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什么?生鸡蛋拌饭吗?

自打新冠阳性以来,乌鲁克王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脾气。他比以前温柔多了,不再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要针锋对麦芒,动辄跟人脸红脖子粗闹别扭。虽然,室友们还在外面继续开着他的玩笑。“可能是我还没有完全康复吧。” 他想道,“可是,我要是彻底康复了,还能有力气和心理承受能力去继续评论医疗和本格推理吗?”

的确,现在是他身心最虚弱的时候。他不能动脑筋,听不得有关 “尸体” 或“死亡时间” 的词汇。不仅如此,就连每天必须连搂带抱的羽生结弦座长同款维尼熊,他也有些不认识了。

“这个👆🏻……是谁?” 他问道,“怎么是只小黄熊啊?拿走,我好恶心🤢…… ”

“那个是噗,桑啊!” 奥德修斯说,“你这几天,不一直在滚它玩儿吗?”

“噗?”

“怎么了吗?”

“小吉好像有点儿失忆了。” 他对室友们说道,“这个也是一种后遗症,但愿不要持续下去啊!”

“失忆症?”

“是的,” 他答道,“新冠病毒已经被明确证实影响记忆力和性欲了。”

“性?”

“哈哈哈哈😄”

“都别想歪了,” 他连忙挡住了这些只会无聊起哄的朋友们,“不是做那些不该做的事情,而是可能会没有生育,能力,懂了吗?”

“哦🙄。”

“小吉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噗桑是谁了。”

“什,么?” 阿伽门农吓了一大跳,“噗,桑?” 他问道,“那不是他自己吗?这是严重失忆啊!”

“那他记得羽生结弦座长吗?”

“还记得。” 奥德修斯答道,“就是不知道他身边的小黄熊是怎么回事儿,他以为这是大便超人。”

“啊?”

“你不会在逗我们吧?”

“I am serious. ” 他说,“吉娃娃现在除了吃饭,喝美式和更稿,已经没有其他意识了。而且这都好几天了,他一个字儿也没说,只是偶尔想吃吃以前吃过的日式自助餐,但是疫情之下早已倒闭了。”

“他不要紧吧?” 埃涅阿斯问。

“还好吧。” 他答道,“至少,最危及生命的那两天可以肯定是过去了,要不然,他的胃口也不会恢复到这种程度。病人都要少食多餐,他现在,已经想吃便当🍱了。”

“他是不是想把盒子也吃了?”

“那倒不至于,” 他笑道,“这盒子也没啥味道,他这种货啊,好能吃胡椒的,点了个胡椒猪肚鸡自己吃得津津有味,都看不见自家女神快要辣吐了,这一碰到吃,马上就不动弹了。不过自从码上字儿倒好,垃圾堆里捡到的食物都啥啥只往嘴里扔,一天一个水果,一个鸡肉饭团一块比利时焦糖饼干,一杯常温现磨黑咖啡☕都能闭着眼睛爆更几千字呢!”

“这叫,蜕,变。” 阿伽门农真想给不把自己当病人的室友点一个大大的赞,“要不要哪天说给他家女神听听看?”

“女神经一转头赏您一大嘴巴子!”他半开玩笑道,“还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警告过了啊儿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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