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院子里的眼珠
几辆警车在车流中缓缓行驶着,鹤渊他们的车内,坐在后座的阿卡多手上多了副银手镯,穿着黄色的囚服,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副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不时瞟向后视镜的影子,轻轻对副驾驶的鹤渊说道。
副手:老大,就我们两人看着他真的没事吗?
副手:他不会半道上突然手一痒,把我们给杀了吧?
鹤渊不会,他现在没这个胆子。
鹤渊就算我现在给他开车门,他也不会离开。
副手:老大,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让他这么听话?
鹤渊其实很简单,他心里有个心心念念的人儿放不下呢?
副手:那是谁啊?我们警局里有这个人吗?
鹤渊当然没有,还没有抓到。
副手:那你怎么……
鹤渊是心理暗示。
鹤渊我把这三起案件中,那四人死亡的照片给他看,并提起悠然的名字,再让他联想到他们四人和悠然的关系,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想?
副手:老大,你的意思是……这个男人耗费心思做这些案子,难道就是为了掩盖一个秘密。你骗那个男人自己已经抓到悠然了?
鹤渊对,而且这个秘密就在悠然本身。抓没抓可不是我自己说了算,那要看他自己怎么想了。哦,不对,或许称呼傀赤胤更贴切一些。
副手:傀赤胤又是谁?
鹤渊呵,一个快要被“捕快”杀死的“盗贼”罢了。
副手:要照老大你这么说的话,李泽言的内脏又被送到哪里去了呢?
鹤渊指了指身后的男人,说道。
鹤渊这不带他去指认吗?很快就到了。
警车开到别墅区,在一户门前停了下来,阿卡多说道。
阿卡多:这里是李泽言的家,你们要找的就埋在院子里。
鹤渊好,下去开工。
副手:老大,这有些不妥吧,去死者家里刨人家院子。
鹤渊哪儿来那么多的讲究,后面的,下车跟我来。
不一会儿,警察们从后备箱里拿出工具,便在院子里开挖起来。
挖得热火朝天,愣是没找到一个杂毛和尸块。过了许久,总算在一颗大树下挖到了一个木制的盒子,表面有些轻微的腐烂,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副手:老大,我们挖到了!
鹤渊我看看。
鹤渊赶紧走过去,皱了皱眉,感觉不对劲,抓起撬棍,啪的一声。木盒被打开,一股扑鼻的恶臭袭来,院子里所有的警察全都不约而同地捂住口鼻,有的已经跑到墙角那儿吐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不停。
副手也受不了,赶紧扔下木盒,从里面咕噜噜滚出许多干枯挛缩的眼珠,上面爬满了蛆虫,看着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鹤渊呕……这下可好,又有活干了。
副手:可恶,老大,你等我一下,我再去问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鹤渊你不用去问了。
副手:为什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给耍了。
鹤渊他没有耍我们,他是在告诉我们真相。
副手:什么真相,我们多出的真相就是又一起新案子和一盒子干枯的眼珠子,我看不出来我们还能得到什么真相!
鹤渊你还记得在悠然的家里发现的那些绘本吗?
副手:当然记得,跟现在有什么关系?
鹤渊绘本上有个明确的召唤恶魔的方式,里面的祭品,就是眼睛。
副手一听,顿时毛骨悚然,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鹤渊还不明白,我们都被误导了,他是来让我们来找祭品,告诉我们,他就是那个恶魔。
鹤渊无论我们破案还是没有破案,我们的眼珠都会被放进这个盒子里,等着下一个人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