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 供认不违

一时间，原本晴朗的天气感觉阴森森的，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口水。

副手：老……老大，我感觉有点儿冷。

鹤渊冷就出去跑跑，你出去的时候，他应该很乐意跟你打个招呼。

副手：别别别，不冷了不冷了！

鹤渊不冷就在这儿帮忙，再挖挖看还有没有丢肾的。

副手：老大，这些眼睛该怎么办？

鹤渊还能怎么办，一对一对给放回去呗，不然拿来当龙眼吃啊，还不快收拾干净带回去。

副手：哦，是！

警察们继续在院子里搜查，最终在下水管道里找到了用黑色塑料袋装的内脏。拿出时候的加上管道里的恶臭和腐臭味儿，可以说从粪坑里掏出来都不为过。

法医：不错嘛，还真让你们找到了。

警察们躲得远远的，吐的一塌糊涂，整个人吐得瘦了好几斤。法医戴好手套和口罩，蹲下身撕开塑料袋，把内脏一个一个挑出来，平放在白色的编织袋上。

法医：嗯……肺在下水管道里挤得有些烂，还有这胃，啧啧，都泡软没有弹性了。

法医：这肾不错啊，摸着挺舒服，保存得挺好挺完整，唉，就是可惜了。

法医：这肠子，给切了好几段了，一段、两段、三段……哎呀，接错了，重新数吧，一段、两段……

鹤渊停！停下！

法医：嗯？有什么事吗？老大。

鹤渊我……我出去透透气。

副手：老大，你等等我！

鹤渊他们脸上争先恐后跑到外面，总算喘过气来。鹤渊深呼吸几下后，走到警车那里，敲了敲后座的车窗，把车门打开，让他下来。

鹤渊下来吧，有事要跟你说。

阿卡多下车跟着他来到院子里。院子里的警察已经大多已经习惯了，冷静地拍照做记录，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内脏。

阿卡多：给我看这些干什么，你们不都找到了吗？

鹤渊证据摆在你的面前，你还不准备供出犯罪经过和动机。

阿卡多：经过我没什么好说的，已经跟你们说过不止一遍了，就是趁他们睡着的时候杀的。我还是那句话，我杀死的那些人跟我无冤无仇。

鹤渊哈啊？无冤无仇，没有任何关系？

鹤渊好，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连杀四人，供认不违。

鹤渊不供认犯罪动机不让我完成报告，没法上交，在这儿跟我拖到拘留时间结束是吧？

阿卡多：我没什么好供认的，人是我杀的，仅此而已。

鹤渊好，你别以为我是警察我不敢动你。这是在外面，不是警局，别以为你不是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阿卡多：我的确不是人。

鹤渊我一耳光扇死你！

副手：算了算了，老大，别冲动，他可惹不起，不能动私刑啊，老大！

副手把他拦腰抱住，赶紧给拉过来，让他们分开。

副手：老大，冷静，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要冷静啊，老大！

副手：你现在是警察，不可那么做啊，冷静！

鹤渊你……算你走运！

鹤渊回去我好好审你，你再不松口，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卡多：哼，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