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斯·萨迪斯的回忆（3）

吉斯·萨迪斯：如何？

吉斯·萨迪斯：我们这样的想法很傻吧？

明明自己的生活都没过明白。

却还妄想去掌握吸血鬼领域的秘密。

很傻吧。

有时候自己想想觉得很傻。

但更多时候，吉斯仍是觉得，生于世间却被困于狭小视野中是一件特别让人沮丧的事情。

格里沙·耶格尔：怎么可能？！

格里沙用异常严肃的目光回望吉斯。

格里沙·耶格尔：你们比墙壁内的任何人都要聪明勇敢。

格里沙·耶格尔：正因为你们的存在，才能证明灵魂的自由。

格里沙的话仿佛有一种魔力。

格里沙望向自己的眼神仿佛也有一种魔力。

吉斯觉得自己被他的目光蛊惑住了。

尽管格里沙说自己忘记了一切，但吉斯明明感觉，他的目光冷静又睿智，仿佛蕴藏着这世间所有的真相。

格里沙·耶格尔：你们是人类的骄傲。

吉斯·萨迪斯：什么？！

吉斯·萨迪斯：骄傲？我们吗？

吉斯毕生都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一颗。

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事。

格里沙·耶格尔：是的。

格里沙再次肯定。

这时候，酒馆里负责在外场添酒的一名很年轻的女性服务生被两人的声音吸引。

在送完别桌的啤酒后便向吉斯这桌走了过来。

她用托盘轻轻碰了一下吉斯的头。

卡露拉：怎么回事啊，吉斯先生？

卡露拉：你又在拉人加入调查军团了吗？

吉斯·萨迪斯：不，不是的，卡露拉，我只是......

这位名叫卡露拉的服务生面容生得很是秀丽。

眼睛大而有神，皮肤细腻水润。

嘴唇因为涂上了淡淡的口红，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明艳漂亮。

她穿得比街上的女孩要大胆一点儿。

身上的短袖亦是红色的，更是衬得肤色红润。

她在外场上工作起来游刃有余，不管和什么样的客人交流，都不会让对方感到尴尬和不舒服。

格里沙·耶格尔：不不不，这话可真是说笑了。

格里沙·耶格尔：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得了调查兵呢？

卡露拉：哦？

卡露拉的目光转向吉斯对面的这位陌生人。

她的眼睛似乎很说话。

就像是在问格里沙为何如此。

格里沙·耶格尔：调查军团里的所有成员都是特别的、与众不同的人。

格里沙笑着。

发自内心地笑着。

卡露拉：哎呀，原来是这样啊？

卡露拉回复一句，便继续去工作了。

她会和客人们聊天。

但卡露拉的心中始终有杆秤，知道客人们是在谈事情，还是纯娱乐，她会适时走开。

与众不同的人啊......

吉斯惊讶于格里沙对他们的评价。

那天晚上，吉斯和格里沙分别怀揣着自己今日最新的理解，在微凉的夜幕下带着轻飘飘的醉意，若有所思地回到各自的住处。

翌日，吉斯告诉格里沙，说自己近期要去壁外。

晚上喝酒谈心的日常短暂停滞几日。

等自己回来，再促膝长谈。

格里沙当时露出了一抹非常难过的神情，但很快，脸上便露出了医生惯常的温柔。

吉斯甚至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这个人对自己来说仍是一个谜。

却不是危险。

壁外调查中，他们难免碰上吸血鬼。

队友的牺牲，吸血鬼的嘶吼，利用立体机动装置，挥动双手的利刃。

在一瞬间感受痛苦降临，又一瞬间调整迎敌心态......

这都在所难免。

但这一切都是吉斯·萨迪斯心甘情愿去承受的。

确实，对他来说，三层高大又厚重的墙壁之内的世界，实在是太过狭窄。

他永远愿为之拼搏。

用自己的一生。

哪怕是献出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