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晚宴开始
夜幕降临,李泽言躺在牢房的硬板床上,心里很不是滋味。倒不是因为床的质量原因,而是担心傀赤胤。
无论再怎么否认,傀赤胤对他来说,始终都是他的“悠然”。就算他成了男人,他也能接受。
可是偏偏,再次见到他时,却被那个男人夺去!
更可恨的是,自己除了恨,却没有一点儿办法把“悠然”重新抢回来。
两天前的夜晚,李泽言向往常一样,在家里工作。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客房突然传来一阵床板的摇曳声和羞耻的声音,当时听得他下身一紧,但又不敢做声,只得埋首在工作中。
一个小时后,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李泽言蹑手蹑脚地来到隔壁,轻轻推开一条缝,眼前的景象令他难以置信。
傀赤胤不……不要,饶了我吧……
阿卡多:乖,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找点儿吃的。
傀赤胤嗯,你要早点儿回来。
阿卡多:好,乖乖等我。
说完,他便消失了踪影。李泽言这才敢大着胆子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赤条条的他。
傀赤胤李泽言,你……你进来干什么~
李泽言没有回答,只是喉结滚动了几下,自顾自解下领带,脱下衬衣和裤子,露出豺狼虎豹的一面。
傀赤胤嘻,看来……你很想把我吃掉啊~都起来了呢~
剩下的,隐约记得将时间暂停,翻云覆雨,疯狂和情爱不在话下,嘴上说着动听的情话,下体却做着狠戾的动作。
他清楚记得,那一夜的温暖与情色是多么的甜蜜,简直不愿意醒来。
可凡事都有代价,更何况惹了不该惹的人,耳边回荡着他的歌谣。
阿卡多:咔哒咔哒……
阿卡多:时钟悄然转动,血液在流淌。
阿卡多:咔哒咔哒……
阿卡多:我亲爱的人儿,你到底在何方?
阿卡多:咔哒咔哒……
阿卡多:数个一三五,望到二四六。
阿卡多:咔哒咔哒……
阿卡多:亲爱的猎物,你是否迎接着死亡?
阿卡多:咔哒咔哒……
阿卡多:二三四五六,二十三块五毛九
阿卡多:咔哒咔哒……
阿卡多:一分一秒不嫌少,加上一秒会更好。
阿卡多:咔哒咔哒……
阿卡多:十二点来十二分,今夜过了是明天。
阿卡多:咔哒咔哒……
阿卡多:你是否还会想起,曾经的过去多美好?
天花板上赫然出现他的面孔,对此,李泽言已经见怪不怪,从容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鹤渊哈欠~好困啊。
副手:老大,报警器还是没有动静,会不会目标根本就不会来啊。
鹤渊再等等看,一会儿就来了。
副手:我们这么守着真的会有结果吗?这都要到十二点了,不会要过了三五天才来吧。
鹤渊他要三五天才来,那我们就等他个三五天,我就不信哪一天我都碰不到。
副手:老大,你这就有点儿钻牛角尖了吧。
法医:不钻不钻,连我都被他拉来坐镇,看来非得死个人才行啊。
副手:怎么觉得你们就是冲等人死的才这么认真?
法医:不是觉得,是就是。
鹤渊眼下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和动机证明他的罪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鹤渊现在能得到的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拍到他杀人的瞬间。
副手:什么!老大,这和我们什么都没做有什么区别,这不就是任由凶手胡作非为吗?
鹤渊你以为警察凭借什么办案?没有证据和证人,不出事,怎么立案?怎么采取预防措施?
副手:可是,这……
法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慢慢习惯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