他缓缓低头,看过来,瞳孔震颤。似乎看到特别恐怖的事物。
这极大地勾起了锦觅的好奇心,她起身问。
锦觅:“怎么回事?”
他没有回答,用眼神示意锦觅。锦觅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是穗禾右耳耳饰不知被谁摘了。耳垂上的蓝色波纹暴露了出来。
旭凤:“锦觅......”
旭凤颤声道。
锦觅知道,旭凤是想问她是否要报仇,打断他。
锦觅:“先把人带回去吧。”
回去后再向旭凤解释,杀害水神的绝不可能是穗禾,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现在,人多耳杂,不方便解释。
旭凤把人抱回去后,锦觅让白芩找了医官来。
医官诊治后,向旭凤道喜。
作者君一杯否:“恭喜尊上,公主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