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会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好吃吧?” 吉尔伽美什问。

“第二图似乎在哪里见过。” 奥德修斯感到有些眼熟,“电影院的免费提拉米苏大福吗?”

“这是不会破案的福。” 他说。

“那第一个呢?”

“没有陨石的厚椰陨石拿铁。”

“我以为是珍珠奶茶呢。”

“你以为的你以为不是你以为。” 他答道。

“又不是早餐,发这个干什么?”

他笑道,“看看这个,重点在这里。”

“小红花?”

“笨蛋!” 他说,“我去年就想煮给羽生生的豆沙红豆方糕,是听不懂吗?”

“不懂。” 奥德修斯答道,“我只看到了一个冰激凌砖,大冰坨坨,还知道有人偷工减料图省事妄图用微波炉把它给真搞成砖头了呢!” 他继续道,“你那闪橙冰萃呢?现在是换成橙C美式,热冷饮通用了吧?”

“呵呵,我最近还是喜欢有一点儿丝滑和缓冲的咖啡☕。所以还是喜欢厚椰系列,焦糖玛奇朵有点儿像糖水了已经。”

“提拉米苏大福和巧克力🍫系列的好吃,但是红丝绒是不敢恭维,我去超市蛋糕柜试吃过,那奶油整个就是植脂末,Q弹着呢!反式脂肪酸可真胖人!”

“看来你吃了不少。” 他说。

“我?” 挚友摇摇头,“我可没有啊,上大学前从来不吃宵夜,偶尔吃一块梳打饼干🍪。”

“你知道韩语的和汉语有多像吗?”

“你废话。”

“韩国🇰🇷、夜宵、选手时期、拉面、自信、理由…… 那个发音啊,整个是中文的方言!昨天我都笑出八块腹肌了!”

“咋个不说你笑成鹅啊?”

“我不是盐鹅,不会专业地滑冰和唱歌🎤,高攀不起,不客气。要我说,我那《奥林匹克会歌》听了十五年还是不能正确的感情去唱呢!”

“正确的感情?”

“可不就是嘛!我家女神啊,至今都觉得我庆祝的那天晚上放这首歌是在撒气和发泄呢!以前她不是也说过吗?‘你看比赛就看比赛啊,在这里罚站军姿搞得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又不是你自己吃这碗饭去跟别人拼!’ ”

“你不是说在致敬这些人吗?”

“对啊!每年我在家里自己放放这些音乐,开交响乐晚会,这个女神经都要到自己房间里把门关上,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估计是灵魂歌手嗓音太过甜美动人,跟猫和麻衣一样呢!从头到尾,没有一个音在调上,不得不说,你们系这样否定学生是错的!你这原创性啊,百分之八百了!别人唱歌治愈,你唱啊,致,命!”

“我都告诉了自己,都写出来了,不要气息吊着上面去唱这么神圣的会歌和主题曲!严肃庄严是在表示敬意,但我也读过不下二十遍你们古希腊的奥运会由来和体育史了,还是当成去参加比赛夺冠一样地河东狮吼,我都要醉了!这么屡教不改吗?那我那些满分作文和两分钟演讲都是怎么做的啊?东西都没有吃透和实操出来!”

“你实操干什么?是去奥运赛场跑圈还是滑冰呢?还是去升降奥林匹克会旗,然后各种宣誓和敬礼?这阅兵呢?那宣过誓的人不是也兴奋剂阳性禁赛四年了吗?人家有这个天赋和机会去实操还没有做到,还如此地在遭天谴,我们这种现代运动白痴在这里自责不已,还说放到女王的《悲惨世界》要四分十秒蹲着看完,有意思吗?你也不是不知道金女王是什么人,该有的有了就与世无争,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谁还没有过拿革命前夕助兴呐喊的 ‘One Day More’ 给自己加油打过气?更何况当时马上论文就可以上交了,你又是第一次时间绰绰有余,没有最后一两分钟才交稿,换谁谁不激动啊?我还不是经常嘴里碎碎叨叨着那句 ‘If you fall as the Lucifer fell, you fall in vain. ’ 这不是亲王高佑琳的成名之歌是什么对不对?那我用这个不也跟人唱过反调,辩过嘴?你在宿舍里满房间跑圈自嗨外面的人还不知道,那我当时直接跟人动手,都咬人了,两个班主任当机立断叫了家长来,之后,隔壁班那被我抽的小子转学了,只能去个三流学校,总分年级前三名,根本就不用好好学习,也就去了某个挤牛奶的中学然后上专门学校早早出来混社会做流水线。这个危害性是不如你的厉害是吧?你还知道羞耻,你还扪心自问悲惨世界是用来干什么的,能回到最初的那个origin, 老师不想认真指导你了,不给你写推荐信了,你只能临时去换稿,最后不是超水平发挥,远远超过了,碾压了系里参考资料规定的上限,只用了三分之一就完成了整整五千字吗?我们这些理科出身的人能想象这些吗?文科评分主观性得多强?你写得精彩,他欣赏不来,他心情不好,他觉得语言表达地道专业就不是你们东方国际生自己的水平了,说不定一来火水走你的好成绩呢!很少有人像你这样的,能够用文字去拷问心灵,去问大家 ‘如果网暴和双标的是自己的亲人才知道气愤吗?’ 他们基本上不会的,不损害自身利益是不会有什么竞技或动漫伦理思考的概念,因为他们不写字啊!自然而然也就听不懂码字人的一些行话和黑话,你妈说话又是直来直去,还是桥本在身,话说你小姨这是这问题,但是她以写作为正式的职业和事业,靠这个活着是没有办法,是要交个几万字的报告,每天不到半夜一点都不睡的,听宙斯说她桥本在身西医觉得没有临床意义就无所谓,也不见戒麸质或乳制品之类的,连生活习惯都不见改善还这么天天吃外卖,要不就在食堂胡乱打几个像预制调料包的菜回家对付吃,听说她女儿有严重的抑郁和网瘾,天天只吃一顿外卖,还晚上十一点才去拿,三更半夜不回家跟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小青年混在一起,你那会儿是当抹布的衣服还浑然不觉穿在身上,等着你妈夸你时尚阳光有情调,她倒是另一个极端,整天到晚浓妆艳抹跟个歌舞厅上班的一样。吃了西药💊,结果药不能停,机体也是像我们喝咖啡一样,完全依赖了,不给还满屋子发疯要死不活的。你小姨想把她送到戒网瘾的专门学校,但是你家宁孙女神拒绝了。这想想也对,不给用手机,不给联系家长,荒郊野岭,军事化管理,老师拳脚相待,与义务教育法和未成年人保护法背道而驰啊!打人?输了进医院,赢了进号子。刑法都违反得一天一地了好吗?那是要坐牢的!他们不让带手机,不是为了去改变学生的现状,而是要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准学生用手机拍下来或者录视频!去了就死定了!学生的死活,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不受国家管控,不盯着他们,为所欲为那都是一句话的事情!你看我们以前读的都是国际学校,有没有见不得人的黑幕?全部都有,全被你和阿斯用笔公诸于世了,关键是,你们两个普通学民的文字,是不是连家人都不信啊?是不是无足轻重啊?就是这么回事儿,那更何况是一帮还没有行为能力的初中学生们呢?就算有照片,有证据,估计有些法律意识弱的家长也会觉得这个可以造假的吧?我就是计算机专业,其实图是真的还是PS, 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这样子,” 吉尔伽美什说,”你想说甲状腺炎症一定会加重,最终,发展为永久性甲减,终生靠左旋甲状腺激素为生吧?”

“千真万确。” 他答道,“从你住到这里第二天,宙斯全部告诉我了,说你的家庭环境和基因还挺特殊的。他当然不是专业的医药之神啊,所以后面的这些家族遗传病的部分,阿波罗仔细跟我说了。我跟你一样,医学知识也跟头发一样多而杂,自然也就是有话直说了。”

“我爸家族的人,肠道都不好,爷爷奶奶似乎都是消化道癌症去世的。奶奶的癌症还扩散到了肝脏,后来除了吃饭,其余时间都只能半躺着或者卧床度过,如果疼到无法翻身了,就吃止痛药来缓解。不过好在她对疼痛也不太敏感,所以没有到痛不欲生的地步。癌痛的等级是十,而我们注射治疗时只能达到三,胸痛时差不多是五到六左右,取决于是否有器质性病变和严重程度。不过最后人还是浮肿到了补液都无法进针,只能对症支持处理来减轻占位带来的压迫感了。”

“是的。” 他说,“你父亲在大学时也喜欢写作投稿,也发表了不少文章,现在好像还计划写科幻小说,但是他的专注力却完全顶不上你的一个零头,所以进度也是比较缓慢,经常卡顿没有思路和头绪。但是你不一样,无论如何都要强迫自己写出字来,否则,这一天也就不算完对吧?他在大学时经常翘课,高等数学也是第一年挂了科,暑假都不敢回家休息,留校恶补才到九十分。他应该告诉过你吧?大学时肝脏的位置总是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多次无果。其实,这都是身体的正常反应。如果严重一点儿,那就是心因性不适了。写作这种事情,你也感同身受,费脑子,而且几乎所有作家都无一例外是晚上效率高,日夜颠倒操劳自己的作品。你不是常年把你虚头巴脑的文字看得比亲友,甚至生命重要吗?接着,你就肝郁气结,心肝火旺了。眼睛也和肝脏及肝气有关。所以我们看到脾气大操心多的话眼睛总是红血丝不少,就是这个道理。我也是啊,写代码和编程也是死光脑细胞的事情。但是我们的编程语言是全球通用,不必担心有语言障碍的。”

“接着你还想说,免疫细胞七成左右都在肠道,如果肠道不好,免疫也会低下和紊乱。希波克拉底老先生也曾说过,肠道乃万病之源。一开始我是没听明白,后来才翻书看懂的。但是后来我肠胃好了,但也没有机会了啊!”

“你也说过,” 他答道,“免疫和内分泌系统疾病是最难根治的。本身内科疾病也有相当一部分,至少也是超过半数属于老年退行性疾病。这就好比一台机器,坏了修,修了又坏,可是坏到一定程度了,就修理无望,只能适当的手段去维持它正常运作了。比如说你家电视机,是不是卡了以后要拍几下恢复正常。这就好比慢性病一样,高血压患者,你爸现在不就是吗?血管不能自主舒张,我们知道流速小时压强大,血液忘一个收缩的血管里去挤破脑袋流过去,这个压力怎么样?是不是让人崩溃啊?可是,年纪大了,血管的弹性也就下降了,lack of flexibility, 那自然需要去借外力来刺激,帮助它去舒张,以纠正现有的,血管几近堵塞的高血压状态了。血管这台机器,已经不能修了,不再是抗生素或者抗病毒药物能挽救它了。所以,正如你犯专业病的时候所言——学生自己不想学,老师再好有用吗?没错,这些慢性病还就偏偏是机体自己退化掉线,所以药物也只能维持住机体正常运作,而非去彻底治愈它了。”

“这叫临床治愈,” 吉尔伽美什说,“比我家老太太们还唠叨呢!苕老头子!”

“你家同时肠道不好,免疫系统也紊乱,本来一个不行就会直接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全部推到在地了,更何况是两个都败了呢?他们两个你崇拜的,奥林匹斯山上的神明大人说,让我们跟你相处的时候注意一点,这个孩子确实容易言之过重,还说什么跟我很像,真是讽刺!结果,这个医学知识,而且还是用医学英语的轰炸来折磨我的听力和读写真是被惊到,长见识了。托你的福,那两只阿森纳的铁杆球迷挖苦和网暴我的次数,也不知少了多少倍呢!”

“还不是分散给我和阿斯了?”

“不过,有一点我是认同他们说的。”

“嗯,是的。”

“你知道是什么?”

“当然。” 他笑道,“码字的别人心思还猜不透,那我不是白写几百万字了朋友?其实我当年的满分作文和演讲他们也都看过,但以这两只的个性,一定会觉得不至于像赎罪一样各种致敬和行礼吧?” 吉尔伽美什说,“他们也追体育明星,也会看世界杯这样的 ‘足球奥运会’,也在我的同一个时间点遇到喜欢的选手临近退役。我都听他们私聊过了。这两个孩子确实比我更看得开,他们一致认为,这些明星出现在屏幕上只是那么一会儿,然后采访时稿几句感谢大家支持的官方获奖感言。你一年能看到这些几次?能教你什么?能让普通的,不写作的人联想到什么竞技体育的生活启示?他们笑道,‘我们当年不也是被老师说一点儿内涵都没有,学学乌鲁克王好不好?二百五十个字人家提前了两三个礼拜把他六百字评论文在写概要浓缩呢!这就是差距!看看人家,不是看比赛,人家看比赛也在学习,也在反思自己过去做错了什么事情,以后遇到了该怎么办,而你们呢?怎么回事?连退役快乐,不用训练比赛折磨自己,为冠军发愁都能写得出来!人家吉尔伽美什,世界冠军退役了都是哭肿了双眼用日语对着照片一句“非常感谢” 然后标准的冰上行礼。难道说,你们的运动神经比他一个娇小柔弱的东方君王还要差吗?你们为什么不能做到哪怕是这个的几分之一都好啊!’ 原来,他们也是公然批评和处刑的。原来,老师对任何学生都会说 ‘你们看看人家某同学’,‘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这其实是战术服人之计啊!他们说的没有错,这些人再是世界冠军和吉尼斯纪录保持者,再怎么去改写体育史,我们要是遇到困难也不能去投奔这些偶像和明星。父母天天围着我们转,从来没见说要报答养育之恩,反而一把鼻子一把泪地隔着屏幕致敬勇士,只会挥笔杆子去报答一个精神的鼓舞。我还听到他们说了,‘就算考试做不到前三名,做不到奖牌榜又能怎样?能药死他吗?没法在冬奥会期间标准行礼又能怎样?走个形式真的那么夸张吗?真的值得给一个离你十万八千里,甚至外训期间还要漂洋过海的两届女单世界冠军狂拉排面,眼睛都不要眨,至于这样吗?这不是奴隶对奴隶主做的事情是什么?你写一个奥运选手的作文或者口语考试时用到,就是参加冬奥会了?就是无上荣光,就是要以她们为荣,还搬出自己家人的不认同想用一张写满冠军和国内外获奖记录的履历,一张废纸,吃饭放残渣用的东西来挽回成见!还说看到自己打印出来的履历被老妈写了几个字觉得这张纸为什么要当草稿来打?我的天哪,放在家里多占地方,天天接触的都是冠军,第一,吉尼斯记录,什么学校首位花滑风云人物,什么风云人物啊?那都是浮云!难怪现在看到这家伙也是一副鸡血打满的样子,闲下来不舒服了就开始蹭噗桑,一天好像要蹭二百四十小时才够用吧?’ ”

“二百五。” 奥德修斯说,“凑个整数不好嘛?”

“他们还说,失败一个就要做一百个到麻木为止,这种方式本身都是变态,都是犯罪的,自杀式训练。如果主持人不是对这个项目不惜一切代价的狂热粉丝,你盯着他到彻底掌握为止还有什么意义?综艺节目,本来就是为了大家工作和学习之余而设的,现在倒好,这和中学上课有个鬼的区别?即使知道她是出于原生家庭破败不堪,从小孤家寡人,流离失所,班主任和教练那里两地奔波,才催生成这种较真碰硬、严厉苛刻,不能容忍别人做不好就半途而废的个性。但是艺体类项目,它没有这个天赋就是一刀切的,你后天再怎么研究运动科学去改善重心歪三倒四协调不佳的,骨子里的弱项,改得掉,那太阳🌞是要从西边出了!不是说别人严厉而不由分说的眼神去扫射你,让你回到桌子前学习和码字,你就能不是这块料也能改头换面,可能吗?训练场和花滑相关话题讨论时没有一句好话,容不得任何人开玩笑,把人崩坏了是不是她就爽了?没有一句好话,有话不好好说,这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呢?没有教养,那第一印象就是家教不好,情商低,一张口不搞个不欢而散似乎浑身不畅快,这个居然值得我们去包容和怜悯,这君王同学是吃错药了还是被女朋友甩了?怎么这个还能明目张胆,大言不惭地写出来,说大家多多包涵,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是有的没错,我们也同情她的身世,跟吉尔伽美什一样,从小身边没有父亲,那乌鲁克王还好很多,只是个两地分居,每周还能回来一趟。估计这肯定跟他很像,所以才受到了很大的冲动,知道负面新闻骂街的同时还在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儿…… 他后来不也说吗,写的比悼词还悲壮,估计家长的年纪还欣赏不来呢!关键是,这让为人父母着看了多伤心欲绝啊!他们一辈子的付出都顶不上在电视屏幕前看一个,啊不是,是两个,口语时也用了更猛的,不说了,猫嘛,又不是人,前世界冠军四分十秒。在家里跟他说个什么还直接摔东西泼水,看到这些人倒好,又是起立鼓掌,又是哭瘫在屏幕前捂着胸口心脏嘶嘶嘶地响个不歇,她们一没有有意要激励或鼓舞你,二不会对你有实质性的,实时的帮助和支持,你几百个字去写和说人家,还准备了金什么的演讲和新学期感言,这不是讨打啊!知道对着人家的照片和节目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人<',为什么平时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破事儿就说 ‘又被打回来了?’ 他怎么不觉得自己被那两个日本人打回来了?反而还说是抽了一耳光还是敲醒了他沉睡和死掉的心灵,也是记不太清楚了。他本来教育系在读,是反对重复一百遍的非人性做法的,在我们西方世界那是犯罪啊!结果,为什么世界冠军和吉尼斯记录在手放个屁都是香的了,那人还不算是偶像,如果是那不是天天上洗手间也抱着了?哈哈哈!噗桑嘛!哈哈哈!你说家长们管这些非亲非故的人的履历吗?跟他们有多少关系,值得自己去珍视,去homage和salute?就算能拉吉娃娃回来,唤醒他的斗志昂扬,又能怎么地了?写不出小说难道会缺胳膊少腿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一堆附属物,身外之物,写出了,报答了,全程停止用它来掀系了,对于家长们来说能有什么?他们需要自己的孩子取得辉煌成就,成为冠军和王者,成为历史第一破纪录吗?他们难道不是身心健康平安成长,问心无愧就能谢天谢地了吗?他妈要是知道儿子站不起来了坐着看金女王的荣光轨迹和听奥林匹克会歌,还把手使命往胸口上贴,试图强打精神坐着鞠躬,她可能夸儿子顽强拼搏用笔演绎了自我救赎的冉· 阿让先生是吗?可能吗?演绎了更高更快更强的奥林匹克精神吗?这不是作死吗?天天玩慢性自杀,他妈看够了,不想说什么了,所以他说,为什么自己费尽心思竭尽全力转变别人都不信了。他一定和跟追这些人,包括名侦探柯南,福尔摩斯探案集等等都有关系。而且他的艺体都是bug一样的存在,动笔分析了十八年都没见有一丝进展,连自己激动万分,卸下了思想包袱都像很气愤一样,巴不得冲破家里的天花板,这跟他作文里的人像不像?不能说非常相似,但是一模一样吧?他不正是我们用来休息放松,wind down的事情,他也是思想政治课和体育史课,不对,现在叫道德与法治吧?’ ”

“你还边吃这个边看吧?”

“是的。” 他说,“可他们不知道,我要是比一路接受这种特殊的思想教育到现在,可能真的得废了。我们家啊,也是没有一个完完整整的,能够完全独立的人,所以读到相似经历的人才更加悲痛,甚至心碎一地。我从小也是听着吵架和催促长大,所以也会不由自主地不做到最好决不罢休。我没有退路,身后是万丈深渊,我就在离悬崖峭壁一步之遥的地方,时刻做好被挑错的驳回的准备。尽管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你的问题别人给你指出来是对你的帮助。现在的孩子,骂不得说不得,严厉一点儿,一是一二是二就跳楼给你看不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吗?如果别人都错,别人情商都掉线。那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有自己也是如此,半斤对八两才可能和这些认知层次不够的人在一起啊!这种原生家庭的阴影,要想走出来,那是要一辈子去逼迫自己改变才可以控制住它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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