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代价
旖旎过后,李泽言抚摸着傀赤胤的长发,吻着他的睡颜。
时间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暂停了,他可以随时随地得到他,做所有他想做的事。可心里也清楚,这不可能会永远下去,终究会被发现。
趁他睡着后,悄悄清理干净,便下床穿好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完成工作,回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让时间继续,便睡着了。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亡灵的舞曲开始拉开序幕,低沉空灵的嗓音叫嚣着,魔鬼的手指指挥着。
阿卡多:咯吱~咯吱~磨牙声,睡梦中的磨牙棒~
阿卡多:你喝血来我吃肉,爸爸妈妈分一盘~
阿卡多:哎呀我来看一看,谁的心房里……
阿卡多:装着一个林妹妹~
与此同时,监控室内。
副手:老大,已经过十二点了。那个怪男人一直坐在床上发呆,警报器也没有什么动静,会不会是我们太神经过敏了?
法医:是啊,老大,既然一切都正常,不如我们就去休息吧。哈欠~盯着屏幕一晚上,眼睛快酸死了。
鹤渊只是眨了下眼睛,淡淡地说道。
鹤渊副手,快,拉响火警警报。
副手:啊,什么?
鹤渊我命令你立刻拉响警报,执行命令,快!
副手:哦,是!是!是!
副手急忙按响紧急火警警报。很快,警局内传来刺耳的嗡鸣声,急促的脚踏声很快充斥了整个楼道。
鹤渊快!都跟我过来!
鹤渊带着一批人,冲到李泽言的拘留室内,可迎接他们的,却是又一次的失望。
只见李泽言衣冠整洁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胸口上,整个人端庄而雅静。
可在这么强烈的噪声环境里却无动于衷,很难相信他还会是个活人。
剩下的……法医也不必亲自过去确认死因了。
他的手心里,正捧着他自己的心脏,似乎还有着微不足道的跳动。
在场的警察有几个早已吓得腿软,不知所措地钉在那里,时间就在这小小的拘留所里一点点地流逝。
鹤渊法医……
最终,还是鹤渊打破了这个寂静,冷静地说道。
鹤渊去简单走个流程吧,送他最后一路。
法医:我知道了。
说完,鹤渊突然转身,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副手:老大,你去哪儿啊,老大!你走慢点儿!
鹤渊来到阿卡多的门前,打开门,走了进去。
阿卡多:啊,是警察先生啊,这么晚了,是要放我……
鹤渊不给他机会说完,直接一拳把他打倒在地,用鞋跟踩在他的脸上,狠狠地辇着。
鹤渊你这个垃圾,玩完躲猫猫,就又给我开始玩这种阴手段!
阿卡多:唔……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鹤渊听不懂吗?你做的事还需要我告诉你,让你来懂!
阿卡多:哈啊,警官先生,你不是自暴自弃等着抓拍我作案的过程吗?
阿卡多:怎么样,最后一次的机会也没有了,这种无力感怎么样?是不是很不甘心啊?
阿卡多:对了,我差点儿忘了跟你说。那个男人,你们绝对找不到一点儿外伤在他的身上,你们也找不到针对性我的证据,要起诉也只能拿那金发男人对我起诉。不过现在看来,你们的胜算概率很低啊。
鹤渊这都是你算计好的,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阿卡多: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付出的代价,我劝你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