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下班回家

深夜，副手端着咖啡来到鹤渊的办公室。鹤渊抬眸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埋首在资料中。

副手：鹤老大，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儿休息吧。

鹤渊没事，我还年轻，顶得住，你先回去吧，晚上不安全。

鹤渊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用红笔圈画着，做着批注。

副手：唉，老大，就算这样也要注意身体啊。就算破不了也可以当悬案处理，这么多年了，什么无厘头的案子没有过。

鹤渊我放手，那这件案子怎么办？谁来管那些死人，谁又能管那些档案室里发霉的黄纸片！

鹤渊副手，不是我说你，当警察就是这样，资料反反复复地看，证词也要一遍一遍地核对。如果可以，谁愿意看着有人死呢？我们这个警局，就是拿来给那些逍遥法外的罪犯，用来当纪念馆的吗！

副手：我……对不起，老大，我知道错了。

鹤渊唉，错不在你，我知道你这几天也很辛苦。

鹤渊对了，车祸地点的监控录像找到了吗？

副手：嗯，在我这儿，都装优盘里了，给。

副手从口袋里拿出优盘，帮他接上了电脑。

鹤渊熟练地打开监控录像，将近期附近的所有地点都分屏整理出屏幕上。

鹤渊监控录像没有被动过手脚？

副手：没有，那里的一直有我们的同事看管，没出过故障。

鹤渊大卡车的司机什么情况，白天开还能出事故。

副手：那辆卡车年久失修，开车的是个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刹车有时候失灵，迟迟不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李泽言亲口承认开车的时候因为悠然红色的眼睛而分神，才导致事故发生。

鹤渊跟卡车司机的家属确认过了吗？

副手：嗯，核实无误，可以排除。

鹤渊附近有什么特殊活动吗？

副手：嗯……附近的居民说，有个剧组包了个片场拍戏，但第二天就没了踪影，连垃圾都没有留下，像从来没出现一样。

鹤渊从来没出现……剧组……

鹤渊那个剧组的具体位置知道在哪儿吗？

副手：知道，那个居民记得很清楚，还给了我他拍的照片和视频。

鹤渊的电脑很快弹出一个窗口，上面都是发过来的视频和剧照，与李泽言他们口中所描述的完全符合。

鹤渊啧，这不应该啊，按理说拍也拍完了，场子也用完了，为什么网上连个评论也找不着？

副手：也许是电视台的人搞的黑幕也不一定。

鹤渊你是说，有人把这个消息给抹掉了，可是除了官方，谁有这个本事？

鹤渊总不可能是官方自己删自己吧。

副手：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鹤渊什么可能？

副手：网络入侵的案子也层出不穷，会不会是黑客干的。

鹤渊可能倒是可能，但是动机呢，抹掉一个电视台的节目对他有什么好处？

副手：如果是受雇佣呢？

鹤渊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

鹤渊那可就不是侵犯别人账号的那种程度，这背后可就有个非常复杂隐秘的组织了，要找到真的很难很难。

鹤渊能不能找到这个黑客暂且先不提，这个能让黑客安心接单的网站或者群聊亦或者是一封私信，嗯？我们怎么找？

鹤渊难度太大太大了！

副手：这……确实很有难度。

鹤渊一股脑喝了一大口咖啡，叹了口气。

鹤渊呼……

鹤渊这还不是最严峻的，现在一个科学家死了，一个警察死了。怎么上报是最头疼的，要是消息被媒体发现，社会的恐慌程度不堪设想。

沉默了一会儿，鹤渊问道。

鹤渊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录像呢？

副手：哦，在我这儿，我立刻发给您。

副手：内容我查过了，除了两名死者外，并没有其他的可疑人员进出，大门都没有锁，看来嫌犯并不担心尸体被发现。

鹤渊他就是杀给我们看的，简直是挑衅！

副手：我们又走访了附近的住户，都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房屋的隔音效果也证明了他们所说的。

鹤渊呼……继续，还有吗？

副手：还有就是，周棋洛出事的现场我们又去看了一遍，没有嫌疑人回来光顾的迹象，看来是已经放弃了。

鹤渊合上电脑，一拳狠狠锤在桌子上，紧接着就是一通乱砸。过了许久，咬牙切齿道。

鹤渊今天就整理到这里，下班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