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逃不掉的猎物

鹤渊哈欠~

鹤渊胳膊里夹着档案袋,盯着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往警局大门走去。

到了办公室,与副手打了个照面。

副手:呦,老大,这么早,昨晚睡得怎样?

鹤渊嗨,别提了,那咖啡太猛了,一夜都合不上眼。整宿整宿地想这个案子,头现在还疼呢。

副手:来,老大,喝点儿热水。

鹤渊嗯,谢谢。

鹤渊简单喝了口水,从抽屉里拿出一袋全麦面包,一手拿着一片面包啃,一手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过了几分钟,副手走过来说道。

副手:老大,那个大明星来见你,说有很重要的线索要说。

鹤渊是吗?让他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鹤渊马上两口并做三口把面包塞进嘴里,喝了口水硬咽了下去。全麦面包剌着嗓子滑进食道,总算有了些饱腹感。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便去会客室见周棋洛。

鹤渊是你要见我吗?周先生。

周棋洛连忙起身,摘下脸上的口罩,恭敬地伸出手。

周棋洛:你好,警官先生,清早过来给你添麻烦了。

鹤渊没事,您请坐,我也是刚知道你来,怠慢了不好意思。

周棋洛:哪里的话,来,坐。

鹤渊坐。

握完手,两人各自坐下,鹤渊开口问道。

鹤渊请问周先生此次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周棋洛:嗯,是有很重要的事,我回家后,又仔细回想我遇袭的那天所发生的事,有了些眉目,不知道有没有帮助。

鹤渊没关系,您尽管说,我听听就好,副手。

副手:是,来了。

副手走了进来,拿出笔记本坐在周棋洛的旁边,握着笔等待着。

鹤渊请谅解,职业习惯。

周棋洛:不碍事,那我就说了。

鹤渊请讲。

周棋洛清了清嗓子,说道。

周棋洛:事情是发生在那场车祸之后,我去医院看望悠然,那时他的脸已经治好了,拆了绷带,看到了他整容后的模样,就是我们所说的,很像男人。我安慰悠然几句,李泽言就说我腻歪,就小吵了几句,没过多久,经纪人来电话催我回去,便回片场拍戏去了。

副手:等一下!

周棋洛:啊,有什么事吗?

鹤渊不,没事,你继续说。

鹤渊向副手使了个眼色,温和地说道。

鹤渊没什么,您继续。

周棋洛:哦,那我继续说了。

周棋洛:那是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刚拍完一个镜头,大家都去领盒饭。我还想再多练练台词,就让经纪人帮我把饭带过来。

周棋洛:另外,拍摄结束后,我给他顺便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现在怎么样,可我打过去竟然是空号,这真的很奇怪。

周棋洛:练着练着,我听到身后有人叫我。

周棋洛:一转身,我就看到悠然站在我的身后,向我走过来。

鹤渊他是专门出院来看望你?

周棋洛:不可能,我根本没有把我拍摄的地方跟他说过。

周棋洛:而且他就算来,他刚出院,工作都来不及忙完,怎么可能这个节骨眼上来看我?

鹤渊那他到底是不是你口中的悠然,或者说……他就是和悠然小姐整容后很像的男人而已。

周棋洛:不,没有那么简单,他亲口承认自己是薯片小姐。没有人比我们两个更懂这个称谓的意义,我敢肯定就是他。

鹤渊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周棋洛摇了摇头,失落地说道。

周棋洛:记不清了,隐约看到悠然冲到我的面前,脖颈一阵剧痛,剩下的我就不省人事了。

鹤渊和副手对视了一下,副手开口道。

副手:请问,你打电话用的那部手机在你身上吗?

周棋洛:没有了,我现在用的都是新买的,也许被他拿走了也说不定。

副手:老大,你看这……

鹤渊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安排人手送人家回去,该说的说了,该记的记了。耽误了档期你负的了责啊!

副手:是,是!马上办!

周棋洛:真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鹤渊不麻烦,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力。

周棋洛:好,我走了。

鹤渊路上注意安全。

在警局门口看着载周棋洛的警车开远后,鹤渊冷冷地说道。

鹤渊通知弟兄们,严密保护周棋洛,他很可能有危险,他上次的证词很有问题。

副手:老大,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副手:

鹤渊李泽言明确地说过,出院时给悠然安排了任务,事发前他一直就在家里,不可能分身去另一个片场,更不可能和周棋洛聊天,太矛盾了。那个出现在片场的,八成就是伪装成悠然整容后的杀人犯,就是整个案件的嫌犯。

鹤渊而那个悠然,就是整个案件的幕后操纵者。

鹤渊周棋洛脖子上的绷带还没有摘,他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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