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刀霜剑也枉然
风刀霜剑严相逼,一步一个血印,穗禾咬紧牙关,执着前进。
因为,她相信,他们在前面等她。
扑向她剑锋的南平候。
化作焰火的荼姚。
父与母,穗禾人生字典中,象征温暖的两个字,结冰脱落。
苦苦挣扎,走到路的尽头。她还是一根随风飘荡的孤蓬。
颠沛流离,颠沛流离。她再也无法摆脱这样的命运。
默默叹息,穗禾睁开眼。
雨打芭蕉,风吹残荷。
透过窗户,穗禾愣愣地望着一池残败的荷。
润玉起身,关上窗户。
穗禾怔忪,视线慢慢汇聚到他身上。似是刚意识到房间里有他这个人。
璇玑宫西北角,风荷别苑。润玉下朝便往这边跑,政事都是在那张简陋的案台上处理的。已经这样守候了三天了。
润玉:“你说,我这里这个小院子最好。我也是这样觉得,有你在,哪里都好。”
润玉自顾自地道。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醒来了,即使她睁着眼睛。
自我封闭,不能听,不能认。这种的情况已经持续三天了。
润玉不知穗禾遭遇了什么。只能默默在身边陪她,等她醒过来。
今天的穗禾,与往的有所区别。眼珠子随他转了一下。
润玉大喜,回到穗禾身边,抚着她的面庞,凑近了问。
润玉:“你醒了,是吗?”
对他忽然的亲近没有任何反应,眼中一片死寂,分明和之前一模一样。
润玉眼里的光芒熄灭。
润玉:“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润玉起身,满怀怨气地问。
润玉:“好,我撤掉结界,还你自由。”
润玉广袖一挥,屋顶传来河面薄冰崩裂之声。穗禾倚坐在床头,目光焕然,没有凝聚点。
润玉崩溃道。
润玉:“你自由了,可以离开我了。醒来呀!”
穗禾依旧无动于衷。
润玉从身上掏出一支金簪,眼中泛泪光。
润玉:“好,我还你一条命。”
簪尖闪过的一点寒光,朝润玉胸口逆鳞的位置而去。那是龙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相当于旭凤藏内丹精元的丹田。这根簪子,足以要润玉的命。
穗禾“等等!”
穗禾突然出声。润玉闻言,颤声道。
润玉:“穗儿……”
穗禾从润玉手上夺过簪子,故作诧异。
穗禾“原来,这支我最喜欢的簪子,落在了你这里。”
看润玉手心空荡荡的,没有了自裁的武器。掏出一把匕首放进去。退后半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穗禾“您继续。”
也不管润玉的脸色如何难看。
润玉丢掉匕首,欺身问。
润玉:“适才,你是装的。”
穗禾垂眸看手里的发簪。
润玉抓起穗禾握簪子的手问。
润玉:“死都换不来你的原谅,你真那么恨我吗?”
锋利的簪尖在眼前晃来晃去,穗禾心里发怵。一根簪子要命倒不至于,但她怕疼。
穗禾偏头,尽量离簪子远一些。
润玉却误会了。
润玉:“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了?”
润玉:“既然这样,润玉想要的,只有自己来取了。”
身子一倾,便把穗禾整个压进了柔软的被褥中。千载难逢之机,润玉当然不会浪费。他预先封掉了她的灵力,还拿走了她的穗羽扇。没有灵力和扇子傍身的穗禾公主,就如同他案板上的一块鱼肉,任他宰割。
首先,抽掉穗禾手里的簪子,怕她自我伤害。穗禾定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眼底充满了警告。输人不输阵。
施法让她无法挣扎。挣扎也可能让她受伤。而后,润玉手法熟练地为她宽衣解带,温习了一遍从前的缠绵。只差最后一步时,润玉停下。抬眼看穗禾,穗禾眼中波光粼粼,一脸的羞愤,如他预料中一般。
恶气稍出,润玉把衣裙给穗禾穿上。仔细整理好衣裙上每一道褶皱后,润玉抬眼看穗禾。她果然是一脸的惊疑。
润玉起身,衣衫一振,就整理好了自己,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儒雅。而后,挑起穗禾的下巴道。
润玉:“润玉相信,公主总有一天,会把自己心甘情愿地地交给润玉。”
说完,在穗禾粉唇上啄了一下,顺手解了穗禾的定身术。
穗禾“想都别想,永远不可能!”
穗禾恢复行动能力,捞到枕头就向他砸去。
枕头当然砸不到灵力高强的天帝。他偏身躲过,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