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欺负你
润玉走近。穗禾不咸不淡地唤了一声。
穗禾“天帝陛下。”
态度虽然差,但比他想象中的要好,进一步试探。润玉润润嗓子,问穗禾。
润玉:“穗禾公主,还认我这个天帝吗?”
穗禾“陛下大权在握,穗禾认与不认,对陛下来说,又有何分别。”
润玉满心期待,结果碰了一颗软钉子。润玉气得,恨不得就这样把穗禾抓回璇玑宫,关上门好生深入详谈一番。
润玉压下火气,自己找台阶下。
润玉:“穗禾公主,倒是秉性未改。输人不输阵。”
润玉:“也罢,若你也变得趋炎附势起来。本座倒是要不习惯了。”
穗禾“陛下谬赞,不知陛下今日亲临所为何事?”
润玉近前一步,挑衅地问。
润玉:“你说我有何事?”
气氛莫名变得暧昧,隐雀不自在地咳一声。
隐雀:“查查你是否阳奉阴违,行叛逆之事。”
素知你对我们公主有兴趣,天帝三宫六院也很正常。但咱先办正事,把穗禾定罪了,还不是任您拿捏吗?
隐雀大手一挥,他身后的两对人马,从两边进入内殿。
润玉颇恼隐雀自作主张。暗暗懊恼,他就该一个人私下来。鸟族失势公主,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润玉对着穗禾娇媚的面庞咽咽口水。
兴许是觉得自己被他亵渎,穗禾狠瞪他一眼。
润玉全然不搭理,赖在她身边,冷眼旁观隐雀的人搜宫。
穗禾被他气得不行,扭过头,眼不见为净。润玉得意暗笑。
很快,隐雀的人就搜出了东西。
旭凤身体一具,躺在穗禾的绣榻上。
润玉发誓自己没有生气。只死死将穗禾拽着,不让她上前碍事。
隐雀没让他失望,直接以法力粉碎了旭凤的身体。只是,化回原形,不是只凤凰,而是只乌鸦。
毫无疑问。穗禾故布疑阵,他们都被她耍了。
隐雀气得眼睛都歪了。润玉表示无所谓,他就是找机会过来欺负穗禾的。
如果可以,他还想把她放在身边,天天欺负。
这事解决得真是太快了。润玉依依不舍地放开穗禾的手,佯怒道。
润玉:“旭凤究竟在哪儿?”
穗禾泪光盈盈道。
穗禾“当日二殿下灰飞烟灭,乃是有目共睹。穗禾纵然有心,也无力回天。不过借一只飞鸟,将它化作二殿下之身,以寄托哀思。若陛下若这幻影都容不得的话,倒不如直接将我打个元神俱灭算了。但此事若传出去,怕不知道丢得是谁的颜面?”
润玉只觉好笑。他还顾什么颜面。为了她,他连天下大不韪的事都做了,弑父杀弟,早就没什么好名声了。
他现在只想得到她,不择手段。
只是,他怕自己逼得过急。穗禾真会用决绝的方式反抗他。就像她说的,元神俱灭。
润玉咬牙切齿道。
润玉:“本座容不容得,公主心里最清楚不过。”
润玉:“若有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润玉拂袖而去,顺便带走穗禾耳朵上碍眼耳饰一枚。他隐约有印象,那副耳饰上的蓝宝石。似乎是旭凤从魔界返回天界时,带给她的礼物。
只是没想到,取下耳饰,会有意外收获。
她耳廓上淡蓝色疤痕,如果他没有记错,如此特别的伤痕,只有水神的水系凌波掌能造成。
莫非她真的为了旭凤,杀了水神?
润玉好不愤怒。但碍于旁人在场,不好就此发问。
六界皆知,天帝发过誓,要替水神报杀父之仇。
润玉:“走!”
润玉只好先带隐雀和他的人离开。以免更多人,发现穗禾耳朵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