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维的选择（10）

玖兰枢：为什么......

玖兰枢：因为你已经有我了！

玖兰枢恨铁不成钢一样，用食指不停点着里维的肩膀。

越来越用力。

里维瞪了他一眼。

顺便打掉了玖兰枢老是在戳打自己的手。

里维：我难道不能自己做决定吗？

里维：决定是否允许一条拓麻，或是除你之外的其他吸血鬼来吸食我的血液。

还不等里维说完。

玖兰枢的嘴巴就已经张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了。

他满脸都是“苍了天了”、“你是认真的吗”、“你怎么会有这种危险的想法”之类惊讶到惊世骇俗的表情。

其震惊程度就好像里维在说自己想娶十个老婆。

没这么夸张吧......

玖兰枢：里维！

玖兰枢停下脚步，双手抓住里维的肩膀。

用能够晃醒醉汉的力道，一阵接一阵地摇晃里维。

玖兰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里维：知道。

里维：我想自由支配身体里血液的归属。

玖兰枢像拨浪鼓一样摇晃脑袋。

不满与愤怒的情绪全都写在了他的眼睛里面。

为了劝阻里维的危险想法。

他将各种被人类圈养起来的牲畜都讲了一个遍，说什么里维讲的话无异于一只出肉量不多的小猪崽疯狂邀请不同的人类去割自己身上的肉。

人类嘴边的肉猪怎么能主动邀请被吃呢？

玖兰枢：会死的！

玖兰枢嫌弃里维嫌弃地要死。

里维：那我——

玖兰枢：也不可以拒绝我，接受一条拓麻。

里维：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玖兰枢：哼。

玖兰枢：我还不知道你。

两个人还从来没有过这样激烈的交谈。

除了对彼此的不服气，里维也隐约觉得开心，因为能看到沉默寡言的玖兰枢的另一面。

玖兰枢应该也觉得开心吧。

脸颊上粉嘟嘟的颜色都蔓延到了耳朵尖儿上。

玖兰枢：里维，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要随便让吸血鬼得到你的血。

里维：为什么？

里维：因为你的私心？

玖兰枢：哎呀，不是——

里维忽然停下脚步。

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的玖兰枢也跟着停了下来，嘴里的话一下子分了神。

断了。

原来是已经到里维家了。

玖兰枢看着他用钥匙开门的身影，不断地想：今天走的这条路短得很，自己的话还远没有说完。

里维：你该回夜之院了。

里维打开门，转身面对着玖兰枢。

他伸手撑在门框上。

没有要请玖兰枢进门的意思。

玖兰枢：我的话还没说完，现在不能走。

玖兰枢不由分说，一把抓住里维的手腕，连拖带拽地把他拉进屋内。

手指在背后轻轻一挥。

房门自动关严。

里维：行吧。

里维松口很快。

里维：给你一杯茶的时间。

玖兰枢：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里维：你说到不能让其他吸血鬼得到我的血的原因，不是因为处于你的私心。

里维重复了一遍玖兰枢的话。

背对着他，往茶壶里添茶加水。

玖兰枢：也不能这么说。

玖兰枢：只是说，不完全是因为我的私心。

里维：还有别的原因？

玖兰枢朝里维抬了下眉毛，神秘地眨了下眼睛。

玖兰枢：里维，我这是为你着想。

里维：别贫了。

玖兰枢：真的。

玖兰枢：我不想你喜欢我的心情被一条拓麻曝光。

玖兰枢故意用很遗憾的语气说话。

偷偷用眼角余光去看里维。

后者无言羞怒。

里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