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脑袋像是要爆掉了一般难受，往日的记忆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涌来，年幼时发生的事一幕幕的在杨玉环的脑海中浮过。

——

“师父，这是什么？”

“糖，很甜的糖。”

杨玉环看见明世隐拿着两颗可以抹掉人记忆的药丸诱骗着年幼的她和公孙离吃下。

——

“玉环姐姐，阿离不想学舞蹈了，阿离想去上学，阿离想去读书识字，阿离想去看看外边的世界！”

“不可以哦，是大人救了我们，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我们的命是大人给的，我们理应一辈子都听从大人的调遣。”杨玉环看见年幼的自己摸了摸公孙离的额头，眸子中满是无奈的神色。

“哦好吧，那阿离继续学就是了。”小小的公孙离听到了拒绝的答案，眼神瞬间就暗淡下去了，这个同样的请求，她已经跟杨玉环提过很多次了，可每次得到的答案却都是这个。

——

“玉环，阿离，我需要你们去帮我办一件事。”

“大人请讲。”

“去稷下学院的君悦街上开一家酒楼，用来获取情报，杨玉环你扮成老板，阿离去扮演酒楼的舞女。”

“是。”

虽然不知他这又是为了什么，不过他的命令，她们一向不敢违抗。

“对了，拿好这个。”

刚准备走的男人回过头来，伸开手掌，两颗青色的药丸在上面。

“这是？”

“身份暴露之时，就服下这个，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他话音未落，杨玉环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是，大人。”嘴上应着，心中却尽是苦涩，淡清鹤她早就就有所耳闻。

明世隐每次派出去的暗线都是人手一颗淡清鹤，方便他们在被捕的时候能尽快了却自己的命。

表面上说是为了让他们少受一些苦，实际上只是害怕有些人经不起对方的威逼利诱而出卖他罢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和阿离居然也被他发了这个。

——

“大人，近日并无什么异常，只有……”

杨玉环有些纠结，不知道那件事该不该说。

明世隐挥了挥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好。

“昨日，李信大人来了繁星楼，而且还看了阿离的好几支舞……”

这件事本来杨玉环是不打算说的，只是再一想，繁星楼的周围并不乏明世隐的眼线，她就算想瞒也瞒不住，而且他很早就说过，如果一些宫中的重要官员进了繁星楼就要向他报备。

尧天——明世隐给他的组织取的名字的内部管理很严格，如果一经发现有人有隐瞒事实的情况，惩罚就是当即处死。

“哦，李信？”

杨玉环心中暗叫不好，她就知道这件事会引起明世隐的注意的。

“可是嬴政身边的那个李信？”

杨玉环低了低头，应道，“回大人，正是。”

她从斜面悄悄的注视着明世隐的脸色，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加重。

“有趣，不沾美色的李信大人对阿离有意思，啧，真有意思。”

他斜视了一眼杨玉环，对方忙把目光收了回去，眼睛望向地面。

“那好，你和阿离有新任务了，尽一切可能，去勾引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