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
2024年4月25日,澳联社报道,Winnie公主遇袭案的凶手在墨尔本落网,同一时刻,中情局的内部资料“不慎”泄露,据悉,乔野还涉嫌另一起国际案件,即违反《禁止化学武器公约》,非法生产使用并大量走私出口大规模杀伤武器,受害国一纸状书将乔野及其幕后的卡佩家族告上国际法庭,但由于主谋在执法过程中被警方击毙,所以这起附加指控,并不属国际法庭的审理范畴。
温乔夷醒来的时候,满屋子消毒水呛鼻的气味,床头医疗器械的运作声吵得她头疼。
楚檐坐在床边不声不响地削苹果,如出一辙的场景,让她误以为自己进了循环。
温乔夷(Arana)“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刀尖一顿,楚檐即将告成的一整条果皮功亏一篑。
楚檐:“死了。”
她没好气地回,咬了口果肉,口感酸涩,一口下去全是核,低头一看,半打果肉都喂了垃圾桶。
楚檐:“乔野死了。”
温乔夷(Arana)“死了?”
她先是一愣,对于婚礼最后那段记忆完全空白,她不记得乔野是如何死的了,只记得那时有人吻了自己,万般危急的情况,唇上的触感却清晰而真实。
温乔夷转过头,窗外一枝孱弱的新绿,闯进窗沿做成的画框里,不邀而来东栏春,满城梨花开,那若花下过,也算共白头,从青丝年少到垂垂老矣,爱不会老去。
像林清玄笔下可以预约的雪,年年复今朝,常爱常新。
真好。
她唯心地想着。
今天是一个万事皆宜的日子,看山明媚,看花可爱,就连平生厌恶的消毒水味都像是重生的号角。
温乔夷(Arana)“我还活着!”
她缩进被子里,在床上滚来滚去。
楚檐:“……”
楚檐:“傻了?”
楚檐舔下刀背的一块果肉,温乔夷从床头到了床尾,扯得输液架嘎吱作响。
她独自惆怅,尝试理解一个病人的怪异举止。
楚檐:“也是。”
楚檐:“当一个物种消灭了天敌,进入无敌状态时,确实很容易精神失常。”
楚檐:“范进中举不也疯了吗。”
她边说边点头,觉得自己简直懂王在世,然后一只枕头就飞到了脸上。
温乔夷(Arana)“你才疯了。”
楚檐撇撇嘴,瞧这活力充沛的,才昏迷了一天时间,那小猫小玫瑰快把她的电话打爆了。
她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想起正事。
楚檐:“乔野是被警方打死的,准确来说,是FBI的特工。”
温乔夷(Arana)“警方?”
楚檐:“乔野违抗警方的指令擅自动身夺枪,按照法律,警方有权开枪。”
理由正义凛然,他死有余辜。
温乔夷听得跑神,楚檐这番话逻辑完整,她找不到任何漏洞,可偏偏觉得哪里不对。
乔野夺枪的时候,她扣下的那发子弹,真的只是打空了吗?
楚檐没发现她的异常,在水龙头下哗啦啦洗着刀,自顾自地啰嗦。
楚檐:“乔野死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关掉水流,转身,见温乔夷眉头紧皱,正盯着自己,手一抖,水果刀险些脱手。
楚檐:“干嘛?”
温乔夷揪着被子,两人无声对峙,气氛一时有些尖锐,但她最终还是松了眉,摇头。
温乔夷(Arana)“没什么。”
复想起楚檐刚才的问题。
温乔夷(Arana)“打算辞职,回家养老。”
楚檐:“?”
不愧是温乔夷,每次的想法都出其不意。
楚檐:“不继续当你的爱豆了?”
温乔夷(Arana)“不知道。”
话没有说死,她仍然忠诚并热爱着舞台。
温乔夷(Arana)“发生了太多事,还没缓过来。”
她重新盖好被子,躺下,蒙住头,声色闷闷传出。
温乔夷(Arana)“总之先休息一阵子。”
楚檐:“随你。”
过了一会儿,温乔夷钻出一双眼,眨了眨,欲言又止,大姑娘上花轿似的,扭扭捏捏。
温乔夷(Arana)“楚檐。”
楚檐:“嗯?”
温乔夷(Arana)“春天来了。”
楚檐:“搁这写诗呢?”
温乔夷(Arana)“我的意思是,所有美好的故事,都会发生在春天。”
春天来了,我们的故事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我的意思是,这是我开始明目张胆喜欢你的第一个春天,它值得被永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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