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教场,永远樱花灿漫。


“这只小汪星人找到零先生,似乎,也是命中注定的吧。” 吉尔伽美什不禁感叹道。“小时候的零也是一样,故意弄伤自己,就是为了能见到那位女医生。”
“你看,它不也是故意跟那个毛色跟自己不一样的小黑大打出手才变成这样的吗?”
“以前,在同学拿零先生的头发寻开心的时候伊达航班长每次都能站出来收拾那个嘴欠的毒舌,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离自己远去,所有的一切,也只能是零先生自己硬扛着了。”
“要说故意弄伤自己有多有意思,长大之后的零也比同龄孩子们医学知识丰富了好几倍,他只会更加心知肚明吧。不过,小降谷零也是很有一套,他偏偏不让自己受重伤,每次都是消毒一下,贴上创可贴就能全部万事大吉的皮外伤而已。”
“等受伤久了,又从小喜欢跟人格斗拼拳头,跌打损伤似乎不隔三差五来那么一个喷点儿药水就像能宰了他一样。小哈罗以为又要送他去打针💉了。话说警校五人组的沟通是不是除了景光同学其他都是用拳头👊🏻搞定的?怎么着,我也想试试哎!”😁


“他有一个随时照顾全局,让教官睁只眼闭只眼,无计可施的伊达航班长。在自己膝盖旧伤未愈时仍吩咐零先生把他当成犯罪嫌疑人发起最致命当然一击;他有一个跟自己一样从小受老爸影响不打不相识的拆弹专家,虽玩世不恭,实则真实善良,侠肝义胆。但这位拆弹之神的发小,却是首屈一指的情商高手,遇事坦然自若,淡定从容,从不动怒,哪怕只是皱下眉头。面对不修边幅的小阵平,他只是半开玩笑地调侃一句,“这么帅气的一张脸,可不要糟蹋了啊!”相比饥不择食,脸上沾了酱汁只会用警服袖子随手做做样子乱擦一气的毛糙之徒马自达,研二警官更加注重自己的形象和生活品质。的确,没有一个人有义务去透过你邋遢的外在探寻你美丽无比的内在。但他,又恰恰不是在批评和纠正你的错误,而更像是在友情提示,让你当心一点儿,别把好好的脸给弄坏了。(这个应该是说马自达的,哈哈😃)但在旁边有弱势群体时,他又会首先去和男同胞开开讽刺的玩笑,‘哎呀!小弟弟,你怎么能惹自己的女人生气呢?’ 然后一边先去安抚这位后来的专业连线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毛利侦探助理一边上前几秒钟的功夫问题直接迎刃而解。试问他如果一上来就冲上去开门见山 ‘把你爸爸叫来,水龙头踢坏了,就要照价赔偿,我们犯了错误,就要自己敢于承担和补救!否则,我可是不会放你走的!’ 我们想也知道小新一的爸爸是谁,一个本来估计寿命就临期的水龙头别说是赔银子,就是这一个公园的重新换一遍对他们来说估计都比这帮警校孩子好使个几百倍,这个贵族学校三年级小学生是绝对不可能受教的——我们家能摆平,两套别墅加一个夏威夷侦探学院,还怕你们几个刚成年的小伙子吗?所以,我没做错,我踢球,我骄傲,我就是要练出不带脚力增强装置也要把公园的水龙头踢断,让牛顿都从棺材里惊醒跳到咱东京我的目的才算达到,要不不算完。但是,他,小新一,在乎小小兰,最看不得她伤心流泪。哪怕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长大后查案时突然想到向这位未婚妻表白。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每个人的‘七寸’ 虽然是不尽相同,但只要能抓住这个软肋,走出的每一步都会事半功倍,让人心满意足,而不是每天累死累活,却还落下一个打道回府,公然处刑的扫兴收场。(研二警官果然看得准,真的是工藤的女人哈哈哈😁)(要说他周围这么多女人,知道殉职都不知道要娶哪个吧?要我说,哪个不嫌弃他家汽车修理厂的就要了领证呗!反正警察自动在编也不会失业的是不是啊各位大大们?😁只不过,我怎么觉得那些女生除了美和子警官都不太美呢…… )他善于察言观色,读得懂旁人的每一个最微不足道的表情和动作,说话,做事,总能恰到好处,刚好到对方的心坎里。他更有一个充满着浩然正气又慈悲为怀的幼驯染,彼此转变更成就了对方。执着,专注,自信,阳光,雷厉风行却又不按常理出牌,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活出了挚友们生前的样子。”
(补充说明一下,距离五人组警校毕业班十六年前,研二警官和伊达航班长就已经见过面了。可见早在(帝丹,怎么可能,看玩笑,肯定伤不起。﹏。)小学一年级的小研二同学真是一个十分早熟,能深谙和洞察一切人情世故和秘密的办案人才啊!当时的他仅凭店门口的一辆车就看出了歹徒自带同伙,所以徒手制服一人实属不智之举。敌方极有可能是武器在身,寡不敌众,顾客和店员都是赤手空拳,还有不少都是老老小小,或者身怀六甲的准妈妈,要是几个手持刀枪又精通格斗术的大男人就这么闯入店里,那只会让更多的人身陷险境。能够对一个挨打的,和班长很像的男人记忆犹新是人之常情,但是,一个刚上学的孩子,本身没有经历过亲友成为刑事犯罪受害者的情况下却能熟记现场只有一辆车,而且只可能是歹徒的,并且当时顾客多少,多为哪些人群,十六年了,还照样能够脱口而出,让总体实力仅次于那个喜欢年长女医生的金发小子的一班之长不得不心服口服,无话可说。只可惜,我们尊敬的班长大人直到快毕业都没有自己领悟到,还要一个当年的旁观者指点迷津才懂啊!就是有些纳闷儿,为什么调去搜查一课的不是萩原研二警官呢?当然,阿航班长派出所下放时间最长这一点吧,看看《伊达航篇》这个故事也就不以为奇了,就不知道他的学业成绩是怎么保持在永远的第二名呢?还是打架连续放倒十个人就可以不用考试,直接进派出所了呢?)


“安室先生,” 小梓对他说,“你小时候玩过樱花的魔法吗?据说,在樱花落地之前,如果能抓住三片花瓣的话,许下的愿望,就会实现哦!”
又是一个漫樱飞雪的日子,已经化名“安室先生” 的零独自一人站在这樱花雨中,再度回首和四位同窗好友兼战友在警察学校四年的点滴,不禁陷入了沉思,“五片花瓣合成一朵樱花,是能帮助我实现愿望的魔法吗?”


转眼间,一阵春风拂过,将其中的四片花瓣重新吹上了高空,“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在天上,始终注视着独自坚守,孤军奋战的零先生。”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了他的心头。他不仅再次摆出了自己最引以为豪的搏击站位,却再也没有一位挚友能够跟他哪怕再过上一局了。“我好希望,马自达还能再跟我说,想去揍扁那个当年误抓他父亲的警视总监。虽然,我知道他的想法,实属荒谬至极。”
“我想,对于零先生来说,飘在空中的这四片花瓣,才是他实现最终心愿的魔法吧?” 吉尔伽美什的喉咙显然还不能说成句说太多的话,“他的挚友们,都已经化作最这些纯洁治愈的樱花,在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准时回来,为还在继续坚守岗位的零先生,拉起 ‘鬼冢教场 樱花灿漫’ 的班旗,欢迎这位第一名凯旋而归,一定会的。这是他们的约定,这是他最好的朋友Hiro一手设计出的,象征着他们警察梦想的旗帜,也是我们心中的,一面,永远不倒的旗。”
