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尾修复真身
穗禾想到锦觅和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起身出门。
还好,润玉说到做到,真的解除了风荷别苑的禁制。穗禾化出原形,神不知鬼不觉地飞离了璇玑宫。
邝露抬头看见,也只是觉得这只白鸟眼熟,记不起在眼里见过。
由于她身上几乎没有灵力波动,邝露也只以为,是附近林子里的一只鸟误打误撞飞进了璇玑宫。没放在心上。
七政殿前,润玉目送白鸟的身影淹没在云海。并不太担心,因为,他知道,她很快就会回来。
意想不到。彦佑会带她去见旭凤。彦佑表面若无其事,其实心里放着她事。
锦觅正要道谢,彦佑让开了一步,对她道。
彦佑:“要谢就谢月兰吧!若是没她同意,我也不敢带你来。”
锦觅打量面前,烛光映照下美得越发惊心动魄的少女,心思百转。
锦觅:为什么要经过她同意?
锦觅:她和旭凤是什么关系?
不对,是她和穗禾有什么关系?若是一般人,穗禾能放心把旭凤交到她手吗?
她却问她。
月兰:“你来魔界做什么?”
锦觅:“找穗禾公主。”
她冷哼不屑。
月兰:“找她,是想在临死前,拼一把力为水神报仇雪恨吗?”
锦觅摇头。
锦觅:“不是的。我是想告诉她,太上老君哪里有九转金丹,可以令凤凰复生。”
月兰脸上嘲讽之意越发明显。
月兰:“怎么,现在,你心里火神殿下更重要了吗?前番,你还将他一刀毙命。”
锦觅眼底涌起泪光。
锦觅:“陨丹,是因为陨丹。”
还在自欺欺人,月兰对锦觅的好感降到最低,挪身将旭凤遮个严实。
月兰:“若不是可怜你只余三天寿命的分上,我断然不会让你见他。”
月兰:“走吧。一命换一命,你和他现在两清了,休得纠缠。”
是啊!这都是她该还他的。她不该再贪心地抱有期待。
锦觅绝望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不放心地嘱咐月兰。
锦觅:“九转金丹七七四十九天后练就,穗禾公主一定要及时把它取回来。晚了,我怕……”
月兰哂笑。
月兰:“你以为我主人像你一样。走吧!”
锦觅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但也只能打掉牙和血吞。谁叫人家说的是不争的事实呢?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竟然错杀对她最好的凤凰。这一生,她都不会原谅自己。
锦觅有多恨自己,就有多恨润玉。若不是他修改梦篆,修改梦珠,她怎会把旭凤误认为自己的杀父仇人?
锦觅攥拳头,一定要叫他付出代价。
可惜,三日已过,她的生命也走到了最后一刻。有心也没有时间了。
这弥留之际,她只想……
回到那颗见证了她和旭凤爱情的凤凰树下,默默走完这一生。
旭凤身死后,那群吵吵嚷嚷,八卦说不完的仙娥已经作鸟兽散。了听飞絮承蒙月下仙人收留,搬去了姻缘府。
栖梧宫偌大宫室无人打理,淹没在冲破仇恨壁垒,恣意生长的花草中间。
锦觅回来,只见连天的碧草,后悔得无以复加。
当见到碧草中间,那颗干枯,再无生机的巨树,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
锦觅:天界重复生机,为何偏偏只有它死了。
锦觅: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和旭凤的爱情也死了。
锦觅:不要!
锦觅希望,她能始终留在旭凤心中。即使,在出了那样的事后。
于是,锦觅一遍遍地对树施法,不顾自己的性命。如果可以,她可以用她的命来换。
可是,直到锦觅累倒,树都没有复生的迹象。
死死地盯着枯树,锦觅不甘地失去意识。
穗禾在旁,看到锦觅疯了一般,想要让树复活。唏嘘极了。
锦觅值得再给一次机会。穗禾自己暗暗决定。
穗禾在锦觅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自断一根尾羽,用尾羽中扭转乾坤,死而复生的力量,为锦觅重塑了霜花真身。
只是断尾对自身的伤害极大,穗禾做完这一切,机体便进入了自动休眠,化成了一颗带着火焰纹路的蛋。
润玉在璇玑宫感到一阵熟悉的心悸,找过来,却没有找到穗禾。
救锦觅之前,穗禾已经做了周密安排。
她把锦觅拖进栖梧宫除旭凤和她以外,无人知晓的地底密室,才断尾对锦觅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