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兰枢（16）

小枢：爸爸......

玖兰悠：不用怕，也不用担心。

在玖兰枢进入他和树理卧房后，玖兰悠先是关好了房门，营造出只有他和小枢在的空间，给予小枢一种心理上的隐私感。

他坐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玖兰悠：小枢，来爸爸这里。

小枢：爸爸，我为什么在意那样的事情？

玖兰枢走到了他身前。

悠将他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地坐到自己的腿上。

玖兰悠：因为你长大了呀。

悠笑眯眯地用额头去触碰玖兰枢的额头。

这个动作会拉进彼此的距离。

他喜欢对树理这么做，也喜欢对小枢这么做。

玖兰悠：张开嘴，让爸爸看看你的牙齿。

小枢：啊——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

玖兰枢还是很配合地张开了嘴巴。

他还不会自如收缩自己最重要的两颗獠牙，很简单的方法，就像控制自己去眨眼一般，但还是需要倾注精力。

玖兰枢的牙齿整齐且洁白。

两颗尖锐的獠牙还小小的，看起来有些脆弱。

悠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

他轻轻触摸着其中一颗獠牙。

玖兰枢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像是被突然吓了一跳，但他并没有闭上嘴巴。

即使心里有隐约担忧，还是坚持着。

偶尔用水汪汪、雾蒙蒙的眼睛去试探地看爸爸一眼，有种做了错事而爸爸正在为自己努力补救，目光里带着不安和期待。

玖兰悠：小枢，接下来爸爸要做的事情，你不需要感到害怕，知道吗？

玖兰枢的嘴巴还张着。

爸爸的手指还固执地抵在自己的牙齿上。

他只好点点头。

表示自己明白了。

玖兰悠施加了一些力气，指腹按压在那颗獠牙上，缓慢地划过，剌出一道不停渗血的口子。

小枢惊讶地对上了爸爸温柔的目光。

玖兰悠把正在出血的手指移动到小枢的眼前，而小枢的目光也一下子被那滴饱满的、鲜红的、即将坠落的血珠给吸引了出去，跟随着它一点一点移动。

而那沾着一点儿血渍的獠牙尖端，也已被舌头卷携舔过。

一点点甜美的味道。

宛如盛夏的一场大雨，最终落在掌心的，只是沧海一粟。

玖兰悠只是伸着食指。

什么话也没说。

但他看到了玖兰枢的转变。

小枢的舌头舔过自身獠牙的瞬间，悠看到他的双瞳从棕色转变成了最具标志性的血红。

紧接着发生的事，也不出悠之所料。

小枢按捺不住自己的渴望，抓住他的手，焦急地含住他正在流血的手指，无师自通地吞食。

玖兰枢并没有因此而满足。

指腹伤口小，所以恢复快。

小枢：爸爸，我还想再要一点。

玖兰枢并不遮掩自己对血液的渴望。

作为奉献者，悠也毫不吝啬。

他不等小枢要求，就主动去解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露出最容易满足吸血者的位置。

小枢：妈妈也是脖颈这里......

他想起自己无意撞见的那一面。

爸爸总是很温柔，温柔地接受施加在他身上的所有痛苦。

于是学着妈妈的姿态，抓住爸爸的领子，将嘴巴凑了上去，温柔地舔舐，舌苔大面积地接触皮肤，重复多次后，让獠牙抵在柔软的肌肤上，用力下压。

太犹豫和太缓慢的啃咬，其实比用力一口到底的疼痛，要难忍一点。

玖兰悠：我们该回去了。

悠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

小枢已经学会了吸血。

在他这个年纪，小枢会不自觉地想要强化这种感觉。

而本身控制力还没有那么好。

所以生活在满是诱惑的人类世界里，一定会发生不必要的意外和骚乱。

小枢：爸爸，我们回去哪里？

小枢搞得自己满嘴都是血液。

像是一脸扎进了血肉模糊的胸膛里。

玖兰悠：饱了？

小枢：嗯。

玖兰悠：回家。

玖兰悠：回你出生的地方，回爸爸妈妈的家。

玖兰悠把他从腿上抱下来。

用水沾湿了毛巾，给他擦净嘴巴。

小枢：爸爸，我也帮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